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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矜持面具下的小调皮与戒不掉的依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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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也想。”丁子轩的手轻轻拂过她的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从很久之前就想了。”

从第一次在大学图书馆看到她低头看书的样子,从第一次尝到她做的、甜得发腻的面包,从第一次被她逗得脸红耳热,他就想把这只对外人矜持、对自己调皮的小狐狸,永远留在身边。

三玖的眼泪掉了下来,烫得他胸口发疼。她不是爱哭的人,可在他面前,她总忍不住卸下所有坚强,把委屈、紧张、期待都变成眼泪,像个知道无论怎样都会被包容的孩子。

“那几晚之后,我就更想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猫,“觉得……和你这样抱着,真好。”

丁子轩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他知道她说的“好”是什么意思——是那种卸下所有防备的亲密,是那种彼此靠近的温暖,是那种知道无论发生什么,身边都有个人可以依靠的安心。

那种感觉太好,好到让她只想黏着他,只想和他永远这样抱着,从天黑到天亮,从现在到未来。

“傻瓜。”他吻掉她脸颊的眼泪,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侧脸,“我们会一直这样的。”

三玖点点头,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找到安稳港湾的小船。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着圈,感受着他皮肤下温热的血液流动,和他有力的心跳,像首永远听不腻的歌。

这是她藏在矜持面具下的秘密——对外人,她是礼貌疏离的三玖姐;对他,她是会调皮、会黏人、会把所有喜欢都写在眼睛里的三玖。她知道这样很矛盾,却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在那几晚之后,她像突然找到了归属感,只想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他,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

“我依赖你,我需要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丁子轩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微微扬着,像梦到了什么甜美的事。他知道,她的矜持是保护色,她的调皮是小情趣,她的黏人是深爱,这些加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独一无二的三玖。

窗外的月光很淡,像杯加了水的牛奶。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织成一片温柔的海。丁子轩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像抱着全世界。

这样就很好。

真的,很好。

医学研讨会上的小插曲与藏不住的偏爱

省医学会的研讨会在周末举行,丁子轩本想独自前往,三玖却像块年糕似的黏着他,说“想看看丁医生工作的样子”,软磨硬泡了半个小时,最后举着刚烤好的芝士蛋糕保证“绝对安静,绝不捣乱”,他才没辙地带上她。

会场里坐满了白大褂,空气里飘着咖啡的焦香和学术的严肃。三玖坐在丁子轩旁边,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神专注地看着台上的专家,像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这是她对外人的样子,矜持、礼貌,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丁子轩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她在家里可不是这样的,窝在他怀里看电影时,她会把脚翘到他腿上;他看病例时,她会趴在他背上打瞌睡;就连吃饭,她都要抢他碗里的菜,像只没规矩的小猫。

“很无聊吧?”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三玖摇摇头,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不无聊,看你认真的样子,挺帅的。”

丁子轩的耳尖瞬间红了,像被她这句话烫过。他转过头,看到她眼底的笑意,像只偷到糖的狐狸,才知道她又在故意逗他。

“好好听。”他板起脸,假装看台上的PPT,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三玖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她就喜欢看他这副样子——平时在手术台上冷静得像冰,在她面前却会被一句情话弄得手足无措,这种反差萌,比台上专家讲的复杂病例有趣多了。

会议中场休息时,有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走过来,笑着拍丁子轩的肩膀:“子轩,这位是?”

丁子轩刚想介绍,三玖已经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温和得像刚温过的茶:“教授您好,我是三玖,丁子轩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说得客气又疏离,像层透明的膜,把她和丁子轩的亲密隔绝在外。丁子轩看着她这副标准的“矜持”模样,心里有点好笑——刚才还在他耳边说“你真帅”,转脸就变成了礼貌的“朋友”。

老教授显然不信,笑着打趣:“只是朋友?我看不像啊,这姑娘看你的眼神,可藏不住事。”

三玖的脸颊红了红,却没反驳,只是笑着低下头,像只被说中心事的含羞草,完美地维持着对外人的矜持人设。

老教授走后,丁子轩凑到她耳边:“什么时候成朋友了?”

三玖仰头,眼底的矜持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笑:“在外面嘛,要给你留点面子。”她说着,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看到他瞬间绷紧的手指,笑得更得意了,“回家再当你女朋友。”

丁子轩被她逗得没辙,只能摇摇头,心里却甜得像喝了蜜。这就是他的三玖,对外人矜持得像幅精致的画,对他却调皮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用她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们的秘密,也享受着逗弄他的乐趣。

会议结束时,天色已经暗了。三玖跟在丁子轩身后走出会场,像只亦步亦趋的小猫,刚才的矜持面具早就被她丢到了脑后。走到停车场,她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拉住丁子轩的手腕。

“怎么了?”

她没说话,只是踮脚,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像只偷腥的猫,然后笑着跑开,发梢在晚风中扬起好看的弧度:“快点!我饿了,要去吃寿喜烧!”

丁子轩站在原地,摸着发烫的嘴唇,看着她雀跃的背影,无奈地笑了。

他知道,这才是真实的她——会在人前戴起矜持的面具,会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会调皮地逗他脸红,会黏人地缠着他不放,会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我爱你”。

这种藏在矜持下的小调皮,这种戒不掉的黏人,这种只给他看的真实,像颗裹了糖的巧克力,甜得让他上瘾,也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

晚风带着点凉意,丁子轩快步追上去,握住三玖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在他掌心慢慢变得暖和,像颗找到了热源的小太阳。

“跑慢点,小心摔了。”

“才不会。”三玖笑着回头,眼底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有你在,我才不怕。”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握的手上沾着彼此的温度,像个被晚风见证的约定。丁子轩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突然觉得,所谓的幸福,或许就是这样——有个人愿意在你面前卸下所有伪装,愿意用调皮和黏人告诉你她的爱,愿意在矜持的面具下,只对你露出最真实的模样。

这样就很好。

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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