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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028章】 “我可是专业的演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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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习以为常了。

景瞬勾上迟归的臂膀,眨眼间,就被对方稳稳抱进了怀中。

等下了直升机,随行的保镖才将轮椅重新打开。

迟归将景瞬放了下来,“累了吗?饿不饿?”

“飞机上吃得挺好的,不饿。” 景瞬微微点头,诚实道,“就是有点累。”

这一个下午,先是处理了景观海的那些破问题,然后又是飞机、又是直升机的,说不消耗精力是假的。

话音刚落,负责接待的私人管家就迎了上来。

“迟先生,晚上好,等候各位多时,我是季少派来接待的游轮管家。”

对方口中的“季少”是澳市季氏二公子,季天衡,也是这次宴会的东道主。

“叫我杰米就好,从此刻开始,迟先生以及各位在游轮上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示意我。”

杰米是典型的混血长相,很年轻。

景瞬注意到他双眸碧绿的瞳色,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杰米对上了景瞬略带欣赏的视线,虽然是陌生面孔,但他还是回以微微一笑。

下一秒,迟归就侧身阻挡了两人的对视,沉声要求,“先去房间吧。”

“好的。”

“迟先生,请——”

季家这次宴请用的游轮算得上顶级豪华,上中下共分为六层船舱,还配有独立区域、提供独立服务。

和其他豪门家主一样,迟归的房间也是一早就安排好的。

完全独立的落地窗海景房,光是面积就达到了一百二十平方米,虽然是在海上游轮,但和地面的豪华平层也没什么区别。

什么都好。

就是只有一间主卧,并且只有一张大床。

“……”

景瞬站定在卧室门口,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杰米似乎瞧出了景瞬一闪而过的纠结,还以为自己安排得有问题,“迟先生,还有这位先生,恕我冒昧,请问是房间安排得不妥当吗?”

所有的出行名单和房间都是提早配好的。

迟归助理最终发来的确认名单上,并没有特意列出景瞬的名字,只备注了迟先生可能会带伴侣前来。

刚才,杰米在甲板上看着迟归将景瞬抱下了直升飞机,先入为主地默认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会将两人一并带进了顶级套房。

迟归接话,“没问题,你先下去吧。”

“好的。”

杰米暗松一口气,顺便送上一句祝福,“祝两位先生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

景瞬听懂暗喻,耳根子一热。

等到房间舱门合上,景瞬还卡在卧室门口犹豫,他不太确定地望向身边的男人,提醒:

“迟归,这里只有一张床。”

“我知道。”

迟归率先迈进卧室,像是早就想到了这一幕,“但在游轮上的这几个晚上,我们不能有第二种选择。”

不是游轮上没有多余的房间位置,而是一旦分开住,落在旁人的眼中必定会露馅。

“好吧。”

景瞬想起之前的协议内容,接受了这个事实。

住一块就住一块吧,之前韦迪在飞机上也说了,这样的宴会可能还会成为各家联姻筹码的相看。

迟归应该是想要避免这个情况,才会特意让他以伴侣的身份出行。

景瞬觉得自己还算有契约精神,低声提醒,“但我一个人睡习惯了。”

迟归反问,“你不是每晚都和狗宝睡一张床?”

景瞬没想到他的落点在这件事上,愣了愣,“那不一样,宝宝多可爱啊,而且它还小,能知道什么?”

“……”

迟归不语,听他狡辩。

“我的意思是,我不确定我会不会说梦话、打呼噜、磨牙。”景瞬列举了几样睡觉的坏习惯,又否认,“不过,我觉得我应该不会。”

以前倒是喜欢卷着被子睡觉,有安全感。

不过现在翻身都不算方便,睡觉姿势也就被迫跟着老实了。

景瞬想到这儿,试图提议补充,“能不能一人一条被子?反正是在船舱套房内,我们俩应该不用太演戏了吧?”

要不然两人盖同一条被子,就算这床够大,也太亲密了一些。

迟归没打算一下子将景瞬逼得太狠,顺着他的意思,“嗯,如果你不习惯,我可以让人再拿备用被子。”

景瞬心弦微松,“好。”

迟归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了,真不饿?”

“不饿。”

景瞬的精力已经快告竭了,他只想要简单冲个热水澡,然后裹着被子好好休息。

想到这儿,景瞬往浴室的方向瞄了一眼,霎时又犯了难——

他洗澡要比一般人更麻烦、更耗时间,迟归要是一直待在房间里面等待,就算是有一门之隔,他怕自己也会觉得尴尬。

“景瞬。”

“嗯?”

“在想什么?”

“……我想先洗个澡。”

迟归听出了景瞬口吻里的犹豫,猜到了他的不方便,“我得去会会其他几位家主和老总,估计要一两个小时。”

迟归看着他说,“你自己留在房间收拾,可以吗?”

景瞬忙不叠地应下,“可以!”

上辈子,他多得是独居经验,何况,这次迟归只用出门一两个小时就能回来。

澳市的气温要高不少,哪怕出了海,游轮内的冷气也是二十四小时都开足的。

迟归简单换了一身行头,离开了船舱套房。

没了任何人的打扰,景瞬彻底放松下来。

他先靠近浴室观察了一下情况,没有辅助设施,稍微有点不方便房间内有的子是能用来借力,应该不算难办。

景瞬打定主意,开始了洗漱前的准备。

迟归出了门,迎面就遇上了赶来的韦迪。

韦迪没料到会在船舱门口碰到迟归,连忙靠近,“先生?是房间安排得不合适吗?”

“没事,景瞬在收拾。”

迟归简单开口,只往一旁的露天甲板走去,“来了多少人?”

韦迪跟在他的身边,低声说,“刚向侍者打听到的,李家那边没人出面,除此之外,秦、张两家都来了,张傲德这会儿就在上三层的赌/桌上呢。”

在澳市,博/彩是被允许的。

豪门富商将这视为一种娱乐,有时候兴致来了,在桌上就能挥掷千金。

“先生,这张傲德一把年纪了,瘾头倒是不小。”韦迪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出,“听说他这一下午就没离开过那厅。”

迟归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深究。

韦迪问,“先生,要上去会会吗?”

迟归还惦记着独自留在房间的景瞬,没打算离开太久。

“不了,今天太晚了,等明天再说吧,张傲德那边,我们先不要有大动作,探探他的态度。”

有些时候,敌不动,我不动,才是最好的应对方针。

韦迪问,“那现在?”

迟归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出门五分钟,“去和东道主季二少打声招呼。”

“好。”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终于停下。

景瞬坐在淋浴区的椅子上,拿起一边早已经备好的浴巾擦拭干爽后,迅速换上了贴身衣物和浴袍。

浴室里的热气弥漫,只有虚掩着的门缝里透进十足的冷气。大概是待的时间太久了,景瞬隐隐觉得有些头晕乏力。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淋浴间边缘的椅子,打算像往常那样,用双手的力量将自己过渡到轮椅上。

可意外来得猝不及防。

挪动到轮椅边上的那一瞬间,细长的椅脚突然在光滑的浴室地面上打滑。

景瞬重心猛地一倾,软绵绵的双腿却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骤然间,他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坠向地面。

边上的轮椅被他的身体勾带的倾斜,带着十足的份量再次砸下——

砰!

时间似乎被按下了延迟键。

景瞬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泛起忽大忽小的嗡嗡噪声,刻在身体深处的本能恐惧比理智更快地做出反应。

“景瞬,你怎么又摔了?”

“爬啊!快爬起来!”

“……”

“我最喜欢躲在监控后面,看你摔在地上的狼狈样子了,多有趣。”

“……”

记忆中的噩梦席卷而来。

景瞬呼吸急促,慌乱的视线朝着四周看去,生怕会从哪个角落冒出一个隐形监控。

他试图用手去支撑着爬起,但压在身上的轮椅实在是太重了。

一次比一次更像是无用功。

景瞬无力地坠倒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起来,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陷入失控的恐惧中。

怎么办?

为什么爬不起来?

为什么还是爬不起来?

“……”

耳鸣头眩得越来越厉害。

恍惚间,景瞬觉得自己像是坠进了一个无法呼救的冰窟里,麻木的四肢像是裹着千斤重担,拖着他急速下沉。

前世的那个风雪夜,好像换了一种方式重新困住了他。

景瞬的意识渐渐模糊,他张了张口,发出一声近乎微末的念想,“……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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