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米兰时装周的心跳查账（2/2）

威尼斯电影节的红毯被暴雨浇成镜面。郑国庆把翟芳芳按在贡多拉船头，指尖划过她被雨水打湿的腰线：\"知道为什么买这家电影节吗？\"他指着远处突然亮起的LEd屏，上面正播放两人在米兰买咖啡的监控录像——当时她因为他多放了块方糖而皱眉的样子，被放大成巨幕投影在圣马可广场。

\"郑国庆！\"翟芳芳想捂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手腕。助理举着平板从雨幕中冲来：\"郑总！陈氏残余势力联合好莱坞六大，正在做空您的电影公司！\"郑国庆接过平板，随手点开直播，对着镜头比心：\"亲爱的空头们，记得给老婆买把伞，别让她们知道你们输光了底裤哦~\"

暴雨突然变大，翟芳芳的真丝长裙紧贴在身上。郑国庆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却在看到她手机屏幕时愣住——那是二爷的加密信息：【华尔街最后一张底牌：动用暗网资金做空大奥系所有资产】。他突然拽着她冲进旁边的面具店，在挂满威尼斯假面的货架间吻去她嘴角的雨水：\"芳芳，记得第一次查账时你骂我'穷鬼装大款'吗？\"

他变戏法似的拿出张泛黄的发票，正是三个月前她审计过的二手卧推架单据。翟芳芳看着发票背面新增的字迹：【那天阳光很好，你蹲在器材旁，鼻尖沾了点机油，像只炸毛的猫】。远处，圣马可钟楼的钟声突然变成《婚礼进行曲》，郑国庆单膝跪地，从面具堆里摸出丝绒盒：\"这家店说，想给我们的蜜月设计专属面具。\"

戒指是用电影节金狮奖杯的铜水铸造的，内侧刻着两人第一次吵架的日期。翟芳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威尼斯的贡多拉突然都亮起粉红色灯光，拼出\"翟芳芳嫁给我\"的字样。陈氏集团最后的死忠粉在钟楼顶端举起U盘，却看见郑国庆的全息投影出现在雨幕中：\"顺便提醒，你藏在面具里的黑钱，现在归我了。\"

当最后一笔空头资金爆仓时，郑国庆正抱着翟芳芳站在叹息桥上。他指着远处突然亮起的烟花：\"看到了吗？这是我给你买的夜景皮肤。\"翟芳芳看着手机里突然多出的三亿转账，备注是\"给首席财务官的终身查账工资\"，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郑总，您把求婚戒指算进固定资产的事，董事会要求...\"

\"要求什么？\"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说，\"要求把'爱妻'列为非流动资产，每年增值十亿？\"雨幕中的圣马可广场突然响起欢呼，郑国庆的私人飞机正撒下玫瑰花瓣。而此刻的翟芳芳看着审计报告上突然多出的\"爱情无形资产\"科目，忽然想起二爷说过的话：\"这小子花光十亿时像暴发户，赚回三千亿时像个疯子，但只有在看你的时候...才像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