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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人性真他么丑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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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稍微松动了一点,补充道:

"以前他手里有活钱,你去能帮衬点家里…我不管。现在他兜比脸干净,你还去干什么?等着他下个月发响再说吧,到时候再看他值不值得你去帮忙!

"

贾东旭这番话,冰冷,现实,刻薄,把秦淮茹当成了明码标价的工具,更是彻底把傻柱和秦淮茹之间那点邻里情谊的遮羞布彻底撕烂,变成了一场赤裸裸的价值交易。

秦淮茹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手指死死抠着门框,丈夫…丈夫他竟然亲口说出了这样的话?

贾张氏似乎对儿子的

"英明决断

"很满意,哼了一声下了土炕,转身进了厨房,把锅勺敲得砰砰响,嚷嚷着:

"你听见了没?还不快滚进来洗菜做饭,饿着东旭我跟你没完!

"仿佛刚才那个挑起事端的不是她。

贾东旭看都没再看秦淮茹一眼,疲惫地拖着脚步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水流顺着脖子淌下,也冲不散那份刻入骨髓的疲惫和麻木。

他需要吃饭,需要休息,这个家,这个媳妇带来的烦心事…他真的只想清静。

秦淮茹在门口站了足足半分钟,她像一具被抽走了全部生气的木偶,缓缓地,无声地拖着沉重如铅的步子,挪进厨房。再也没提一句傻柱。

泪,无声地在脸上肆意流淌,滴落在冰冷的灶台上。

那不仅是委屈不被理解而流的泪,更是为自己这无望的人生,被工具化的命运流泪。

她仿佛看到,通往傻柱家那扇门的路上,已经被丈夫亲手插上了一块冰冷的牌子:

"非工资发放日,免谈!

"

————————

傻柱拖着沉重的脚步推开家门,屋里妹妹何雨水正趴在桌上,借着最后一点天光,一笔一划地写着作业,小脸绷得紧紧的。

"哥,你回来啦。

"雨水头也没抬,小声说了一句,继续跟作业本较劲。

"嗯。

"傻柱闷闷地应了一声,把沾着油污的帆布工具包往墙角一扔。

他习惯性地扫视屋里——桌子擦得还算干净,但显然只是雨水放学后随手抹了一把,炕上的被子胡乱卷着,不像往常那样叠得整整齐齐,暖水瓶孤零零立在桌角,瓶口没盖盖子,最刺眼的是墙角那个洗脚盆,还摆在那儿,里面是昨天泡完脚没倒的,已经凉透的脏水。

往常这个时候,屋里不该是这样的。

往常这个时候,桌子擦得锃亮,连桌腿都摸不到灰,炕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像豆腐块,暖水瓶盖子盖得严严实实,旁边可能还晾着一杯温开水,最重要的是,那个洗脚盆早就洗干净倒扣着晾在窗台下了,空气里可能还飘着一点点淡淡的肥皂香,那是秦姐留下的味道…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失落猛地攫住了傻柱的心,像有只猫爪子在里面狠狠挠了一把,又酸又涩,还带着点被抛弃的恐慌。

"秦姐…真不来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脑子里。

苏长顺那大喇叭广播似的

"四百块掏光家底儿

"宣言,此刻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那点若有若无的温存,那几句带着关心的家常话,那偶尔递过来的,带着体温的干净袜子…都没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更不愿意相信,秦姐不是那样的人,她那么温柔,那么善良,那么…需要人帮衬,她怎么会因为钱就…?

傻柱心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乱麻,他既恨秦淮茹的现实和无情,又恨苏长顺那张破嘴和那该死的

"四百块

"宣传。

要不是他瞎嚷嚷,秦姐能误会吗?能不来吗?他明明只借了一百八!还有两百块呢,秦姐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这样。

"雨水!

"傻柱猛地开口,声音有点发干,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你…你秦姐她…今天没来屋里?

"

雨水握着铅笔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小脸,眼神复杂地看了她哥一眼。

那眼神里有担忧,有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她抿了抿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没来。放学回来就看见门关着,屋里就我一个人。

"

简单的一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傻柱心里最后一点侥幸,真没来!

苏长顺那张贱兮兮的脸仿佛又浮现在眼前,带着他那看透一切的,欠揍的笑容,无声地嘲笑着他。

一股巨大的憋闷和委屈瞬间冲垮了傻柱的心理防线,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在狭小的屋子里烦躁地踱了两步,拳头捏得嘎嘣作响。

恨!

恨秦淮茹的绝情,他傻柱对她掏心掏肺,以前三毛五毛没少给,前些日子刚借了五十块,她怎么能这样…翻脸不认人?那点情分就这么不值钱?

更恨!

恨苏长顺这个搅屎棍,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的,明明只借了一百八,非他妈嚷嚷成四百!把他彻底架在火上烤,把他最后一点念想都烤糊了。

现在好了,秦姐不理他了,他傻柱成了全院最大的笑话,掏光家底帮兄弟娶媳妇的大傻子,连带着那点偷偷摸摸的念想也成了泡影。

"操!

"傻柱低吼一声,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矮凳上,矮凳哐一声翻倒在地,吓得雨水啊地一声缩了缩脖子,铅笔掉在作业本上。

傻柱看都没看妹妹,胸中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越烧越旺,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找个人算账。

找秦淮茹?他有什么资格?他算她什么人?邻居?朋友?还是…姐弟?他连质问的立场都没有。

那就找苏长顺!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对!就找他,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借钱买车,要不是他满大院瞎嚷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傻柱像找到了宣泄口,猛地转身,一把拉开屋门,带着一股子蛮牛般的怒气,大步流星地就朝前院苏长顺家冲。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没想好要说什么,是骂他一顿?还是打他一拳?或者干脆把那该死的自行车砸了?

他只知道,现在的他憋屈得要爆炸,必须找苏长顺这个罪魁祸首发泄出来。

雨水看着哥哥怒气冲冲摔门而去的背影,小脸上满是担忧和害怕。

她默默捡起掉落的铅笔,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哥哥为什么生气,也知道哥哥去找长顺哥肯定讨不了好。

长顺哥那张嘴…能把死人气活,活人气死。她只能默默祈祷,哥哥别被气得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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