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番外二天幕 5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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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颜值红利吧。

优优走路的那天，正好是个假期，黛玉和林炜都在家。

她在客厅的地毯上扶着沙发边沿站了很久，两条小胖腿打着颤，所有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

她松开了手，摇摇晃晃地站着，两只小手在半空中挥了挥像是在找平衡，然后迈出了第一步——只迈了一步就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了。

但就是这一步，客厅里爆发出了一阵压低了音量的欢呼和此起彼伏的鼓掌声。

林灿激动得差点把茶几上的茶杯打翻，被吕莹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林炜蹲在她面前，伸出双手，说“优优，到爸爸这来”，小家伙抬头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脚，然后撑着地毯重新站起来，又迈了一步、两步、三步——摇摇晃晃地、歪歪扭扭地、像一只刚出壳的小鸭子，一头栽进他怀里。

他把她抱起来举过头顶，她咯咯地笑，口水滴在他的眼镜片上。

优优会叫爸爸的那天，是某个再寻常不过的傍晚。

黛玉还没下班，林炜一个人在家带她。

他在厨房里给她热辅食，优优坐在客厅的爬行垫上，手里捏着一只黄色的橡皮小鸭子，嘴里咿咿呀呀地念叨着什么。

林炜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米糊，随口应了她一句“嗯，鸭子”，她忽然安静了一秒，然后清清楚楚地发出了两个音节：“爸——爸。”

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口水音和鼻腔共鸣，像是春天里刚出壳的小黄鹂在试音。

林炜手里的勺子掉进了碗里，米糊溅了一小片在台面上。

他转过身来，看着她坐在爬行垫上，仰着小脸冲他笑，嘴里又喊了一声“爸爸”，这一声比刚才更响亮、更清晰、更像那么回事了。

他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蹲到她面前，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录像，说“优优，再叫一遍”。

优优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手机，伸手去抓手机壳上的卡通贴纸，完全不理会她爸的请求。

那天晚上林炜把那段录像发给黛玉，发给林淡吕莹，发给林砚秋、苏梦，发给林灿，发给郑师兄，发给孟教授。

林灿回了一个“牛逼”的表情包，孟教授破天荒地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优优一点点长大，从会爬到会走，从咿呀学语到能说完整的句子。

时间像一条安静的河，把每一个寻常的日子都洗得发亮。

优优每晚睡前都要听他讲一个故事。

故事的主角永远是一个女孩——她站在竹影里念了一首诗，走进了一座陌生的城市，推开了一扇门，门里有一个笨手笨脚的少年，他给她做了很多顿饭，写了很多张标签，在冰箱里塞满了保鲜盒。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后来有了优优。

这个故事他讲了很多遍，每一次讲的时候都会在某些地方多添一点细节——她爱吃的菜，她喜欢的颜色，她笑起来的样子。

优优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然后在故事结尾的时候问他：“爸爸，那个少年是不是你？”林炜把被子给她掖好，关上台灯，在黑暗中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是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