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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做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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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做戏?

“拜我那同父异母的弟弟所赐,”斛律俟面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什么不忿之色,“他想夺取我的世子之位,可却没有足够的本事,争到最后把自己争死了。”

宿明绛:“所以你赢了?那还能把自己的腿搞成这样,也是很有本事。”

斛律俟对他的嘲讽并不生气,笑了笑继续解释道:“他要被处死的时候,叫我过去说话,说是兄弟多年他知道错了,想表达对我的歉意。”

“你不会真去了吧?”宿明绛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

斛律俟:“……我确实心软了,他曾经也是追在我身后喊‘哥哥’的弟弟。没想到他在狱中买通了守卫,不知谁给他递进来的毒药,最后被他放在了自己的断头饭中。”

“也许是为了取信于我,也许是他自己也不想活了,总之,他在所有的饭菜和酒水中都下了药,邀我最后再一起吃顿饭。”

“他吃了,我也吃了。”斛律俟垂下眸,“不过他吃得比我多,所以先死在了我面前,然后我被送进王宫医治。毒素堆积太多,王医最后决定将心肺中的毒素全部逼往下半身,这样勉强能保住一条命,但双腿却是彻底废了的。”

宿明绛“啧”了一声,“我早说过你在大雍学的那些东西得挑着用,兄友弟恭这样的事,在涉及利益时只是个笑话。”

“事已至此,只能说命运使然。”斛律俟从出神的状态中回转,又笑了笑,“好在我们纥兰没有身疾者不得继位的规矩,所以即便是我腿不能走,依然是未来的王。”

宿明绛对此不再发表意见,转而道:“这已经算是你们的王室秘辛了吧?我问你就说,还说这么清楚,不怕我利用起来做些什么?”

斛律俟笑着摇了摇头,“你我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该有隐瞒的。不能说的事我会告诉你不能说,能说的事你问了我就会如实相告。”

宿明绛:“……”

乱七八糟的事见多了,这样的真诚居然让他一时有些不适。

宿明绛将杯中的奶酒一饮而尽,“我走了。”

“接下来路程会加快,你如果有不舒服的就派人来跟我说。”

斛律俟笑着颔首,“好的,谢谢明绛。”

宿明绛下车时一顿,转身道:“对了,回程时你向陛下申请,说还是希望我护送。”

斛律俟:“我能问问原因吗?”

宿明绛下意识又想编些无懈可击的瞎话,但他想起方才,默了默道:“我不想说,可以吗?”

斛律俟笑了一声,“当然可以。朋友,便该尊重对方的意愿。”

宿明绛:“……”

愈发心虚。

*

宿明绛离开京城的时候,满城叶金黄,秋风意瑟瑟。如今确是柳绿花红,轻衫薄纱。

早有礼部的人得到消息等候在城门外,准备迎接纥兰使队前往外使馆。

现任的礼部侍郎看到打头的宿明绛嘴角一抽,连忙迎上去见礼,“下官恭迎宿指挥使回京。”

这称呼果然如储翊所说,也不知是他们叫顺口了,还是故意喊来讽刺的。

宿明绛想了想,鄢昭没下令,他也不好拿着这件事为难对方,于是冷哼一声就走了。

礼部侍郎:“……”这位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怒无常啊。

等他擡头看到另一人时,面上的笑容就真切许多了,“储大学士不虚此行啊。”

储翊下车后拱手回礼,“多谢鲁侍郎前来相迎,我陪宿指挥使进宫复旨,纥兰使队这边就交给大人了,辛苦。”

礼部侍郎简直要被这正常的对话感动哭了。

“好说好说。”

宿明绛将带来的士兵安排在京外的五大营之一中,并给他们放了几天假,可以进城回家探探亲什么的。

飞羽卫自是同他一起。

宫墙长街之中。

储翊和宿明绛并肩而行,他侧头看向对方,想了想还是说道:“陛下和你,是真的在做戏吧?”

宿明绛忽然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向身旁的人,“你这话是在问陛下,还是在问我?”

储翊抿了抿唇,然后道:“问你。”

“如果我说不是呢?”宿明绛往前走了半步,几乎是要和储翊鼻尖相触,后者瞬间心跳如擂鼓,差点就要听不清对方在说的话。

“什么?”

宿明绛:“如果我说我不是做戏呢?储大学士,你能如何?”

这个问题储翊迟迟没有回答,直到两人走到宣泰殿门口时,储翊发现自己依然给不出答案。

他读了那么多的书,学的是勤耕社稷辅佐君王,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答案应当是脱口而出的。

可他现在喉咙上下翻动数次,都说不出自己应该说的话来。

如果让他在陛下和宿明绛当中选一个,他真的会选陛下吗?

宣泰殿门口,福全德早就得到了小太监报来的消息,面带喜色地进去禀报。

“陛下,宿指挥使到了。奴才听说指挥使大人可是一进京哪儿也没去,直奔皇宫来了呢,这定然是心心念念想着陛下,一刻也等不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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