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不爱江山爱陛下(1)(2/2)
忘了做皇帝起的要比鸡都早了,现在几点?
三点!!!
这是一个还在生长期的青少年应该有的起床时间吗?
“......伺候着吧。”
带着几分没睡醒的哑意,他低着气压的吩咐着,眉眼带着烦躁。
床帘被拉开,宫女太监开始伺候他洗漱,穿衣。
太监总管丁有低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安静的为圣上穿衣。
今日的圣上,气场大的吓人,跟摄政王都有的一拼了。
穿戴好之后苏淮无聊的等着吃早饭。
身旁一堆太监忙前忙后的检查,过了好几遍工序,才吃自己到嘴里。
总感觉怪怪的,
像是吃别人的剩饭一样。
就算他是个傀儡皇帝,这皇帝也是有够难当啊的,现在吃饭都吃不香了。
见苏淮吃好,丁有恭敬的开口,
“圣上,今儿黎将军回朝,礼部那边已安排妥当,今日降温,这边给您备好了防寒的外披。”
“嗯,穿上。”
伸着胳膊站起来,丁有急忙伺候着穿好衣服。
天还带有一丝昏暗,只有天边微微泛着一丝蓝色,空中传来几声鸟鸣。
初春虽雪已融化,但风依旧冷的刺骨,吹在脸上仿佛可以刮下一层皮肉。
就算穿的再多,也还是抵挡不住。
大臣们都在太和殿殿外候着,
黎安昂首站在第一排的位置,一身金甲,剑眉星目,面容冷傲,站在那里如同一柄利剑,气势直冲云霄。
黎安是黎家长子,自幼跟随父亲上阵杀敌,他父亲几次陪先帝出生入死,被封为护国将军,而黎安就是当之无愧的接班人。
今日,是他战胜匈奴,凯旋归来之日。
卯时到了,
苏淮坐在皇位上,看着一众大臣弓腰迈进大殿。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
臣子跪下,除了不知为何,从刚进殿内,就一身低气压的摄政王。
“众卿平身。”
扮演这个皇帝的角色,怎么跟玩过家家一样。
众臣站了起来,苏淮扫了两眼一动不动的摄政王。
之前就不指望他跪一下,结果今天眼睛都不垂一下了。
啧,真能装啊。
“镇平将军黎安求见!”
又等了那么一会儿,这黎安才出现。
苏淮随性的坐在龙椅上,拄着胳膊,看着黎安一步一步的走上殿内。
得,
这又出现个更能装的。
你在这里走T台呢?还得让一帮人看着你走上来。
黎安走了半天,这才上前不卑不亢的行了礼,苏淮摆了摆手,叫人平身。
象征性的说了一句,“黎将军辛苦。”
黎安冷着声音回应,“不敢。”
嘴里说着不敢,面上倒是一点没恭敬的意思,还为自己贴了个金。
真有能耐!
算了,这黎安手里也有近百万的精兵,我哪敢说话啊。
王烨倒是不干了,铿锵有力的回击,“将军,还请注意对圣上的态度!恭敬些!”
黎安转身,不屑一顾,“不知宰相大人,从何看出我对陛下不恭敬了?”
王烨气抖冷,“你真是好大的威风!”
见没他什么事情了,苏淮抠抠手,看着龙椅上的浮雕发呆。
各党派开始了唇枪舌战,借着由子破口大骂,就差伸手打人了。
感谢父亲为了不让大臣在早朝打起来定下的规矩。
苏淮在上面听的脑袋都大了,菜市场都没这么吵闹。
揉了揉太阳xue,苏淮困倦的看着下方发生的闹剧。
烦。
“安静。”
摄政王擡了擡眼,终于舍得张开他那张尊口了。
他声音虽小,但不出三秒,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继续啊。”
又是平静的二字,但周围大臣明显听出了一丝杀意,顿时不敢再出一声,余光看向摄政王,猜测他是为何生气。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无人说话。
”退朝!”
苏淮慢悠悠的站起身,回去睡觉咯~
黎安皱了皱眉,按照规矩,他在外屡建奇功,今日必然会被提升,而且今晚应当宫内设宴慰劳,为他接风洗尘。
如今倒好,因为一个摄政王,殿内竟然无人敢说话。
呵!
荒唐!!!
苏淮他不理会那些弯弯绕绕,你升官关我什么事,有事请打摄政王热线电话,别找我。
转身直接离开了大殿,奏折这帮人会交给大殿的人,而且交上去也不是给他看的。
回到寝宫,他倒头就是睡。
这皇帝到底谁爱做啊?
吃也吃不爽,睡也睡不爽......烦......
感觉自己只是刚沾上了枕头,门外丁有说了声。
“摄政王......”
苏淮眼皮都懒得擡起来一下,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就算是天塌了他也要躲被窝里睡死过去。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坐到了自己身边。
他完全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因为他真的很困,很困......
没出几秒,他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快近中午了,但他整个人还是蔫哒哒的,提不起力气。
睡个整觉真的很有必要,不然怎么都补不回来。
伸了个懒腰,苏淮懒洋洋的开口,
“传膳。”
又是保持着半死不活的样子吃完饭,太监们把餐盘收下,端上水果。
苏淮舒舒服服的躺在软榻上,吃着水果。
还行吧,没有云川亲自洗的好吃。
他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人在他睡觉的时候来过,但也不确定是不是做梦做糊涂了。
他叫了声,“丁有。”
“诶~奴才在呢~”
丁有急忙上前,弯着身子等待吩咐。
“朕睡着的时候有人来了?”
丁有垂着眼睛,盯着鞋尖,“启禀陛下,是,是摄政王来过。”
苏淮有些惊讶,他来干什么?怕我睡着睡着突然死掉吗?
那家伙总不会想暗杀自己吧?
这也太吓人了 想到自己睡着的时候,有个人一直站在他床边,打量着他,思考怎么把他干掉。
什么恐怖故事啊!
“他说来是为了什么事了吗?”
丁有头冒冷汗,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陛下,奴才不知,摄政王在寝宫坐了一柱香时辰便起身离开了,还让奴才不要叫皇上,也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苏淮:更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