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仪式（2/2）

他站在台上中央庄严开口：“感谢二位选择在此神圣殿堂中完成你们的终身大事，我将把主的祝福送给你们。”

“圣经中说：“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愿你们在未来的日子里，以这样的爱相互包容、彼此扶持。顺境时，共享欢欣；逆境时，共担风雨；困惑时，互相指引；疲惫时，给予慰藉。”

“现在，我想问你们：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们是否愿意永远忠于对方，珍惜彼此，直至生命尽头？”

他们四目相对，携手站在教堂之中，裴季川眼中满是爱意与承诺，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唯有彼此的心跳和温度。

“我愿意。”裴季川毫不迟疑道。

顾念微微一怔，他迟疑了一瞬，“我愿意。”

心脏勃发跳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神父手持戒指站在二人身侧，他神情肃穆地开口：“这两枚戒指，没有起点，亦没有终点，正如你们的爱，永恒无尽。”

裴季川接过戒指，庄严起誓：“我将郑重起誓，愿意接受你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会爱你，珍视你。”

“我将颠覆理性的法则，舍弃克制的本能，永远陪伴你，直至生命的尽头。”

戒指牢牢套在他的无名指处，旧的指环被摘下，象征着他们的旅途结束，新的指环戴上，象征着他们成为合法夫妻，至死不渝。

阳光穿透教堂的玻璃在裴季川身上投下光斑，胸腔里的心脏像失控的鼓槌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击着，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无法分辨这些复杂的情绪，但他知道，他忽然很想吻他。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裴季川突然睁大了眼睛，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他用力拥住顾念回以一个更加热烈的吻。

神父悄悄后退几步，他的目光看向顾念，现在他还在考虑是不是认错人了。

然而身后屏风隔断后的人影让他确认，的确是那个杀神。

同情的目光落在裴季川身上。

屏风后的男人一身休闲装，鸭舌帽挡住大半面容，金色的发丝有几缕露了出来。

普通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也像高级定制一般，男人是天生的衣架子。

他的手心裹着纱布，殷红的血又透了过来。

他的眼睛穿过隔断空隙直勾勾看着拥吻的二人。

怒火在心头熊熊燃烧，他腿脚微动，发出细微声响。

他似乎要克制不住地冲上前。

他们静静相拥着，顾念忽然猛地睁开眼，他的眼睛越过裴季川的肩膀扫向屏风。

他在隔断的缝隙处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周毅早就提前回到了F国，但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警告的眼神递过去，周毅僵住脚步。

顾念寒潭般的眼睛震慑住周毅，也吓到了神父。

神父咽了咽口水，根本挪不动腿。

无形的压迫感滋生，他只觉得下一秒，顾念就要抽出枪来顶到他的头上。

直到拥抱结束，裴季川的眼睛看向他，顾念才收回视线，眼神中人畜无害得宛如天真的小兽。

神父嘴角抽了抽，报以一个扭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