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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在权谋甜宠文里当养鱼达人(11)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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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上辈子铁骑入侵这座浮华神京,我这个纨绔废物的王城子弟,为了活下去都做了什么吗?

我抛弃了君,也抛弃了父,我抛弃了天地,抛弃一切的尊严与抱负,我匍匐在敌人的脚下,我摇尾乞怜,杀掉亲友密信,只为求得一线生机,哪怕多年之后,我在敌帐中高坐尊位,玩弄城府与人心,也改变不了我萧白堕天生豺狼虎豹的本性!

就算是亲近许灵薇,也只是为了掩饰我的天生薄情,又或者是,给自己的前世找一个心安理得的补偿借口。

我是如此的伪善,卑劣,不择手段。

所以你凭什么能这样轻飘飘地说我是你的如意郎君?

你知道我这副华丽心肠里藏着怎样的见血封喉的剧毒吗?你知道你这样漂亮多情又贪婪的女人,我转手卖出去能得到怎样的筹码吗?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却还跟对我说一见钟情!

胸大无脑的家伙!可笑!

但你却轻轻道,“我知道的,无论还是前世今生,我都知道的,我都在看着你,世子殿下。”

萧白堕的天灵盖被细针扎了个透,激灵得他浑身发颤,“……你说什么?你也是……重生?!”

系统:“……”

我服了!这把狼人悍跳预言家是吧!

他手劲愈发加重,勒住她的脖颈,鸳鸯瞳那一股桃花水被逼得淋漓泛滥,愈发红猩可怖。

“……是的,世子殿下。”

她双手摸着他的手腕青筋,它血色撑满得近乎爆裂,暴力的美感让她目眩神迷,“我记得的,记得八月十九那一日,帝阙尸横遍野,火势比今夜还要大,它来势汹汹,又毫不留情,烧塌了金梁子民的脊梁,我看见您被他们捉住,鞭打,戏弄,还剪掉了您这一头浓密的情丝。”

她爱惜着抚摸着他垂下来的一段马尾。

重生?

她果然也是!

萧白堕的脑海疯狂轰鸣,意识混乱,模糊,割裂,仿佛又回到那一段令他耻辱不堪的过去。

“哧……呼哧!”

他呼吸如鼓点急促,难以自控那一种癫狂的情绪,嘴角流下一丝带血的涎水。

时至今日,那一种国破家亡的恐噩依然深入骨髓,他又一次掐紧她的颈骨,口腔被他咬得出血,“怎么?你也觉得我萧白堕做了亡国之下的小犬,可怜又可笑,想用你这观音琉璃心肠来救我出苦海吗?……嗯?菩萨娘娘?”

萧世子心头掀起惊天大浪,表面却愈发松弛,唇边甚至荡开了笑。

他已经做好了如何杀人埋尸的准备——

没有人可以知道他的致命把柄。

“……哈。”

她反而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救您?您未免想得太美,我当时自身都难保,还被一个少女拿去替嫁,被他们祭了军旗,那时候可没人来救我,凭什么要我去救众生?我都恨不得他们死透,烂透,少来碍我的眼。”

萧白堕只觉得古怪至极,这世间的女子都喜欢表露自己良善,颇有一些观音救济世人的做派,她偏是要逆着这世间心意,“那你想同我说什么?”

他的手劲却渐渐松了。

容薰也是第一时间察觉,比起那些只会嘘寒问暖的拯救者,这遭受世间折磨而千疮百孔的男人更需要一个视角平等的同伴——

哪怕她贪慕虚荣,丧尽天良。

“我想说什么?”

她手掌压着他的后颈,骤然发力,致使他一个低冲,身体契合得更紧密,“世子爷这一颗高高在上的头颅,被压在地上时,溅进泥水里,那不屈的,愤怒的倔强神态,还有被血淋湿的双唇,可是非同一般的秀色可餐呢。”

她又叹息,“只可惜我死得太早,是吃不上这一碗美味的断头饭了。”

萧白堕:“?”

他脸色更古怪了,“没想到你癖好是这样的。”

“比起高居神坛的谪仙,落魄可怜的天之骄子才更好玩弄呢世子殿下。”

他们双目对视着,各自辨明了前身之后,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

神京沦堕那一日,他们都曾经是丧家之犬,辗转流离,谁也笑话不了谁,而现在神京还在,繁华依旧,他们又很奇妙遵循了前一世的某些轨迹,又一次纠缠在一起。

萧白堕都有些相信命运了。

难道兜兜转转,他的归宿不是前妻许灵薇,而是这个使计夺了他初夜的可恨女人?

那一次是少年世子初次开荤,可怎样的滋味他已记不清了,那时候的他年少轻狂,意气风流,哪里容忍得了自己宝贵的贞操成了女子攀龙附凤的战利品,他只有被羞辱的愤怒,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报复她!

见他想得出神,容薰勾了勾他胸前衣襟,本来只是松松拢着,这会儿全散开了,堆在他的腰部。

萧白堕把她的双手捉住。他抽掉了那束发的一根烟紫色薄绸发带,满头黑发就淋瀑下来,连带着那一串琥珀猫眼装饰,都当啷当啷跌落在她胸前,他用发带将她手腕一圈又一圈缠起来,再深深抵下去。

他微微凑近,本想是贴着她说一些威胁的狠话,可谁知道她扬起脸,就那样老练狡猾地,叼住他的唇心。

他后背一僵,先别过了脸,“我同你说话,你亲我做什么?你别忘了那一次,你对我用药……”

还怀上了别的男人的野种!

“那我就更得给我的意中人赔罪了。”

从抗拒,犹疑,到接受,追逐,只需要花上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萧白堕水眼朦胧,心潮灼热,拢着她的脸颊,意中人……这就是意中人吗?

他莫名跳出这个再妥帖不过的称呼,只觉得有一股前世今生都爱透了的甜蜜。

怎么才亲她一会儿,就炙热得让他想要流泪?

他自小生得不错,身家又贵气,等到少年金鞭红衣时,就有许多闺中女儿视为他为意中人,可他得到的也只是一些手帕,香袋,还有欲语含羞的眼神与笑容,对他来说,这种追捧既不能吃,也不能用,可以算得上是毫无用处。

除她之外,还有谁愿意为他纵身火海,还要期盼他安好无虞呢?

许灵薇会为他做到吗?

萧白堕又摇头,否决了这个念头。

前世许灵薇说什么一见他误终身,好似他不娶她就是天大的辜负。

许灵薇为了嫁给他,不惜自残威胁,许家更是利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拢住了亲王府,让他爹娘松口,他的婚姻大事身不由己,但行不行房还是自由的,世子爷天性凉薄,自是不愿意碰她,就让暗卫代劳,看许灵薇生了一胎又一胎,最后含恨而终。

这件事本来在他心里翻不起一点水花,但偏偏命运给他开了最大的玩笑,在王侯少年还未大权在握的时候,供养他的金梁被一夜攻破!

外族野兽的獠牙抵住了他的脖颈,让这天生骄傲的贵族男儿尝到了什么叫做胯/下耻辱!

国仇家恨让萧白堕刻骨铭心,以至于在那敌营的岁月里,他开始反复回想,他曾经亏待的许灵薇。

她是在这世上最爱他的人了吧?

要不然也不会一心一意为“他”生了那么多的孩子,最后更是死在了生产中!

要是许灵薇还活着,她会跟他一起逃亡吧?

再也不会让他孤家寡人流落异境了吧?

怀着这样的念头,萧白堕对早亡前妻的想念一日盛过一日,甚至把她神化到菩萨信仰的程度。再然后,二十九岁,萧白堕改名萧轻臣,他位高权重,威赫四方,成为南蛮王座下杀人如麻的第一绛衣侯,曾经辱他轻他的家伙,都化为了飞灰,坟头草也有了两三尺高!

他为南蛮王出谋献策,心性奇绝,智谋狠毒,也成了中州母国最痛恨的乱臣贼子。

那日,就边境划分的问题,他代南蛮王去中州金梁谈判,新君谢梵是个雷霆手段,拒绝了一切和谈,他也早有所料,按照计划回程。

回程途中也很不出意外,萧轻臣遭遇了一场早有预谋的刺杀,马车失控,奔落悬崖。

他伤得很重,但有求生本领,并不是活不了。

只是,在那一个草长莺飞,晴朗温和的天气里,他久违摔在他母国的怀抱中,仿佛又回到了那灿烂又美好的少年过去,如果金梁不灭,他还是那个金鞭红衣嚣艳跋扈的世子爷,如果他没逃出金梁,或许他也不用再经历一段颠沛流离故土难回的噩梦。

二十九岁的萧轻臣最终放弃求生。

再一睁眼,又回到了他那梦中的场景。

神京依然车马如龙,家人依然温柔可亲,而许灵薇,他也有了弥补的机会。

可是没想到,最先闯进他这片伤痛的,居然会是他从未在意过的商妇。

从前世到今生,她从他身边匆匆掠过,有过一次故意图谋的露水姻缘,旖旎却不多,从未在他心上刻下痕迹,所以至今,他好像从未清晰看过蒙氏的眉眼,原来她从额头到鼻梁,都是淡淡的粉泽,仿若揉开了一把湿胭脂,蒙上了一层春天的雾黛。

那日铁骑踏破御街,他惶然如丧家之犬逃离神京,为什么就没回头看她一眼?

那面军旗的血该有多冷。

萧白堕第一次有了懊恼的念头。

“……对不起。”

鬼使神差的,他主动吻住她的唇,轻不可闻的叹息,“我该……带你一起逃的。”最不济,他也该收一收她的尸身,而不至于让她暴尸荒野,做了孤魂野鬼,在城墙游荡。

“世子爷既然觉得亏欠我,那便多让我死几回吧。”

“……说什么晦气话呢?少把这些死啊恨啊嘴边,你我重活一场,可不是要做亡命鸳鸯的。”

或许是坦诚了前世这个负担,今年也才十七岁的萧白堕难得有了一些幼稚的举动,不满咬着她的唇,说起了一些亲昵小话。

重生至今,他放下心头大石,第一次这么快活。

这美人当前,耳酣舌软,谁又能忍得住呢?萧白堕翻身,手掌禁不住从她小衣摸进去,结果捏到扁薄的小腹,发出轻轻的鸣声。

他愣住,继而失笑,“……饿了?”

萧白堕才记起,那琉璃玉皇阁的夕神为了保持体态轻盈,一日都不能进食,于是他又把容薰搬到临窗的小坑上。厨房半夜烧起了火烟,容薰也吃到了世子爷亲手喂来的一碗春笋肉丝面,“这是最后一把春笋,你也是赶上时候了。”

金梁天气和暖,春期也长,这一把清新鲜笋可是金梁百姓的第一口鲜。

萧白堕给她喂一筷子,自己也吃了一筷子。

不过他舌头曾经被烙铁烫坏过,有了这一层阴影,不管什么食物,总是要吹到凉透才进口。

纵然如此,他们依然分食得快活极了,鲜汤暖了腹肠,吃得热汗淋漓,肌肤也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温暖香甜的气味。萧白堕被这股香气诱惑,又忍不住撑开她的双肘,胸膛也贴靠上去,糖糕软黏得他不想分开。

“意中人……”

王侯世子轻轻吐息。

“今夜至今生,你就做我,萧轻臣的意中人,好不好?”

几乎就在一霎那间,萧轻臣击碎了前妻许灵薇那个虚幻的多年信仰,又侍奉起了他的新神观音。

爱恨总是来得这样离奇,像是一霎风雨惊雷骑过桃花,又很不讲道理地更改他的心意。

观音裙的风波跌宕起伏。

容薰踢开那沾着血污的裙摆,王侯世子的腰上就缠上了一双俏生生的,汗淋淋的白鹤。情到浓时,猛虎撞玉山,进去得毫无阻碍,只在一刹那间,萧轻臣全身发冷,喉头紧涩,如坠那无间地狱,眼底也浮起一片湿润的血桃花。

萧轻臣突然意识到某种即将跌落的,而他却不能挽救的,那恐惧可怖的深渊——

就在不久前。

是他亲手,也是亲自设计,他将一个奴隶,送上了他意中人的床榻。

刚刚才从那旧朝噩梦重生,也刚刚学会如何去爱的他,早已不择手段玷污了他清白的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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