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婚纱里的消费凭证（2/2）

"先隔离A区，启用临时海鲜直供点。"她头也不抬地说，指尖在触控板上划出红色警戒线，"让张妈把库存的冻肉先送去养老院，记得标注'郑式红烧肉特供'。"

郑国庆把羊绒毯披在她肩上，闻到发间混着海风与洗发水的清香。他想起第一次花光十亿时，她也是这样熬夜核账，鼻尖沾着墨水却浑然不觉。"二爷说神豪的蜜月神圣不可侵犯。"他抢走鼠标，却被她反手按住手腕。

"那你说，"翟芳芳转动椅子看向他，婚纱式睡衣的领口露出锁骨处的胎记——那是他当守门员时，在一次救球中不小心用膝盖撞出来的淡褐色印记，"当年你花三千万买直升机，是不是早就预判到今天能空运疫苗？"

晨光漫过海平面时，水屋的玻璃地板下聚满了热带鱼。两人用贝壳在地毯上摆市政沙盘，翟芳芳指着颗虎斑贝："这里建海洋博物馆，门票收入全给渔民发养老补贴。"郑国庆衔着她的发尾摇头："不行，得先给你建个能看星星的财务办公室。"

这时助理发来消息："郑市长，反对派说您'公费度蜜月'。"翟芳芳轻笑，回传了段视频：郑国庆穿着印有"市政抢修"字样的救生衣，在珊瑚礁区清理垃圾，她举着防水摄像机跟在后面，婚纱式泳衣的裙摆随海浪起伏。

后来游客在马尔代夫发现个秘密：某水屋的玻璃地板下，用珊瑚摆着"郑式财政"的LOGO，旁边还有行小字——"花光十亿的人，现在想把世界变成沙盘"。而此刻，郑国庆正用贝壳在翟芳芳手心写下数字，那是他们下一个项目的预算金额，末尾特意多画了个爱心，代替小数点。

"知道二爷为什么选我当继承人吗？"他突然吻上她的指尖，"因为我是唯一敢把十亿黑卡交给你查账的傻子，也是唯一知道，你算的每笔账里，都藏着我们未来的人。"海浪声中，翟芳芳的笑声混着贝壳碰撞的轻响，像极了二十年前在更衣室，她分他半块馒头时，口袋里硬币发出的叮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