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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赛义德:我们投明军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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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开……赛义德是他侄子,而且城外还有上千溃兵。

他眼珠子乱转,忽然看到溃兵后面,那些准噶尔游骑已经开始猎杀掉队者。

一个叶尔羌兵被套马索套住脖子,拖在地上,扬起的尘土里渗出血色。

不行,不能开!

哈克猛地转身,对传令兵厉声道:“告诉他们!击退追兵!肃清城下!否则……否则不准入城!”

“总督?!”百夫长惊呆了。

“快去!”哈克一脚把他踹翻。

命令被声嘶力竭地喊下城头。

城下,刚刚冲到护城河边的赛义德残部,全都愣住了!

副将茫然抬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总督大人!是我们啊!赛义德受伤了!快开门!”

“总督有令!击退追兵!否则城门不开!”

城头的喊声冰冷而无情。

赛义德此刻被剧痛和失血折磨得半昏半醒,但这句杀人诛心的话,让他猛然清醒!

他挣扎着抬起头,望向城头那个熟悉的身影。

哈克正躲在垛口后面,只露出半张脸。

那一瞬间,赛义德什么都明白了!

财宝是假的!自己成了弃子,现在连城都进不去!

愤怒、恐惧、被愚弄的耻辱,还有肩上钻心的痛,让他喉头一甜,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

“哈克……我操你祖宗!!!”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声音凄厉如鬼。

城头没有回应。

只有弓箭手默默拉开了弓,箭头指向城下——

可笑的是,对准的的不是准噶尔人,而是他们自己人!

副将看着城头寒光闪闪的箭镞,又回头看看已经逼近到一里内的准噶尔主力,最后看了一眼吐血昏迷的赛义德,惨笑一声。

“走!往西走!进城是死路一条了!”

残存的千余人,像丧家之犬,绕开北门,沿着城墙根,仓惶逃向西面更远处的沟壑荒地。

至于那些倒霉的伤兵、跑不动的同伴,则被无情地留在了城下空旷的地上。

城头,哈克看着准噶尔游骑轻松地收割那些被遗弃的伤员,看着赛义德的残兵消失在暮色里,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关门……闩死……”

他喃喃道,然后猛地抓住身边侍卫,

“去!让府里人准备好!今夜……今夜我们就走!”

在东边二十里左右的明军大营里,当满桂听完夜不收的禀报时,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打得好啊!狗咬狗,一嘴毛!哈哈!”

他乐的一拍大腿,摊开桌上的地图,手指点着吐鲁番,

“赛义德残了,哈克那老小子现在怕是裤裆都湿了。准噶尔人就在北门外盯着。”

韩千总皱眉:“总兵,咱们要不要动?万一准噶尔抢先破城……”

“让他们抢!”

满桂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韩千总,我问你,你炮营要是轰那土城墙,要多久砸开个口子?”

韩千总眉毛一挑:“若有现成炮位,半个时辰。若需临时构筑,一个时辰。”

“听见没?”满桂环视帐中诸将,“城墙不是事儿。关键是,现在谁进城,谁就得先应付城里的乱子,还得防着外面的敌人。咱们急什么?”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传令下去,全军饱餐,甲不离身,马不卸鞍。派三队夜不收盯紧北门和西门。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老猎人的精光。

“等城里火起,或者城门自开的时候,才是咱们动的时候。”

城西二十里。

当最后一缕天光被戈壁吞没,寒意随夜幕一同降临时,城西二十里,赛义德被剧痛撕扯着醒来。

箭杆已被锯断,但箭头还嵌在肩胛骨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般的疼痛。

篝火映照着周围七八百张麻木、绝望的脸。

他们像一群受伤的野兽,蜷缩在沟里,听着风送来北方准噶尔大营隐约的马嘶,以及更远处——吐鲁番城内——逐渐沸腾起来的混乱喧嚣。

“城内……怎么了?”赛义德声音沙哑。

副将凑过来,脸色在火光中晦暗不明:“将军,探子刚摸回来。哈克……哈克总督,天黑后带着家眷和亲卫,从西门跑了。现在城里没人管了,乱兵在抢粮仓和府库,到处都在起火。”

跑了……

赛义德闭上眼,想笑,却咳出一口血。

这就是他拼死想回来的地方,这就是他效忠的叔父。

一股比箭伤更冷的寒意,浸透了他的骨髓。

“咱们……咱们怎么办?”

一个脸上带伤的百夫长绝望地问道,

“没粮,没药,北有准噶尔,东有明军,城里……也回不去了。我们没地方去了啊,将军!”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在了河沟里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沉默笼罩下来,只有火焰吞噬枯枝的噼啪声,以及远处城内隐约传来的、象征彻底崩坏的喧嚣。

赛义德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肩下的箭伤,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喘着粗气,目光缓缓扫过沟里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如今却如丧家之犬的部下。

他们眼神空洞,绝望,茫然,像是在等死。

哈克跑了,像丢垃圾一样丢下了他们,甚至关上了城门。

皇太极耍了他,用几千条贱命和一张废纸,让他成了葬送吐鲁番防务的罪人。

准噶尔人在磨刀,明军在窥伺。

天下之大,哪里还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哪里还能让他们这群败军之将、屠夫之兵,有条活路?

投准噶尔?

那些狼崽子刚刚才砍杀了他们近半兄弟,此刻收容他们,无非是当炮灰,甚至可能直接

杀了冒功。

继续逃?人困马乏,粮草已绝,在这四面皆敌的戈壁,能逃几天?

一个此前从未敢细想的念头,在这极致的绝境和背叛的剧痛中,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变得清晰无比。

赛义德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了血丝,却燃起一种近乎疯狂的光。

他撑着副将的手臂,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目光再次扫过所有部下。

“我们……是没地方去了。”

“哈克不仁,弃我们如敝履!叶尔羌……已无我等立锥之地!”

他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冷空气,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传令……还能动的,立刻集结。我们……”他咬紧牙关,肩上的伤口因为激动再次渗出血来,一字一顿道:

“我们,投明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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