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慈善晚宴的馒头拍卖（2/2）

市政厅的夜灯在暴雨中晕开朦胧光晕，郑国庆推开财经办公室的门时，翟芳芳正趴在文件堆里睡着，怀里抱着本2003年的消费凭证合集，鼻尖还沾着墨水——和二十年前她追着他要发票时一模一样。他轻手轻脚放下保温桶，里面是张妈做的糖醋排骨，突然看见她手边压着张泛黄的便签："郑国庆的十亿种花钱方式，第37种：买二手消防车救了132条人命。"

"醒了？"翟芳芳揉揉眼睛坐起来，白衬衫袖口别着他用买游艇边角料磨的琉璃袖扣，"反对派说明天要查2008年的'南极滑雪场'项目，说您涉嫌洗钱。"

"让他们查。"郑国庆打开保温桶，热气氤氲中露出刻着"郑式财政"的饭盒，"当年买下南极公司的三亿，现在变成了全球首个极地环保基金。"他突然从公文包掏出个木盒，里面是枚用旧发票裱框的戒指，"二爷说真心是最好的货币，这是用买直升机的发票边角料做的。"

翟芳芳的手指抚过发票上的油墨数字，那是2003年11月11日的消费记录。"你还记得？"她的声音发颤，"那天你说要在南极建滑雪场，我骂你是疯子。"

"疯子现在想娶你。"郑国庆单膝跪地，木盒里的发票戒指在台灯下泛着微光，"从更衣室啃馒头到市政厅查账，翟财务，你要不要......"

突然停电了。黑暗中，翟芳芳的笑声像二十年前一样清脆："早知道你会用发票求婚，我准备了这个。"她摸出打火机，点燃了办公桌上用消费凭证卷成的蜡烛，火光里映出她从抽屉拿出的铁盒——里面全是他每次花光十亿后，她偷偷收藏的发票票根，每张都贴着便签："郑国庆今天没乱花钱，奖励糖纸一张。"

后来网友扒出，郑市长求婚的发票戒指，油墨成分和当年资助山区小学的课桌发票完全一致。而此刻，烛光摇曳中，翟芳芳把发票戒指戴在手上，突然想起二爷的遗嘱："真正的财富是当你老了，还能和分你半块馒头的人，用三十年的发票拼成求婚戒指，在停电的办公室里，看见更衣室那盏旧灯的影子。"暴雨还在窗外呼啸，但郑国庆听见她心跳的声音，和二十年前在破更衣室里，她分他半块馒头时口袋里硬币的叮当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