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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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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明朗:“……行。”

北京纽西承办了很大规模的国际当代艺术展,展览的主题为“死而复生——希望与光点”。绘画、雕塑、摄影、影像、装置等,几乎所有领域的当代艺术聚集一堂。

策展人向新锐艺术家Bnc递来了邀请函。

于白沙欣然应邀,着手准备参展的艺术作品,预备在四天后启程去北京。这一去,就暂时不计划再上海租房子了。

Daniel去不了北京,他不提自己的卡被停了,只忧愁老爸马上来上海逮自己,他插翅膀飞也飞不到哪里去。与其去北京躲一阵子,不如好好哄哄他爸。

他往于白沙碗里夹了个比盘子还大的生蚝:“我爸在北京也有房子,这回他肯定给我密码,你住我那里。”

澈然并没有要挑衅的意思,他客观陈述了事实:“我公司在北京,有住处,不用麻烦令尊了。”

Daniel挣扎地看向于白沙。

于白沙不动声色地撇开了眼。

澈明朗看着这桌人暗流涌动,他哥幼稚,于白沙心虚,Daniel气晕,澈明朗扒了一口米饭,没忍住笑了一声。

Daniel有了目标,他去掐澈明朗的大腿:“你又笑什么?”

澈明朗用食指抵住Daniel的眉心,不许他靠近,冷漠道:“你听错了。”

于白沙有些费解,与澈然对视片刻,看起来澈然与他一样费解。

于白沙偷偷打字:他们两个怎么这么熟?

澈然回:他俩这两天住一起呢。

于白沙:天。

澈然:听说你朋友要给我弟逼疯了,吃完薯片不洗手,往我弟睡衣上抹。

于白沙:天……

他的神情凝重起来,没办法放任Daniel继续闯祸了,自己在上海还好,去北京后没人管他那还了得!

于白沙:要么我把Daniel带去北京吧,正好我们两个继续住酒店。

澈然平静地把这句话读了三遍,然后擡头看向于白沙,这人还低头扣着手机,浑然不觉自己讲话有什么问题。

澈然:不用了。

于白沙:难道让他继续在明朗那里住吗?我担心他把明朗气死。

澈然:那倒不会。

澈然:我看我弟挺乐在其中的。

于白沙琢磨几秒,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Daniel拌了几句嘴,气哼哼地拂袖出门,说自己要去卫生间。

于白沙叹一口气:“让他缓缓吧。”

这时,澈然手机震了震,他低头一看,Daniel居然偷偷给他发了条信息,叫他快点偷偷溜出来,有话对自己说。

澈然不动声色地把手机熄灭了,正好茶水见底,他起身离席:“我去拿几瓶可乐。”

于白沙一头雾水,席间就只剩他和澈明朗了。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没等想出个所以然,澈明朗就开口了:“白沙哥,我有事想对你说,之前一直没机会。”

他的语调不像开玩笑,于白沙坐直了:“怎么了?”

澈明朗缓缓道:“你知道我哥左手臂上有道疤吗?”

于白沙当然知道,在酒店里厮混两天,他一开始疑惑澈然手臂上为什么有一条长疤,问题被澈然糊弄去了,后来他用手指狠狠抓着澈然的胳膊,指甲挖着他那条疤,哀哀叫道:“……你慢一点。”

他说:“我知道。”

“他高中的时候和家里矛盾很大,”澈明朗说,“当时我哥就意外,我爸怎么会突然发现你们的事情。”

“我爸后来真想给他送进戒同所——一开始他没想的,但是他发现他管不住我哥了,气得破罐子破摔了。”

“我哥本来还很顺从,后来发现你走了,他简直要疯了。他找我爸要身份证要去办护照,想办去德国的签证去找你,我爸死都不让,差点打断他的腿。”

于白沙木头人似的听着,立在原处,澈明朗没了话音,他艰涩地问道:“那后来呢?”

“我哥手上的疤就是被我爸用啤酒瓶砸出来的,他当时真是气狠了,我哥又被关了一个月,最后也没申到德国签证。”

于白沙一言不发,他当时强迫自己离开榕川,一走了之,他已经忘记后来流过了多少眼泪,被柏林遣返,找于建开口要钱却被辱骂拉黑,还有跪在地上喝那四瓶酒,他都哭过。

他以为眼泪守恒,他以为自己能替澈然难过,不知道自己异想天开,流泪不止一个人。

澈明朗最后道:“我哥大三去柏林交换,其实他大一就去了两次柏林。他在柏林过了三次圣诞节,每次回来都把自己关房间里,醉得不省人事。”

他轻声道:“白沙哥哥,既然你们再见了,就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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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Daniel杵在餐厅门口,终于等见澈然出来,他压低声音,摁着澈然的脖子悄声道:“姓澈的我们长话短说。”

“Bnc这几年过得多苦让你弟跟你说吧,看你们蜜里调油那样我懒得当恶婆婆拆散你们,但是有个事儿Bnc绝对不会说,他不说我替他说!”

澈然皱起眉:“什么事?”

“你知道他当年为什么和你提分手吗?”Daniel的语速很快,“他怎么舍得?都是你那个好爹逼的!Bnc要是不去柏林,你爹就要给你整成一个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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