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无用（2/2）

嘴角一挑，眼底仍是张狂的笑意：

“来再多，我也能一个不落地全收。”

他像是根本不怕对方继续出牌，甚至有些期待。

但就在此刻，一位女子的笑声悄然响起。

那声音如铃铛落水，清脆极了，“他说得果然没错，这里啊……果然有好玩的。”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谢文翰的笑容僵了那么一下。

他眼底的兴奋，被什么细微的寒意悄然取代。

就在最后一缕纸扎人虚影消散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悄然从残留的纸灰中传来。

女子的身影，从雾气与碎屑中走出。

她的脸极白，白得像纸，却在双颊下方，各印着一行墨黑的泪痕，宛如刻印般死死落在那里。

而嘴角则有两道刺眼的猩红裂纹，犹如在唇上画出一个血色的叉，一半像笑，一半像禁言。

她看起来沉寂、压抑，披着丧钟敲响的气味，眼神游离，像个漫步在墓地中的失魂者。

可偏偏，她的嘴角却轻轻上扬，似乎正在兴奋。

她穿着一身近乎古式的黑色丧服，衣摆处暗红色的绣线隐隐发亮。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抹影谕的图案。

半月上的眼睛。

影谕的图案刻在她衣角，又以相同形状化作耳钉悬挂在她耳骨之上，让人一眼就能看出。

林寻安站在队伍边缘，一眼便认出那图案。

他曾在幽行界见过它。

而谢文翰，也在这一刻怔住了。

女子脚尖轻点，像随意地落下一步。

忽然之间！空气中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力量爆发。

仿佛从她体内猛然射出一道道细若针线的攻击，直刺谢文翰所在的位置。

那力道太快，快到连空间都没有反应的时间。

谢文翰脸色一变，瞬间擡手。

数枚咒术娃娃落在他周围，结成防御阵列，层层叠叠，如同护盾般环绕。

女子看着他，忽而咧嘴笑了，笑容在血叉与泪纹中显得极度诡谲。

“没用的。”

她轻声说。

下一秒，那些挡在谢文翰身前的咒术娃娃，脸上的眼睛齐刷刷地开始流泪。

一道道细线般的泪痕，沿着它们的面孔滑落，精准地复制了女子脸上的纹路。

它们忽然开始轻颤，原本作为谢文翰的咒物，此刻却被改写了一般，齐齐扑向他。

诅咒气息暴走失控。

他被困在自己最熟悉的牢笼中。

几乎同时，苏淮南也察觉到气场的异样，指尖泛起光芒，毫不犹豫地凝出一支支光箭，朝着那名女子暴射而去。

然而，女子一点也不怕。

谢文翰都拿他没办法，区区一个苏淮南算什么？

谢文翰的瞳孔一震。

下一秒，那些娃娃分出另一支朝着苏淮南攻击而去。

同时，她手指轻轻一勾，谢文翰脚下的防护阵如纸般撕裂。

咒线化刃，直逼胸口。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致命的攻击逼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