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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三合一 雨后采摘山货,被诬陷媾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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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玉将竹篓放到旁边的石头上,把裳裙衣摆撩起来一些,缓慢蹲下,将手沁进泉眼涌成的水坑里,一瞬间,感觉整个人都凉快了。

“这水真的好凉!”季时玉收回手动了动手指,感觉都要凉麻了。

“我也要试试!”季时欢立刻跟着蹲下,美滋滋的开始捧水玩。

季时玉略洗了洗,就赶紧把位置让开,这里能站的位置很小,他们在这挤着,都没戚山州的地方了,再加上这人身的高大健硕。

戚山州蹲下身子都比戚鱼站着高,他仔细洗手和脸,凉意通过皮肤传进心里,感觉哪哪都松泛了。

“幸好还带着竹筒,我打一些回去,让爹娘也尝尝,能喝吧?”季时玉把竹筒拿出来,才想起来他们刚才在里面又洗又摸的。

“能,活水。”戚山州接过他的竹筒打满,放进小欢儿背着的空竹篓里。

得去别的地方找找蘑菇和木耳了。

刚下过雨,雨势虽然不大,但可整整下了一日,背阴的地方自然还潮湿湿润着,最容易长蘑菇和木耳。

他们换到背阴的山上,只是放眼望去,好些人都在弯腰驼背的低头寻找,可见这些山货不仅是他们想采摘。

村里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都差那一口吃的,正赶上时候,当然得好好采摘点。

眼看着大家都在抢着找,季时玉也紧张起来了,他推着戚山州往前,嘴里嘟囔道:“快快快,回头被找完了!”

这事不分先来后到,谁看到就是谁的,鱼哥儿和小欢儿直接就冲进人群里,蹲下就开始翻找,眼疾手快地往竹篓里放,把蹲一起的婶子们都看傻眼了。

季时玉难得觉得丢脸,捂着脸跑的离他们稍远点的地方,开始仔细寻找。

只是没一会,就有窃窃私语声不住往耳朵里钻。

“昨天我去山岔路那边的山里,你们猜我听见啥!”

“咱们几个还藏着掖着,到底有啥新鲜事,赶紧说来听听,难不成还能看见老猫子叼小孩啊?”

“就是,别卖关子赶紧说啊!”

“我和我家那口子去三岔路,顺着左边小路下去不是有崖壁吗?哎呦可不得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野鸳鸯!”

季时玉歪着脑袋动动耳朵,忍不住在心里惊呼一声,他还以为只有他们那日撞见了,没想到那两人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都做这种事情了,应当是两情相悦的,早日谈婚论嫁不就好了吗?为何还要在外面做那种事……

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他赶紧摇头把这些话晃出脑袋,卖力翻找着蘑菇和木耳。

木耳好生在潮湿腐木上,季时玉便只扒着那些腐木看,倒是真叫他找到一簇,只是并不多,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耽搁,生怕被别人抢先。

兜兜转转的找,还找到了一些藏在枯叶底下的平菇和马勃,他便心满意足了,直接坐在旁边的腐木上歇息,等他们追赶过来。

“玉哥儿!”

戚山州带着两个小家伙走近,眉心紧皱,似乎有些不悦。

季时玉便立刻朝他们挥挥手:“好了吗?我们该回去了!”

多数人都瞧见了季时玉他们四人,只觉得他们有意思,倒像是要时时刻刻都四人出行一样。

要季时玉来说,还不都是为了堵住那些爱说闲话的人的嘴?

“回去回去!”小欢儿也高呼着。

他们出来的时间很久了,在山里看不太清楚外面的时间,但根据山里越来越热的情况来看,估计都到正午了。

再不回去,爹娘该担心了。

“玉哥儿你们要回去了啊?”一婶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季时玉扭头看,就见是刚才窃窃私语那几位婶子,他立刻点头:“是,该回了。”

那婶子却是突然凑近他,神情带着点意味深长,她笑道:“婶子那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说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啧啧啧……”

季时玉瞬间皱起眉:“婶子看到那对野鸳鸯是谁了?”

“你跟婶子还不说实话,那天可有人看到你和州小子去那边了,人家瞧的清清楚楚,说的有鼻子眼的,你们这竹荪长的不错啊?”

其中的意思便很明确了,明摆着要他拿东西塞她的嘴!

“你又没瞧见那对野鸳鸯的脸,就要把这种屎盆子往我们身上扣,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只是瞧见我们朝那边去,就能认定是我们吗?婶子说话也该拿出证据来,否则这算污蔑诽谤,可是要下大狱的。”

季时玉这话说的极不客气,他只是看着乖,也不是真的乖,脾气蛮横起来连李秀荷都不敢惹。

平时对村里人好言好语、笑脸相迎,那是他愿意,可他若是不愿意的,随时翻脸都是不怵的。

更别提是要往他和戚山州身上推这种腌臜事!

就算他们已经有婚约,也不会做出尚未成婚就媾和的事,否则说出去,戚季两家的哥儿姐儿还怎么嫁人!

见他言辞凿凿,那婶子也有点瑟缩,谁不怕官差老爷?只是她也都是听说的,而且人家也不是真没凭没据!

对啊!

“你那香包是不是绣着字儿?我跟你说,这可不是我胡说八道,人看见的都说了,你们往那边去,连贴身的香包都丢了……”

季时玉确实丢了香囊,就是在他们第一日去那边听到那些动静时,当时还差点被蚊子咬哭。

他淡声道:“那日我们四个同去,听到动静就赶紧走了,带着小孩儿,谁会做那种事?婶子也别听风就是雨,我那香囊都丢好几日了,那人保不齐是故意诬陷我的,说不定还想害你下大狱。”

“什么!杨小草那贱蹄子敢害我!我得找她理论去!”似乎是真被吓到了,那婶子招呼其他婶子就急匆匆走了。

杨小草?

季时玉皱眉,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是杨童生的妹妹。”戚山州立刻解释。

“可是她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季时玉皱眉,“那天我们根本就没有见到她,就算她从那里捡到我的香囊,也只能证明我去过那里,仅此而已。”

戚山州挑眉接话:“除非,她十分肯定不是你我。”

怎么能做到这么肯定?

那必然是知晓真正的野鸳鸯的谁。

“可是,她还没说亲……”季时玉瞬间面如菜色,已经不是很想继续想了。

村里十五岁的姑娘男子成家是常事,有些和季时玉一般年纪的孩子都会走路了,他倒不是在意对方的年龄。

只是没想到,对方要借着香囊把脏水往他们身上泼。

而且,杨家之前似乎就已经在找媒婆给杨小草相看了,对方也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其中有什么误会也未可知。

戚山州见他苦恼,当即安慰道:“不管这些,回去后先和里正说一声,身正不怕影子斜,到时候只管叫他们去查问就是。”

“也是。”季时玉点点头,“那咱们回去吧。”

戚鱼和季时欢隐约能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更深的事却不知晓,只听他们的跟着走就是了。

下山往回村的主路走,刚走没几步,就见好些婶子夫郎都结伴往一处走,有些人手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干。

季时玉努努嘴,估摸着是那婶子去杨家闹起来了,所以别人也都要过去看热闹。

到季家门前,戚山州贴心把竹篓都放进院子里,各个里面都装了什么也一一分开。

“我给你装一些,竹荪也拿回去吧,鱼哥儿说先前在戚有才他都吃不到呢,你能做好吃点吗?”季时玉边往他的竹篓里放东西边询问着。

“能做熟。”戚山州如实回答。

对村里的汉子们来说,已然是不可多得的了。

季时玉没忍住笑弯眼睛:“那就留在我家吧,一会就让阿娘做了吃,我给你们送过去,竹叶和香藿你带回去一些,洗洗煮水喝就行。”

“好。”凡是他说的,戚山州自然没不应的。

待分好,戚山州就打个招呼准备回去了。

李秀荷见状连忙拦住他,道:“山州,今儿我遇着你三婶了,她说你有几日没过去了,你有空闲去她那坐坐也是好的。”

这话说的就很没道理。

戚山州只愣了一瞬,而后点头:“我知道了。”

季时玉弯着眼睛冲他和鱼哥儿摇摇手。

杨雪梅帮着把他们带回来的东西放进盆里,能吃的蘑菇和木耳自然是要洗洗的,刚才她也听到了,中午得做来吃。

至于那些竹叶和香藿一类,就暂时放着,做完饭再煮水。

“我倒是没做过菇子,估计得让娘露一手了。”杨雪梅笑说,言语间还带着点淡淡的讨好,这是她在这家里必须做的事。

她从前都是帮着娘做豆腐,平时力气都给磨盘了,实在是没那些多余的力气进山采摘。

李秀荷也不恼,笑道:“那我这就去做,刚好烧了一锅白米饭,菇子艮啾好吃,下饭!”

杨雪梅便赶紧把洗干净的菇子木耳端放进厨房里,她没好意思离开,就在里面打下手,省的被婆婆觉得好吃懒做。

季时玉端了盆水去后面的小屋擦洗身子,换了身干净衣裳,才进小厨房里把今儿听来的事说给李秀荷听。

李秀荷把孩子们当眼珠子疼,但凡有点脏水流言,她都急眼,没成想这次的更污遭!

“你那香囊怕是叫有心人给捡去,故意编排你们了,一会娘也去听听,再去里正家说说这事,你刚才说她们已经去杨家闹起来了?”李秀荷说。

“对,少不得要闹到家里来……”季时玉低声叹息,人多就是这样,总有爱看热闹的和一言不合就要把别人供出去的。

不过便是闹来,他也有十足的把握把他们都骂走!

李秀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翻炒的速度更快了,不一会,就做出了三大盘菜。

她洗了洗手,说道:“你拨一些给山州送去,我出去一趟,你们先吃着,不用等我!”

说罢,季夫人就撸起袖子走出家门了。

这事按理说不该她自己去,但季家都知晓她的本事,跟过去也是添麻烦。

季时玉急匆匆去送饭,这回倒是没多留片刻,又快速返回家里了,想着吃完饭再去看看情况。

杨雪梅拨出一些饭菜放进灶台上热着,而后一家子开始吃饭,季家内里倒是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话,季时玉把缘由一说,引得好脾气的季多林都恼的厉害。

李秀荷出门没去别处,而是去了里正家里,正是吃午饭的时辰,家里必然有人。

“里正在家吗?”她站在门口扬声喊问。

“是秀荷婶啊,您进来吧,我爹在后院喂牛呢,我这就去叫他!”程三秋正在院里洗脸,闻言便快速擦了一把,赶紧去找人了。

程荣田得知她来也有点诧异,毕竟季家自回村以来,就鲜少登门,倒是也没惹出什么事端来。

眼下见她过来也稀奇。

“老三家的,有啥事,进屋说吧!”程荣田把她叫进屋里,给婆娘使眼色跟着进屋,免得别人说闲话。

李秀荷倒是也没拿捏着,只是露出一副纠结又尴尬的神色来,然后才编造两句,说自己为了找季时玉遗失的香囊,路过三岔路,没想到走近却听到了那种声音,听声音是年轻男女等等。

这话说出来,饶是程荣田都愣住了,村里居然还有这么不检点的!

“虽然不知道是哪家的姐儿,但总归是不好听,传出去对村里的哥儿姐儿名声不好,想着您得管管呢。”李秀荷低叹一声,姿态做的很足。

“行,这事我会悄悄打听着,你说的对,不能累了村里哥儿姐儿的名声!”程荣田满脸严肃。

李秀荷见状便准备离开,被程周氏留了好一会才离开。

走出程家,转身就朝西头走去了。

杨家此刻正闹着,她试图往人群里挤,半天都没挤进去,被挤的人有点不耐烦,刚要说什么,扭头看见是她,立刻安静了,还赶紧给她让了路。

“你还敢骗我?人玉哥儿都说了,香囊早就丢了,谁知道是不是你偷了去诬陷人家呢!还敢叫我去当出头鸟!我看跟人茍且的就是你吧!”

“你可别胡说八道!我家姐儿清清白白,你敢说这种腌臜话!不知羞的老骚婆子,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敢对我家泼脏水!”

“我呸!我看就是你家姐儿嫁不出了,想用这种无媒茍合的法子嫁出去,不要脸!叫她自己说,是不是她!”

“我家姐儿是亲眼看到季时玉和戚山州去那边的,所以捡到了掉了的香包!分明就是他们不要脸!贱货!”

话音刚落,李秀荷也挤到前面了,她冷着脸扬声说道:“我已经把这事告诉里正了,你们说这些话是栽赃陷害,拉到县衙里是要打板子的,我家玉哥儿清清白白,出门也是采摘山货和草药,谁敢胡说八道,咱们就去县衙对簿公堂!”

她说话时人群本就安静,偶尔还有窃窃私语的,却随着她的话说完彻底归于平静。

这镇上来的就是不一样,三两句就要报官见官的,生怕他们不知道害怕!

奈何,他们是真害怕。

李秀荷笑着走上前,对杨小草道:“我儿的香囊你是怎么拿到的?偷盗也的要是要挨板子的。”

“我、我在三岔路捡的……”杨小草声音细小,双眸都带着泪花了。

“那你那日都看见什么了?”李秀荷故意放缓声音,安抚道,“好孩子,你说实话,看见了他们两个对吗?”

她说这话时,还加重了“两个”二字。

杨小草早就被吓坏了,不管李秀荷说什么都顾着点头,坚持自己的说辞,“对,我看到了他们两个下去!”

“胡言乱语!那日凡是见过我儿的都知晓,他们是四人一同出门,怎么就你看见了两个人?你为什么要撒谎!给我说清楚!”

眼看着她上套,李秀荷立刻冷下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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