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妾大不如妻 > 分节阅读 429

分节阅读 429(2/2)

目录

“没有,没有,哪有忙什么太太,你应该用汤了。”宵儿连忙取了汤水奉上。

晚上用晚饭时赵一鸣才急匆匆的进了屋子,扶起红裳时笑得极为古怪:“夫人,我们去用饭。”

红裳一进偏厅便惊呆了:烛光晚餐

满厅的灯光都熄了,只有桌上的几枝红烛,整间屋子都蒙上了一层粉红色。

赵一鸣在红裳耳边道:“是不是你说得那个样子”

虽然没有红酒,没有牛排,没有玫瑰花,但是红裳感觉烛光晚餐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她抬头微微一笑:“一鸣,谢谢你。”

赵一鸣扶红裳坐下,他坐在她的身边:“这样布置以后,发现虽然用饭有些不便,不过,嗯,心情很好。”

烛光下的红裳,同平日里很不同。

赵一鸣想起了:秀色可餐四个字。他给红裳布了两道菜后,终于忍不住把所有的丫头都赶了出去,美其名曰是让丫头们去用饭。

丫头都出去后,赵一鸣起身就在红裳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有些暗哑:“裳儿,你,好美。”

红裳脸上飞起了红云,一推赵一鸣:“用饭呢,你坐好用饭。”

在烛光下,有了羞意的红裳看上去更是诱人,赵一鸣伏耳笑道:“我不是正在用嘛。”说完又吻了红裳一下,才坐了回去:他不舍得饿着红裳,不然他真想抱红裳回房了。

赵一鸣一口一口喂得红裳:他这样做,有一种感觉在心中升起来――幸福。

红裳饱了,可是赵一鸣却几乎没有用饭;但是赵一鸣却扶起红裳就走:“我已经饱了。”

卧房里也是红烛,而且有花鲜花、绢花等等,房间到处都是花,却并不显得拥挤。

虽然不是玫瑰,但毕竟是有花啊而且看出来赵一鸣很用了一番心思:花朵都是红色的,至少是粉红色的。

床上的被褥、帐幔也都换成了粉色系和红色系。

整个屋子都是喜色,但却同新婚的喜色不同:让人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红裳回头看向赵一鸣,眼睛已经有些湿润了:“一鸣,我只是随口一说。”

“傻丫头,我看出来你还是想过个节的――这个节很好啊,是我们夫妻两个人的节,我们以后要年年过。”赵一鸣捏了捏红裳的鼻子,他今天早上看到了红裳眼中的落寞,所以才会同丫头们一起按红裳的话布置了起来;现在,红裳的眼中只有感动、只有满足:赵一鸣便已经很非常开心了,幸福的感觉在他心中又扩大了。

赵一鸣忽然打模抱起了红裳:“我们两个在一起,要日日都像今日一样。”

是的,他要红裳日日都像今日一样高兴,他要和红裳日日都过情人节

红裳依在赵一鸣的胸前轻轻的“嗯”了一声儿:“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日日都像今日一样。”得红裳这一句话,不要说只是辛苦了多半日,就是再辛苦几年他也情愿啊

红色的烛光下、红色的帐幔内,赵一鸣的唇覆上了红裳的

红裳被吻上时,悄悄看向了窗外,透过纱帐,月亮好圆: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情人节,她过得很开心;她相信她以后的生活,也会很开心的。

红裳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幸福,好似离她不远了。

勉力为之,再也不行了,我想去睡了,大家看了权当一笑吧。

征文狗血番外篇之于水之欢

――作者:静菟菟

咳咳这是于家老太婆和老头的番外篇,不雷不要钱,不狗血你打的我跳楼嘿嘿现在不知道于家老太婆的闺名和于老头的名字,所以我给编个,老太婆就叫美媚美妹于老头抛媚眼呼唤于老太婆中,于老头就叫衰仁仁哥于老太婆闪星星眼中

嗖嗖嗖故事开始第一人称,我牺牲自己下,代入于老太婆角色中

哦 我的仁哥说要娶我,会给我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爱哦害羞中,可是最近仁哥总是愁眉不展的,我要当他坚强的后盾,背后的女人,我虽然很担心他,可是我还是决定去解开他的心结,所以我特地煮了爱心汤给我的阿仁哥。

敲了敲仁哥的房门,在开门的仁哥眼神注视下,我害羞的低下了头,仁哥嘴唇上的那颗痣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我就爱他的男人味和那颗痣

扭着我那小蛮腰我走进仁哥的书房,献上了我的爱心汤,拿着调羹一口一口的喂我的阿仁哥喝汤,我感觉这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情,烛光中娇美的我观众吐了帅气的阿仁哥全国人民也跟着吐了,就这样视线纠缠着,然后不知不觉间手中的调羹和汤盅被拿走了,仁哥捧起我的脸,吻上了我那娇唇,在被深吻到腰晕厥的那一刹那,我脑海中闪过一句话,仁哥今天晚上你吃了蒜。

天雷勾地火,红浪翻滚中,鱼水之欢乐悠悠,我疯狂的抱着仁哥,矜持滚一边去,我要把我纯洁的身体献给我的阿仁哥,使劲的抱住他,回应他,白天压倒了无数次黑夜太阳终于出生啦

看着身旁的仁哥,摸着他那不甚白皙却瘦削的胸膛,耳边听着仁哥对我诉衷肠,原来仁哥家里不打算让仁哥继续去科考了,要仁哥去娶一个大户人家的名门闺秀,好让于家能在地段上更加的财路宽广,我嫉妒深深的嫉妒,嫉妒到把赤身露体的仁哥咬的胸口都是牙印子。

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可是终究还是没能挽回仁哥要娶那个名门闺秀的心思,不甘心啊,哼我要让那个女人知道,就算仁哥娶了她,可是我才是仁哥的最爱,日渐临近仁哥娶那个女人的日子,我去找仁哥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日日的翻云覆雨,夜夜的恩爱缠绵,我只能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在这上面。

今天是仁哥的洞房花烛夜,本来那应该是我的,全是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应为那个女人有个好出生投了个好胎,那能嫁给我优秀的仁哥,我在新房外的角落黯然的守了一夜,看着红烛熄灭一夜到天明。

第二天我偷偷跟熟识的丫鬟进了新房,第一次看见那个女人,该死的女人,上天好像把所有美好都给了她,美丽的容貌高雅的气质富有的家庭完美的身份背景。

怎么可以那样,起床的仁哥看见我也呆了呆,唤我过来给他更衣的时候偷偷了捏了捏我的手,我向那女人投去挑衅的一笑,那女人竟然象无视我一般,眼光轻轻的扫过我对上了仁哥,然后上前从我手中拿过仁哥的外衣帮他套上。

我再一次咬牙,该死的女人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你不得好死。

仁哥虽然成婚了,但是也总是隔三岔五的会偷偷来找我“叙旧”,有时候我故意把叙旧的时间拖到天明,我就是要那个女人知道,凭她还不够跟我斗,你有身份有样貌有气质又怎么样,你没有男人的心那你什么都不是。

最近肚子总怪怪的,早上还会突然的恶心,我不敢告诉别人,偷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