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想争太子妃之位(2/2)
魏氏眸底染上诧色,回头催促女儿辛玉绮,生怕辛缨因为这只镯子到太子跟前告状。
连催三次,辛玉绮才不情愿出了门。
身旁的嬷嬷,将辛玉绮按照太子喜好捯饬,打扮后的她雍容华贵,娇养动人,比辛缨更像国公府的贵女。
求见太子的理由魏氏早为女儿想好,在耳边低语一阵,让荣嬷嬷带着往书房走去。
昨日辛远落枕,脖颈有些不适。
刚好让辛玉绮去给人推拿,以表孝心,顺便让太子瞧瞧她女儿多优秀。
辛玉绮到的时候,看到辛缨倚树站着,正把玩一根柳树枝。
姐妹两人继承了父亲的好骨相,同是明眸皓齿的好姿容。
但辛缨的五官更白皙精致些,一双星眸透亮似玛瑙,举止更显英气。
“二妹。”辛玉绮把受伤的手腕藏在袖口,笑脸盈盈,丝毫不见刚才的不快。
辛缨轻瞥了一眼,“堂姐来做什么,屋里可没人生病。”
辛玉绮磕了几个头,额头虽有粉遮着,仍微微泛红。
“是二叔。”辛玉绮并不多言,低垂着头偷偷往里打量,只要想到夏淮初也在房里,那颗心似按不住般。
辛缨悠闲地倚在旁边的树干上,每次都是这种卑劣的借口。
父慈女孝。
一个装病,一个假医,演的一出好戏。
没等多久,书房的门打开。
“缨儿,玉绮,你俩都进来吧。”辛远打开门,眯着眼对她俩招手。
辛缨率先一步进了门。
辛玉绮被挤,“二妹这是……”
“你想见肃王,我也想啊。”辛缨狡黠地笑,故意激辛玉绮。
进了门,见太子夏弘允和肃王夏淮初坐在首座。
一个身穿月白色的长衫,温润清雅,含笑着瞧她。
一个则是浑身黑色,形貌昳丽,那双眸冷似寒霜,让人不敢直视。
对比之下,才知上京流传的都是真的。
肃王夏淮初,比太子更有魅力,姿容也更胜一筹。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肃王爷。”辛缨礼毕抬头,撞上夏淮初的目光。
夏淮初是长盛帝最小的弟弟,今年二十有七,他身躯凛凛,眉眼淡漠,透着孤冷的杀伐之气,同夏弘允那种温润如玉,大相径庭。
他向来不喜与人结交,往日府里能进门拜见的人少之又少,若非这次圣上命他押运粮草,也不会出现在国公府。
旁人都惧夏淮初,只有活过一世的辛缨知道,这个人外冷内热。
“缨儿,你这头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孤?”夏弘允下了座椅将她扶起,目光从辛玉绮身上掠过。
一瞬的惊艳,让辛玉绮心口狂跳,还以为入了夏弘允的眼,耳垂微微发烫。
“练武伤的,殿下不喜欢我习武,这才想瞒着。”辛缨眼眸微敛,长长的睫羽垂下,掩住那抹怨恨。
她据实以告,是因为夏弘允那边早得了消息。
是派人告密,说她在府里习武。
上辈子她怕夏弘允生气倒说了谎,惹来他不快,将带来的伤药转手扔到府门口。
魏氏瞧见捡了药去找她爹,说她作妖得罪太子,父亲认为她被娘惯坏,要杖责她,母亲被关在庵堂跪了一夜,腿疾加重。
锦雀为护她,生生扛下十仗,当晚高热差点毙命。
吓得她整宿没睡。
“喜欢便在府里耍两下,可别被外人瞧见。”夏弘允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两瓶药,“父皇赏的,治腿伤有奇效,听说你母亲有腿疾,可以用来试试。”
“多谢殿下,今天听堂姐说,肃王府有种奇药叫续筋膏,说是比宫里的更难的。”辛缨握着药缩回手,看向一言不发的夏淮初。
辛玉绮吓出了汗,后半句可不是她说的。
她红着眸去看夏淮初,想解释几句。
夏淮初冷冷地咳嗽一声。
似有不愉。
辛玉绮看了眼,这嘴像被锁上般,支支吾吾吐不出一个字。
她那会只是应付辛缨,哪料她真敢当着夏淮初的面讨。
夏弘允看出辛缨想要,笑着看夏淮初,“皇叔的东西我做不得主。”
夏淮初挑眉,望了一眼辛缨,他不说话,这话没人敢接下去。
终于,辛缨快站不住了,听到头顶上传来动静。
“那是母妃的,辛姑娘想讨要,可以递贴子过去问。”夏淮初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
辛远冲辛缨使眼色,谁不知道那药丸是太妃的心头宝,为肃王留的。
这死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所有人都在等辛缨回话。
辛远恨不得她再晕一次,怕她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