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道心崩碎(1/2)
8凌承阳的身影在原地淡去,下一瞬,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烈震天身侧。他并未急于下杀手,而是以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姿态,展开了单方面的碾压。
烈震天怒吼着挥拳反击,罡气爆裂,声势骇人。可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打在空处。凌承阳的身法快到匪夷所思,总能提前半步出现在他功法运转最滞涩、旧伤最剧痛的节点。
烈震天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这个少年,能洞悉他体内每一处经脉的堵塞,每一块骨骼的暗伤。每一次出拳,都精准地避开他的锋芒,却又恰到好处地落在他的破绽之上。
他拼尽全力,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无法触及,反而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愤怒如同烈火般在他胸腔中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砰!凌承阳一记看似轻描淡写的鞭腿,精准地抽在烈震天右腿的膝弯处。那里,正是他早年强行融合水火之力时,留下的一处暗伤。那伤口深藏多年,每逢阴雨之日便隐隐作痛,此刻被凌承阳真炁灌注,瞬间爆发出撕裂般的剧痛。
“呃!”烈震天闷哼一声,护体罡气一阵剧烈波动,整条右腿传来针扎般的剧痛,动作瞬间变形。他身形一歪,险些栽倒。
“第一拳。”凌承阳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他欺身而上,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烈震天左肩。他能感觉到烈震天体内那股狂暴的真炁,在冲击之下瞬间紊乱。
“为天水阁第九代阁主,你的授业恩师柳沧澜打的。”凌承阳的话语,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扎进烈震天的心脏。“他到死都想不到,自己亲手养大的,是一头会噬主的白眼狼!”
咔!烈震天肩胛骨应声碎裂,护体罡气被这一拳震得几近溃散,他踉跄后退,眼中布满血丝,充斥着惊怒与难以置信。
柳沧澜这个名字,是他一生中最大的禁忌,最深的梦魇。他以为这个秘密已经随着岁月和尸骨深埋地下,可此刻,却被眼前这个少年毫不留情地撕开,血淋淋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你胡说!”烈震天厉声嘶吼,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他想反驳,想否认,可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却让他无法组织起任何有力的辩词。
不等他稳住身形,凌承阳的第二击已至。一记朴实无华的下劈腿,重重砸在他的膝盖上。膝盖骨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痛彻心扉。
“第二拳。”凌承阳的语气依旧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穿透力。“为那被你亲手屠戮的七十二名同门师兄弟打的。”他停顿了一下,让烈震天在剧痛中感受话语带来的更深层折磨,“他们临死前,还在疑惑,为何你这位被师父寄予厚望的大师兄,会对他们举起屠刀!”
噗通!烈震天双膝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跪倒在地,口中鲜血狂喷。血沫飞溅,染红了他苍白的脸。这两击,伤势还是其次,真正致命的,是凌承阳的话语。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剜开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将那道腐烂流脓的伤疤,血淋淋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凌承阳并未压低声音,他的每一句话,都通过真炁的加持,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震荡着每一个人的耳膜,也震荡着他们的灵魂。
“烈山宗的弟子们,你们可知道,你们引以为傲的创派祖师,是何等人物?”
“百年前,天水阁弟子烈狂,因嫉妒师弟柳青玄被立为下任阁主继承人,心生怨恨!”
“他暗中勾结万毒门邪修,在恩师柳沧澜的寿宴上,下毒偷袭!”
“而后,手持从恩师身上窃取的天水阁镇派之宝玄水鉴,于祖师殿内,屠戮同门七十二人,血流成河!”
“这个烈狂,便是你们如今的宗主,烈震天!”
一字一句,如惊雷滚滚,炸响在每一个人心头。
下方正在苦战的天水阁弟子们,听到宗门衰败的真相,个个目眦欲裂。他们身上的伤口仿佛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入骨髓的仇恨与疯狂!他们是天水阁的后辈,是柳沧澜的衣钵传人,宗门的蒙冤与屈辱,此刻化作滔天怒火,在他们胸中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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