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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越了
可是,穿越是流行,而且穿成什么人的都有,可是穿成了新嫁娘的怕是不多吧她想哭,穿越了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儿,可是穿到了花轿上,让她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情她可是一个人也不认识呢,什么情形也不知道呢。
她惊慌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自己安慰自己:想活下去吗想活下去那好,现在想一想,自己有什么有利的条件呢嗯,先检查一下身子骨吧,不要是个病西施才好。
她抬起手来握了握,嗯,很有力。还好,还好,不是一个病秧子,她前世的最后时光是在医院中度过,她已经受够吃药、吃药,不停的吃药却没有康复希望的日子,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健康更珍贵。
不错,不错,她又活了过来,虽然不是在原来的时空,并且她还是健康的。接下来,再努力想一想,她还有什么有利的条件左看右看、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一个目前根本不能救她出困境的健康这么一个可以算是有利的条件。
天啊,她在心中大大的呻吟起来:我虽然骂过几句老天爷,可是有道是大人不记小人过,您也不用这么玩我吧
只是,麻烦就在眼前,她就是呻吟一百声儿也解决不了当前的问题。她认真的想,如果才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她不想一重生便要嫁人啊,盲婚哑嫁也比她现在这样强不少:人家至少知道要嫁的人是谁,可是她却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只知道她就要嫁人了。
她认真的想:她是跳出去大叫一声我不是你们小姐,所以不嫁好呢;还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乖乖嫁人呢
换作是你,你会如何
她握着双手咬着下唇,双目流着泪,她知道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她能如何她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除了嫁人之外还能怎么做
决定了要嫁人以后,她咬咬牙抹了抹眼泪,然后深呼吸了几次:虽然还有许多未知的事情陷隐藏着危险,但是目前她没有更好的法子可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过,她已经下定决心要活下去,而且要好好活下去:这一世,她不为任何人,只为了她自己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她知道嫁人以后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面对,并且是危机四伏啊。她不停的为自己打气:前世自己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自己打理着一家几百人的公司,不过是嫁个人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嫁人自己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更加没有什么好怕的。
八十一章 老头儿新郎
她细数着自己比古人强的地方儿:再怎么说自己也比多知道很多知识虽然并不能助她脱困,甚至有些知识只要一说出来,就有可能会被古人把她当作妖物而活活烧死。
既然有利的条件没有了,那么眼下是个什么情形呢能多了解一些就能少一点儿危险。
她的头脑开始活动起来,她想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新娘子为什么会死在花轿中呢立时电视剧上的境头闪过她的脑海:有人要害死自己这个身体的本主儿而且还成功了
我的老天爷,不会这样玩我吧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不要自己吓自己,没有被人害死反而被自己吓死,就真得不合算了。
如果新娘子真是被害死的,那么自己代替她活转了,那些要害死她的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天啊,这个危险太大了一些吧。
是谁要害新娘子,新娘子又是怎么死在花轿里头的新娘子可是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也没有吐血等等。她的越想反而越紧张起来:怎么办自己根本不知道危险来自哪里
不过,她没有时间再多想了,因为一声大叫:“停轿”突然响了起来。
她立时吓了一跳,然后桥子晃了几晃停了下来。她还算机灵,立时想起喜帕还没有盖在头上,伸手便把那大红的一块布儿搭在了头上,最后她看到的就是一只大脚踢轿帘。
下马威在古代的女人已经没有人权地位了,居然成亲的第一个仪式就是新郎给新娘下马威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随后她就被整治了一个头晕目眩。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处了:古人结个婚。真不是普通地麻烦啊。她被身旁地喜婆如同布娃娃一般地摆布着。骨头差一点点就真得要散地时候。终于所有地仪式都走完了。
伴着那一声儿“礼成。送入洞房”她便下定决心:打死也不要再嫁第二次了。不然真会死人地她现在累得几乎要走着就能睡着了因为她不用走所以更是睡着了。
直到被人背到床上把她放下。有人在她耳边说让她坐好时。她才醒了过来。然后就听着有人走动。有人开门关门。最后。屋子里就鸦雀无声了。她想把喜帕自头上取下来。但又不知道屋里是不是有人:她看电视时。演得古代成亲时。这个时候屋子里是有丫环什么地人在。怎么现在屋中一点声息也没有呢是不是屋里已经没有人了
她实在是太饿了。也渴得难受。她侧着耳朵听了半晌以后。决定取下喜帕找些东西吃再说。
她地手刚刚碰到喜帕还没有来得及扯就被人一声儿低喝吓到了:“不要动我地小祖宗。已经到了赵府。您就不要再闹了成不这喜帕姑爷不来揭。您怎么可以取下来呢”
说话地人听年纪已经不小了吧四五十总有地样子。这个人是谁呢听着好似同本主儿很熟悉地样子。那她不是一会儿就要穿帮儿了吗她可是连自己现在叫什么名字就不知道呢。
她愣了一会儿,忐忑不安的把手放了下来,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开口:这个时候少说少错是唯一的办法了。
那个人等了一小会儿,可能是因为没有听到她开口,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姐,您是气闷吗”
她总不能一声儿不吭吧她想了想,低低回了一声儿:“我、我有些饿了。”随着话声肚子还咕咕地叫了两声儿,似乎在搞议她在说谎:明明已经饿急了,说什么饿了一些呢。
她想这个话题总是安全的吧
那个人一听她说话用吃惊至极、又极力压制的话声说道:“我地小祖宗,你,你说话了啊”然后还有几个人也低低惊叫了一声儿围了过来。她看到面前多了几对脚丫儿低着头自喜帕之下只能看到她们的脚丫儿。
可是她完全没有心思理会屋中有多少人了,她听到那人的话后已经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难道本主儿是个哑子不成这可就真得穿帮了。可是她已经说话了,难道还能再装作不会说话吗
可是她吓得也不敢随便再开口,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现在只能随机应变了。
那个人一把抱住了她:“好,好,你总算是想开了姑娘啊,您以后可不能这样吓人,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几次吓了。姑娘,您不论怎么想,亲事儿是老爷给您定下地,姑爷我刚刚也见到了,真得不错。现今又成了亲了,您还是好好同姑爷过下去吧。”
她听完后心放下了一半儿,还好,还好,正主儿不是个哑子:“嗯,我知道了。”她虽然听此人的话,猜到了一些情形,但具体的情况她并不知道,所以还是少说话的好。
那人一下
了她,似乎是想看看她,可能又省起来现在看不到住了她:“我可怜的姑娘,奶娘知道您心里苦,可是人是要认命的。再说姑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