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撑场（1/2）

第269章 撑场

韩湛踏出旋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赤弦立于山顶的背影。

他呼吸一滞，心底莫名发冷，迟疑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人，您找我？”

他本以为赤弦会正在气头，然后开始发疯什么的，可赤弦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还带着浅笑。

“终于来了啊。”他语气轻缓，“来，这个给你。”

他随手一抛，那枚鳞片如火星般划破空气，落进韩湛的手中。

韩湛怔住，低头看了眼手心。

“这是？”他声音发紧，仿佛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赤弦微笑着，说出四个字：

“虺的遗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韩湛几乎站立不稳，差点当场跪下。

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喉咙像被灌入冰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等圣物……怎么可能交给他。

他颤声道：“大人，这……我不敢收。”

赤弦却看着他，笑意不减，像是看见什么可笑的事。

“你怎么怕成这样？”

韩湛僵住，不知如何作答。

片刻后，他低头，声音艰涩：“大人……节哀。”

他以为自己说得足够委婉、足够礼貌。

但赤弦却像是听到什么不合逻辑的词，偏了偏头，眼神有些困惑。

“节哀？”他在重复这个词，喃喃道：“为什么需要节哀？”

就在山顶风声呼啸之间，一道清脆的笑声忽然传来，带着些许慵懒与愉悦。

“哟，又在看风景？”

话音未落，一位身形修长的女子缓步而出。

她长发如瀑，披散至腰，脚步轻缓却毫不掩饰气息。

女人的眼眸明亮，唇角始终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韩湛第一眼看到她时，整个人瞬间愣住。

这不是一般人。

她是太初者，是太初界的剥魂官阮悯。

悯，怜悯众生。

可她才不是这种人，在阮悯的眼中，只有她自己。

阮悯第一眼就看到韩湛手中的鳞片，她眼睛一亮，轻快地凑上前来：

“我听说虺死了，你居然把遗物给了他？”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个孩子般好奇地左右打量韩湛掌心的东西。

“那我的呢？”她歪头看向赤弦。

在韩湛的理解中，虺的死意味着沉痛、尊严，甚至要哀悼三日。

可他们一个比一个轻松，笑意轻得几乎让人毛骨悚然。

赤弦似乎早已准备好，将一个黑色长盒递给了她。

“你的，在这里。”

阮悯笑着接过，盒中赫然静静躺着一只眼睛。

正是虺的眼睛。

韩湛站在原地，完全说不出话来。

阮悯却笑得愈发满足，像是收到了心仪许久的礼物，轻轻抿嘴：“我一直都很想要他的眼睛。”

她凑近欣赏着它的颜色。

韩湛下意识问了一句：“难道……那天死在现场的，不是虺大人的真身？”

为什么你们没有半点悲伤？

就在这时，男人的声音响起，低沉、从容。

“是真身没错。”

韩湛猛地回头。

欧阳枫踏着残光走来，金眸冷静。

“那……”为什么？

欧阳枫：“他死过很多次了。”

“但只要火种不灭，”欧阳枫目光落向远处那片黑渊，“他迟早会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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