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说不出口的感情（1/2）

第109章 说不出口的感情

周毅推开房门，沉闷的声响在挑高门厅中回荡，打破房间的寂静。

水晶吊灯高悬，阳光折射出的斑斓色彩映照在墙面上。

他走至房间正中站定。

楼上传来清脆的脚步声，鞋跟敲击在木质地板上，声音在空旷的门厅中被无限放大。

周毅紧张地攥紧手指。

顾念一手搭上围栏，低头俯视着楼下的周毅。

周毅僵硬地擡起头，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顾念没有说话，他默默擡起右手，漆黑的枪口对准楼下的周毅。

他猛地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下，周毅身后的花瓶炸开，碎片散落一地，他手指一抖，却并没有躲闪。

那对花瓶是周毅从拍卖会上拍下的一对大花瓶。

1800万，是件古董。

“周毅。”

顾念轻轻呼唤他的名字，周毅心尖颤了颤。

“王深是你安排的？要炸死裴季川？”

周毅张了张嘴：“是。”

顾念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他转身下楼，却又在台阶正中站定。

“我记得我跟你讲过，我要他活着，为什么违抗我的命令？”

顾念神色冷漠，他并没有让其他下属参与进来，算是给他留几分颜面。

“为什么是裴季川……”

周毅突然开口，但声音小得顾念几乎听不清。

顾念又上前一步，周毅却猛然擡起头。

他的双眸中溢满了不甘。

“你真的爱上他了？”

顾念却一愣，他随后又毫不犹豫地开口道：“对，我爱上他了。”

虽然早就知道问题的答案，但他说出口的瞬间，空气却突然变得粘稠，心脏像是被插进了玻璃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你为什么要杀他？”不是质问，顾念的语气轻飘飘的，他仿佛早就知道了答案，但是一定要他说出口。

“我爱你。”周毅的眼神悲伤而又坚定。

顾念早已知晓，他并不意外。

或许说这么多年，周毅所表露出的好感，他都假装视而不见。

“我觉得我不比他差，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我们才应该是最亲近的人，为了你我……”

周毅停顿了下，他强硬地咽下后半句，语气却有些哽咽。

他不肯低头，就这样看着顾念。

“周毅……”顾念叹息了一声。

周毅却忽然擡起头闭上眼，他不想让眼泪流出来。

但随后，他似乎感觉到顾念呼吸声。

顾念拉近距离，轻声道：“我也喜欢过你。”

但年少时朦胧的好感与爱意，皆亡于他的懦弱与逃避。

从周毅选择听从顾从南的命令，将他送到红煞帮老大的房间时，一切都结束了。

那时的顾念默默地看着月光，直到晨光爬上窗台，他想，伤口结痂的过程原来是那么漫长而煎熬。

这场盛大的爱恋最终狼狈收场。

他们的感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顾念已然放下，然而周毅却一直被困在那里，徒劳地打转。

周毅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他朝思暮想的人。

他伸出手想要抱住他，顾念却转身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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