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30) “……(2/2)
这时候他一手握住容薰的手腕,里面还塞着一只撕开半边的套子,另一只手则是把那黑绷带款式的机车背心咬到嘴里。
暗玫瑰色的枪弹在绷带下若隐若现。
双生子弟弟同样毫不客气,骨血里继承了掠夺的天赋,他直接撕掉了那黑红骷髅油蜡皮的外套,螺纹废土风的背心被他堆到脖子上,只抽出了一只结实的胳膊,那中古旧铜色的皮肤底色长出的却是带着羞怯粉晕的皮革玫瑰。
高腰工装裤环着从肋骨扣下来的银链,冷芒一直坠到胯骨。
没了皮带的束缚,恶魔早就横行无忌,此时的他配合双生哥哥的袭击,大臂圈住容薰的脚踝骨,双腿并拢架在他的肩膀上,正偏着头给她脱咖啡色的高跟鞋,鞋跟在他的侧脸擦出两三道血痕,鼻血则是顺着她的脚踝流到她的膝盖后窝。
“噢,亲爱的闺蜜——”
容薰的头半垂在床边,领口敞着锁骨,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冲进来的牟妃莉。
她弯着笑唇,“你终于舍得从我的未婚夫床上下来了吗?麻烦你,也劝劝你的儿子,让我下床好吗?”
“虽然你我是多年的闺蜜情谊,但你儿子要是再勾引我,我要是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容薰:“这剧情多有意思,被男主他妈他爸捉奸在床,你说是吧?”
系统茍着,小声道,“下次,下次老子给你抢个Alpha剧本好吧?”
当总统套房的牟妃莉闻到了那两股特别的红酒味信息素,除了在两个儿子的身上,她从来没有在其他地方闻到过,那股不详的感觉瞬间就笼罩了她!
“婊子你居然敢?!!!”
牟妃莉护子心切,又是冲了上来,要去扯容薰的头发,被一个雪白的臂肘凶狠撞开。
“嘭!!!”
Alpha的力量纵然收敛大半,她仍被砸进了浴室,撞到了玻璃门,发出了痛烈的惨叫!
“柏忌?你在干什么!!!”
柏霆随后大步进来,把人抱起来,还检查了她后脑的伤势,此时牟妃莉身上的浴袍脱落大半,那吻痕密密麻麻的,跟容薰脖颈跟脚踝的也差不多。
容薰:“这算什么?互相出轨现场?”
系统:“……”真是地狱级的冷笑话呢!
不过宿主都能跟它开这种冷笑话,想必也暂时脱离了危险模式,它松口气,它可顶不住宿主的微笑毒舌。
“你打我?你打我?!”
牟妃莉摸着头皮渗出的血,愈发暴躁,“柏忌你个狗崽子,老娘把你生下来,就是让你去舔婊子的屁/眼的?!”
柏忌冷笑,他跟霍骋厮混一段时间后,那种混混的口癖他也是手到擒来的,“我爱舔就舔,关你屁事?你骂她婊子,凭什么?最婊的是你吧?我跟柏骋可没有吃过你一口奶,在这里摆什么母亲的威风?”
他又朝着霍骋道,“好了,你别脱了,把衣服给她穿上,今天扫兴,我们弄不了了。”
霍骋迅速就把容薰抱起来,把她的衬衫抽下来,衣领折回来,还背对着柏霆,不让他看到分毫。这样明目张胆的嫌弃,柏霆都气笑了,头一次感到牙关的发痒,“Kardos,你们是疯了是不是?把你们的小妈骗到这里来睡?!”
“我们可不是骗。”
Kardos又把黑绷带背心拉下来,穿上自己的机车夹克,封起拉链。
“Daddy,是你自己管不住老二,要过来跟牟妃莉开房的,我只是让我们的小妈认清事实,您现在管不住下半身,将来也管不住,还不如让小妈跟我们兄弟俩,反正最终都是一家人,我们也不会亏待她,这不是很好吗?柏骋,你说是吧?”
霍骋哪里肯舍得把目光从容薰身上离开,这是他失而复得的!
同时他也是意识到,Kardos就是基因疯子!
双生子的命运让他永远都摆脱不了对方的阴影!
与此这样受他摆布,还不如彻底捆绑,要到他最想要的,于是霍骋头也不回,“我同意哥哥的提议。”
他还补充了一句,“你们就算离婚,我也要分给小妈的。”
连容薰这样城府深沉的,都被兄弟俩气笑了,“你们背的是哪条的律法,离婚后没血缘的继子还能分给继母?”
Kardos毫不在乎,“庄叔不是快要当选州长了吗?到时候就让他催催律法部的,把这条加进去呗?反正不管你当我们小妈还是女友,你都是我们兄弟的,你自己挑个喜欢的名声。”
“啪!!!”
容薰手上的皮带被解开后,擡手就扇他一个耳光。
比亲妈还要毫不留情,雪淋淋的脸庞立即浮现红痕。
Kardos哼了一声,却没有像击飞亲妈那样甩开她,生生受了,还说,“不敢扇我Daddy的,就会拿我们兄弟俩出气,就仗着我们爱你对吧?你也别太得意,迟早我们兄弟会在你身上算账。”
他将套子又揣回兜里,真浪费,开了却没用到。
柏霆也沉下脸,“你们闹够了没有?厉薰,你出来!”
双子倒是还想护着他,被容薰眼神制止,“别再给我添乱!”
双子撇撇嘴,又坐回床边。
而容薰跟这位Alpha父亲的交手同样腥风血雨。
客房内,柏霆抽了根雪茄,“你勾引我儿子,到底还想要什么?”
“勾引?是您儿子们在我面前脱衣服,不是我。”容薰擦掉唇角的水迹,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混蛋唾到她脸上的,“再说,我未婚夫在外面召妓,我还不能过来看看?”
柏霆脸色一变,“你最好说话放注意点,她可是你的大学舍友!”
容薰微微扬起唇角,“您这话说得真有艺术感,这个舍友,闺蜜,毁掉了我小半人生,在我最风光的婚礼时刻,还要带球来认爸爸,可谓是球中女王,怎么,我也要像您一样,在她裙边跪倒才算?那可真不好意思,我没那大气。”
男人深深看她,“你不装了,为什么?”
容薰抽出雪松气味的白帕子,微微俯下腰,慢条斯理擦拭着流淌到她腿根的鼻血,这个清洗脏污的动作她做得仿佛是女王冠冕前的受洗。
“柏董,很可惜,我也想装到您进入坟墓那一刻,但当我发现,您竟然也会被Oga基因轻易动摇的时候,你就没有了那一股无坚不摧的信仰,或许是我太高估您了。”
柏霆抽得更狠了,烟雾模糊了他的面部,晦涩不清。
“Alpha追逐性权力,本就是天性,牟妃莉的确很特别,跟你不同,在她面前我才能硬,我儿子对你,不也是一样吗?”
“这正是我不装的原因。”
容薰道,“我已经不期待用魅力让您爱上我了,现在我们来谈合作吧。”
柏霆:“……”
这女人究竟是怎么能做到这样随时抽身出来谈公事的?
他儿子难道是不行吗?
Alpha父亲开始有了新的忧虑。
容薰拿出桌边的一副扑克,抽出一张Joker鬼牌,白昼面,“现在,因为您那性对象破坏了我们的婚礼,庄氏的上位几乎是确定了,我们在州长权力上没有翻牌的机会,您知道的吧?”这Alpha男人可以因为一时的生理爽快消除对牟妃莉的恶感,但她偏要撕开这狼藉不堪的底色。
她又挟起另一张鬼牌,指尖旋转,是代表黑夜的Joker。
她嗓音幽沉,“请您全力支持,助我夺得这次天教选举的紫衣主教,别再让那些带球跑的小废物,拦我们往上爬的路了。”
刚穿过来的时候,容薰就入了天教。
三年的时间,当女主田悠悠忙着为男主打工的时候,她通过主持修复教堂,收纳信徒,筹办圣神降临节和殉道者庆祝日,在伯赛州的中心教区,已经有一定的人气权威和信徒拥护。
而这次婚礼牟妃莉虽然闯进来,打断了她的计划,但也不妨碍容薰从中收割了一番对她同情、敬佩的舆论!
正有利冲击中心区域,青橄榄教省的大主教!
当前世界教徒占全球总人口的65%,教徒供奉分为三派,天洗教派的教皇,东临教派的牧首,以及新光教派的虚上帝,最后一个没有领首,直接供奉上帝,也是最为混乱的教派,被前两派视为边缘异端,却在伯赛州很受欢迎,大行其道。
不过容薰还是选择从最正统,最权威的教皇晋升之路走起,财阀柏氏是她前期要争取的支持对象。
也正好,柏氏失去了州长之位,那多余的资源自然可以倾斜她。
这也是容薰到现在还没有扭断牟妃莉脖子的原因,她暂时对她还有利用价值。
“中心区的大主教,教育庄氏也在争取,你凭什么觉得你赢面会大?”
柏霆狠吸一口雪茄,目光从她血迹凝固的腿根移开。
供奉美人就像供奉宗教一般,当她的野心比信仰还坚定,就拥有了不一般的迷人风骨,他也被这种不可动摇的美感所俘虏。
他精神上对她是愉悦的,生理上却偏爱牟妃莉,这让柏霆有一种矛盾割裂的感觉,仿佛像是被什么恶心的剧情控制了,偏偏就对那个泼妇一般,除了那令他着迷信息素之外,都一文不值的牟妃莉动了欲望,控制不住就要跟她滚在一起。
他感到刺激又厌恶,又无法摆脱牟妃莉。
“只要您支持我,我就有把握说服戴氏跟闵氏,当然,还得借您的儿子一用。”
意识到这位Alpha父亲的脸色不善,她轻笑一声,“您放心,只要您的儿子们够乖,我是不会给他们得手的机会。”
柏霆纵然并不喜欢被她屡次胁迫的感觉,“要是我不同意呢?”
“你不同意吗?”秘书长也是幽诡一笑,她从雪茄盒抽了一根,切掉茄帽,缓慢又均匀烤熟茄尾,在男人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她轻轻喊了一声,“Kardos,骋儿,过来。”
尽管客房隔了一层墙壁,尽管她的声音清幽缥缈,但AE双子耳力出众,又格外注意她,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嘭!!!”
很Alpha暴/力式的爆裂踹门,门框都被踹了下来。
路过的客房经理都心惊胆战,想着算了算了,反正客人们非富即贵,会给他们赔偿的。
两双漆黑粗犷的长靴几乎是一秒跨到她的身边。
“……怎么?”
“你们爸爸惹我生气了,你们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吗?”
她缓缓开口。
“跪下,代替你们爸爸向我认错。”
柏霆被她这一手震得头皮发麻,呵斥道,“厉薰,你不要太过分!”
制服不了他,就侮辱他儿子?这跟间接侮辱他有什么分别?
“过分?还有更过分的呢。”
女人食指与大拇指夹住雪茄,饱满红唇咬紧,烟雾燃烧起时,她的双眼也迷离虚幻,像是晚间雾里的禁忌之都,她尾指勾过小腿。
“哪,当你们爸爸的面,跪着,把我这里的血迹,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