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桑天归一（2/2）

戌时，总仓顶部的“天汉旗”冉冉升起。旗面分作两半，左绣刘邦斩蛇图，右绘刘秀桑战图，中间却用桑蚕丝绣出曹刘共耕的剪影。当旗帜掠过“桑天同辉”碑时，碑身突然裂开，露出内层封存的“汉魂”玉简——那是徐州匠人在义仓被毁时冒死抢出的汉室秘典，玉简裂痕竟与曹操藏在总仓的“治世”金册纹路严丝合缝。阿蝉轻拨琴弦，玉简与金册同时飞出流光，在空中拼出“汉祚永昌”的全息天图，图中徐州桑海与许昌桑仓的位置，正闪耀着双子星般的“桑天”“同辉”标识。

“孟德可曾想过，为何这桑泉七彩俱全？”刘备望着仓前翻涌的泉眼，泉水中浮沉的“天命种”竟生出九片嫩叶，“昔日高祖以赤帝子承火德，光武凭桑林兴水德，如今你我合耕，恰应了‘五行轮转，汉德归一’的谶语。”曹操拾起泉中漂着的“归一雀”羽毛，羽纹竟由“曹”“刘”二字的偏旁组成：“孤尝读《考工记》，知‘天有时，地有气，材有美，工有巧’，今日方悟，这天时地气，便是民心所向；这材美工巧，便是你我共铸。”

亥时，各州郡使者捧着“贡粮”汇聚总仓。益州的“天府稻”混着雍州的“琥珀麦”，扬州的“琼浆桑”拌着凉州的“夜光粟”，每粒粮食上都隐约可见“汉”字胎记——那是各地匠人用桑汁秘密点染的符记。徐州少女用曹军旧皂旗改制的布袋装粮，袋面“代汉”二字经桑浆浸泡，已显露出“戴汉”真意；许昌青年将刘备所赐的“兴汉锄”改造成粮叉，叉齿刻着“耕”，叉柄雕着“战”，组合起来正是“丰”字变体。

子时，总仓四角燃起“归一篝火”。火焰中，曹操的“魏王剑”残片与刘备的“兴汉弩”断弦同时化铁，被匠人铸成“天汉鼎”——鼎身刻九州桑田图，鼎足铸“曹”“刘”“民”三字，鼎腹中空，正可容纳天下混粮。阿蝉以桑天琴击节，众人围着篝火唱起新编的《桑田歌》，歌词混着各地方言，却在副歌处齐呼“汉土无界，桑天归一”。火光映着曹操与刘备的脸，两人忽然发现对方鬓角都添了桑霜，却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比火光更炽的光。

建安十一年冬，当第一车“天汉粮”运往荆州时，拉车的骡马都披着“汉魏”双色鞍鞯，马蹄铁刻着“通”字，踩在雪地上竟踏出连贯的“归”字脚印。刘表望着粮仓中混种的“天命粮”，案头的“代汉”龟甲突然迸裂，露出“永汉”腹甲；孙权抚摸着新得的“归一雀”羽毛，见羽纹在月光下竟化作“吴”“汉”合文，不禁对周瑜叹道：“原以为曹刘相争，是桑海燃烽火，却不知他们早把刀兵锻成犁铧，在人心深处耕出了新汉土。”

是年除夕，刘备与曹操收到同一方“桑天印”。印面分刻“汉相”“魏王”，印钮却是交缠的桑枝，印泥用徐州桑蜜与许昌麦饴合制。当两人同时在“天汉总仓文书”上用印时，两道印泥竟自动交融，在绢帛上洇出完整的“汉”字朱痕。与此同时，总仓的“天汉旗”被夜风吹展，两半旗面在空中完全重叠，化作一面纯金的“汉”字大旗，旗下的桑田雪原，正泛着孕育新生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