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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092章】 “这叫报应!这才叫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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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归的神色骤变,第一时间将景瞬护进自己的怀中,带着恋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陈易铭和周边保镖们当机立断地护住了自家老板。

景瞬没料到这一变故,难掩震惊,“予哥,她怎么来了?”

“不知道。”

迟归将景瞬圈得很紧,眉心凝住一丝意料之外的惊讶,他看得出来,孙丽曼这刀应该是冲着迟盛颈侧大动脉去的!

或许是迟盛略微偏了位置,也或许是孙丽曼太过紧张,刀刃才错位扎在了肩后侧。

宾客们都是养尊处优的上流人士,哪里见过正在进行中的行凶现场?

他们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反应过来如同潮水般急速跑开,只留下了前排重心的迟盛和孙丽曼。

刀刃拔了出来,血液四溅,却红不过孙丽曼的眼。

“——啊!”

迟盛不受控地发出一声惊天惨叫,迅速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警方本来已经带着迟婷和林御风走到门口了,听见变动后,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看去。

“……”

迟婷辨认出自己儿子的惨叫,又在四散的宾客群隙中看清了血色,当即慌张起来,“小盛!”

舞台上的迟盈也反应过来,震惊又慌乱,“妈!”

接连两声像是提醒了孙丽曼,她从初次伤人的恐惧中回过神,眼中的恨意再度被血色激发。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得力气,孙丽曼将受伤的迟盛撞扑在地!

迟盛想要逃开,却被孙丽曼眼中的凶光唬住。

为首的警官边跑边喊,“住手!”

孙丽曼手起刀落,将小刀扎在了意料之外的某个地方。

这下子,迟盛的惨叫声顶破了宴厅天花板,直接濒临昏死。

全场宾客都吓傻了。

景瞬在迟归的怀中下意识地偏过头,秦烨直接捂住了爱人的双眼,“别看,脏死了。”

“……”

迟婷和林御风双双大骇,目眦欲裂——

众目睽睽之下,孙丽曼居然直接将小刀扎进了迟盛的下/半/身,甚至反复刺穿了两下,这和要了命有什么区别!

迟婷挣开警员的禁锢,跑了上去,“小盛!”

慢了半步的警官拽起了孙丽曼,从她的血手中将小刀缴走,“不准动!”

迟盈从台上迅速跑了上来,“妈!你怎么、你怎么……”

孙丽曼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哆嗦。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发疯跑上来、又被警员追上钳制住的迟婷,发出比哭还难听的大笑,“看见了吗?你杀了我儿子,我就毁了你儿子!这叫报应!这才叫公平!”

“……”

迟婷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迟盛,如遭电击。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居然会报应在亲生儿子的身上!

愣在台上的迟仁聘看清了这一幕,后知后觉地吼道,“孙丽曼,你疯了吗!”

迟盛是他唯一的孙子!

“我是疯了!是被你这疯女儿给逼的!”

孙丽曼破罐破摔,沾了脏血的手指着迟婷,“迟婷,你这个蛇蝎贱人!如果不是我上周去请人去做法事,我甚至都不知道——”

“当年你暗中请了道人给迟源‘超度’,把请了血符的铜镜,藏在了我儿子烧焦的遗体下!你根本就是想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又一道隐秘被戳破!

迟婷看着宛如从地狱爬上来的孙丽曼,脸上血色尽失,整个人仿佛被抽了魂。

景瞬是不信任何宗教的,一时间没弄明白,“这是做什么用?”

迟归也不信这些,摇了摇头。

边上有保镖略知一二,低声说,“先生,铜/镜和血/符都是用来镇压冤魂的,不过,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

上流豪门里,也不乏吃斋礼佛、信奉道法的人。

有宾客反应过来,拍着狂跳的心脏,“我天呐,迟婷也太狠了吧!怪不得要代替料理迟源的后事呢!敢情是做贼心虚、害怕对方死不瞑目上门报复啊!”

“什么联姻!什么传宗接代!”

孙丽曼恨大房,也恨偏心眼的丈夫,“我就要让你们迟家断子绝孙!谁都别想好过!”

为首的警官看着越来越乱的场面,赶紧说,“赶紧喊救护车!加派人手,将闹事的人都带走!”

“是!”

警员们应下,善后。

迟归给陈易铭递了一道眼色,边上的保镖们立刻开始维持秩序。

迟盈亲眼见到母亲的仇恨宣泄,哭得妆都花了,“妈!你这是干嘛啊!你明明答应我不乱来的!”

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绝对不会提前和孙丽曼透露这些事!

孙丽曼侧眸看着满眼泪痕的小女儿,被仇恨和冷硬包裹的心又添了一丝母爱的柔软。

她看着自己沾上脏血的手,不敢去抚摸女儿的脸颊,只能哑声安慰,“盈盈,妈对不起你。”

“但我实在咽不下心里这口怨气,你哥死不瞑目啊!怪我,都怪我!把你还有你哥生在了这样冷血无情的家庭!”

台上的迟仁聘望着无比混乱的宴厅,胸闷气短。

寄予厚望的大女儿和女婿被抓,小女儿哭成了泪人人,妻子双手沾满了鲜血,唯一的孙子倒在了血泊中、下半身尽毁!

从未偏爱的大儿子漠不关心地站在一旁,怀中还护着一个男人!

受邀参加寿宴的宾客们看了这么一出精彩又反转的闹剧,正忙着议论,不出半日,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破事就会传遍整个海市甚至是全国豪门圈层!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本该是一场光鲜亮丽、备受追捧的寿宴,结果却落得一片狼藉、妻离子散!他的余生还能指望谁呢?

原本就不属于他,终究是不属于他!

“……”

迟仁聘再也无法承受这般毁灭性的打击,眼白一番,轰然倒地!

景瞬最先注意到了台上的动静,“予哥,老爷子昏过去了。”

迟归淡定示意陈易铭,“让备用医疗团队过来一趟,等救护车来了,把他还有迟盛一块拉走。”

“是,先生。”

陈易铭飞速应下,去办事了。

边上的韦迪目睹了这一切,他看着还在交头接耳的宾客们,上前追问,“先生,需要打理一下吗?免得消息传出去?”

“不用,这么大的事压也压不住。”

与其花钱堵消息,还不如等警方调查结束后再出通告。

反正今天名声尽毁的人是大房一家,不是他这位现任的集团董事长。

韦迪应下,“是。”

迟归松开怀中的景瞬,低声补充一句,“联系一下竹林经纪那边,该封锁的消息就暂时别出现在网络上了。”

恋人接下来还要拍电影,尽量减少舆论影响才好。

景瞬知道迟归是在替自己考虑,唇侧微泛。

没多久,警方带走了迟婷等人,救护车也带走了昏迷中的迟仁聘和迟盛。

一场盛大的闹剧总算落下了帷幕,只有地上的血迹来不及去清理,宣告着刚才发生的真实的一切。

迟归不紧不慢地找回自己的主场,“不好意思各位,让大家看笑话了。”

“这样吧,我敬大家一杯。”

迟归拿起侍者手里的香槟,不忘贴心地给恋人递了一杯。

经此一役,迟归在迟氏的地位越发风雨不动安如山,再也没有人敢出声质疑看轻。

豪门人士惯会见风使舵,纷纷举杯应和,“谢谢迟董。”

“那就听迟董的。”

“……”

人群中,原本支持大房一家的宾客们尴尬地站立着,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最终结局会是这样,他们就应该夹紧尾巴做人,千不该万不该出声应和大房!

现在好了!迟归将他们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今后还有安生日子可以过吗?

钱戌晖和妻子潘袁对上视线,心里万分狼狈,他们原本想借着联姻和迟氏攀上关系,再助力大房将迟归拉下马!

现在一切事与愿违。

迟婷夫妇被抓,迟盛就快成了阉人!这场联姻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根本没有!

站在边上的钱荔看清了局势,无视了父母脸上的尴尬,一个劲地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太好了!

她才不想嫁给脏男人!

钱戌晖已经没空管女儿是笑还是哭了,只知道自己这杯敬酒是喝不下去了。

他给妻子使了一道眼神,“走。”

就在夫妻两人准备神不知、鬼不觉跑路的时候,一道声音将他们定在了原地!

“钱董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连酒都不喝了?”

景瞬点名道姓,目光如捕猎般紧盯着钱戌晖和潘袁。

他没有忘记,钱戌晖之前是如何口无遮拦地冒犯、抹黑恋人!

现在看着事态反转就想溜之大吉?没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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