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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IF线之改写命运·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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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知渺抱着自己用200积分换到的钻石画,脚步轻快地走出学校,脸上满是得到心爱之物的喜悦。

没走几步,画框就被人从后面抽走。

“让我看看是什么大作,花了我们时同学整整200积分。”

不知何时跟了上来的徐斯礼,单肩挎着书包,另一只手举着画框,“就这啊?这摊主是奸商吗?”

“还给我!”时知渺跳着脚要抢回来,“你懂什么!没有艺术细胞的猪!”

少年仗着身高的优势,将画框举高,低头看她气鼓鼓的模样,眼底带了几分笑意:

“这叫艺术?就因为他用了……这些是什么材质?也不像真钻石,用一堆五颜六色的玻璃制品,拼出了听诊器、手术刀、镊子这些医疗器械,就叫艺术品了吗?时渺渺以后想当医生啊?”

时知渺终于把画抢回来,抱在怀里,反问一句:“不行吗?”

徐斯礼挑眉,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她明确起未来的志向。

他接过她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低头问:“为什么?因为婉婉阿姨身体不好,你想学医照顾她?”

时知渺先摇头,又点头,轻声:“那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

她顿了顿,像在组织语言,才继续道,“上学期班里组织了职业体验活动。我们去看了警察办案、科研实验室、学校老师备课……我都没什么想法,直到去了医院。”

“看着那些医生护士抢救病人的样子,感觉就很不一样。比起其他职业,医生应该是最像现实里的魔法师的吧?能从病魔手里夺回病人的生命,那种成就感,我觉得无与伦比,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徐斯礼看着她一本正经着这些有点傻气却无比真诚的话,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地挠了一下,有点痒,又软得不可思议。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姑娘,而这么可爱的姑娘,偏偏是他的^^。

时知渺怀疑他在嘲笑自己,狠狠瞪他:“你笑什么!我好不容易跟你点走心的话!”

“没笑你。”徐斯礼眼里的笑意却更浓。

他双手背在身后,弯下腰靠近她耳朵,低声道,“而且我们现在除了‘走心’,好像也不能走别的吧?”

时知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耳朵一热,又羞又恼地抬手去打他:“徐斯礼,你不要脸!”

什么荤话!

徐斯礼笑着躲开,在她再次扑上来时,手臂一伸,直接揽过她的腰和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徐斯礼!”她惊得低呼,“放我下来!”

这动静引得路人侧目,时知渺羞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慌忙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少年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着一点阳光的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徐斯礼胸腔震动着低笑,气息灼热,烘得她脸颊温度节节攀升。

·

徐斯礼又像条尾巴似的,跟着时知渺晃回了时家。

一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比往常热闹的谈笑声。

除了卢婉霜和时泊序外,还多了两个陌生的声音。

“渺渺回来了?”卢婉霜最先发现女儿。

时知渺换了鞋走进去,就看见姨和表弟坐在沙发上。

姨正拿着茶杯,笑着和妈妈话,表弟则低着头专注地玩着手里的汽车模型。

“姨,表弟。”时知渺礼貌地打招呼,又转向父母,“妈妈,爸爸,我回来了。”

“哎,渺渺回来了。”姨放下茶杯,笑容满面地看过来,目光在触及跟在时知渺身后进来的徐斯礼时,明显顿了一下,眼神惊艳,“诶,这位是……?”

卢婉霜温声解释:“是若仪的儿子,斯礼。跟渺渺一个学校,经常一起玩。”

她转向徐斯礼,“斯礼,今晚也留下吃饭吧?”

徐斯礼自然不客气:“好啊,谢谢婉婉阿姨。”

“哦——原来是若仪的儿子啊,都长这么大了,真是一表人才。”姨目光在并肩站着的少男少女身上来回扫视,笑容变得有些微妙。

“不过啊,姐姐,虽青梅竹马感情好,但孩子都到这个年纪了,又是青春期,最容易冲动,你们当家长的可得注意着点,可别让他们早恋了呀。现在这些孩,懂得可多了,要是真背着大人干出点什么事儿来,那可就……”

“!姨!”

时知渺忍不住出声打断,脸颊因为难堪而迅速涨红。

姨这话哪里只是提醒“早恋”,根本就是在暗示他们会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被冒犯还是被侮辱,又或者是被戳中隐秘心事而应激的恼羞成怒,时知渺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她又羞又气,干脆将手里一直心拿着的钻石画框“啪”地放在玄关柜上,连鞋都没换回来,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妈,爸,我出去透透气。”

完,头也不回地拉开门。

徐斯礼脸上惯有的闲散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浮起一层薄冰似的冷意,他将时知渺的书包从自己肩上取下,轻轻放在她那幅画的旁边。

然后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脸色有些尴尬的姨,那视线并不凶狠,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和冷淡,仿佛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

他没对姨的话发表任何评论,只是转向卢婉霜和时泊序:“婉婉阿姨,叔叔,我去看渺渺。”

·

时家别墅的花园。

时知渺径直走到那丛开得最盛的芍药花前,看着那些层层叠叠、娇艳欲滴的花瓣,心头的火气无处发泄,干脆伸手揪下了一片,狠狠揉碎。

“啧,”徐斯礼懒洋洋的嗓音自身后响起,“花长这么大不容易,你就这么祸害?”

时知渺更用力地揪下第二片:“我种的,我乐意!要你管!”

她像只炸毛的刺猬,语气又冲又呛。

“火气这么大?”徐斯礼倚在一旁的白色栏杆上,夕阳余晖为他挺拔的身影勾勒出暖金色的边,他嘴角噙着一点笑,“就因为姨那几句不过脑子的话?伤害到我们时同学青春期敏感又脆弱的心灵了?”

时知渺眼眶一热:“知道你还问!”

“但我觉得,她得挺对的啊。眼光毒辣,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我们的关系,这明什么?明我们俩只要站在一起,那就是天造地设、天生一对。”

时知渺气结:“你……!”

徐斯礼趁她还没组织好语言反击,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行了,别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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