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继先生和他的十个徒弟 > 第69章 烧香拜神佛

第69章 烧香拜神佛(2/2)

目录

“那么接下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按先生所想的道理……来说了。”

话音刚落!

继生将两指放入口中,猛地吹出一声清越而悠长的口哨!

口哨声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扩散开去,穿透了空间,直达大凌皇城最深处、那处连当今皇帝都无权擅入的禁地——大凌地宫!

“唏律律——!!!”

一声如同龙吟般高亢、充满了远古蛮荒气息的马嘶声,猛地从地宫深处炸响!这声嘶鸣带着无与伦比的穿透力,瞬间响彻了整个皇城上空,震得无数人耳膜生疼,心头狂跳!

轰隆隆!

地宫沉重的石门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内部撞开!烟尘弥漫中,一道雪白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

那是一匹神骏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马!

通体毛发如雪,没有一丝杂色,在阳光下闪耀着如同最上等绸缎的光泽,它体型高大健硕,远超寻常骏马,四肢修长有力,肌肉线条充满了爆炸性的美感。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眼睛,燃烧着如同熔金般的火焰,充满了桀骜不驯的野性和睥睨天下的霸气!

蹄霜悍马!

传说中,第一代大凌皇凌阳帝的坐骑!曾伴随凌阳帝征战四方,立下赫赫战功!在凌阳帝最终战死沙场、被敌军围困之时,正是这匹神驹,硬生生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血路,背负着主人的残破战甲,独自奔回了大凌!此后百年,它便一直沉睡在大凌地宫深处,以秘法延续生机,早已成为大凌王朝的一个活着的图腾,一个神话!

当然事实是凌阳帝是继生带走的,至于这匹马,谁管它呢?

此刻,这匹跨越了百年时光、活在传说中的神仙战马,竟被继生一声口哨唤醒,悍然出世!

它化作一道白色闪电,无视了皇城的重重宫阙和守卫,四蹄踏过之处,坚硬的青石地面留下深深的蹄印!挡在它前方的宫墙、殿门,如同纸糊般被它狂暴地撞开!碎屑纷飞!它所过之处,带起一股狂暴的飓风,将沿途的侍卫、宫女、太监尽数掀飞!

几个呼吸间,这匹散发着洪荒气息的白色神驹,便已跨越了半个皇城,带着滚滚烟尘和无边威势,如同一座移动的白色山峰,轰然停在了继生的身旁!

它低下头,那燃烧着金焰的硕大马首,温顺而恭敬地蹭了蹭继生的手臂,发出一声低沉而亲昵的嘶鸣,那狂暴无匹的气息,在继生面前,瞬间化作了最温顺的臣服。

顾姚婻依然没有回头,只是紧紧捏住的拳头松开,来到了李白身旁,二人继续向前走去,李白接下来所说之事皆是她顾姚婻未来的大道之路该如何走。

不过在此之前,李白还要问一件事:“还记得当日那个顾语法吗?昔日云平洲顾家之人,为了夺取家族重宝,杀了你昔日的主人顾家大小姐顾不上,而你也死于他手。”

顾姚婻点了点头:“我当时便知道。”

李白笑道:“那便好,你在皇城的那一剑,还不算太让人失望。接下来我会先传你青莲剑诀,你便算我这一脉的嫡系弟子了,心里有顾虑?别想了,你不配拜先生为师。”

大凌皇宫,承天门前。

蹄霜悍马如同白色的飓风,裹挟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冲宫门!那沉重的、象征皇权的朱漆宫门,在它面前如同朽木,被它狂暴地一头撞碎!木屑纷飞!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整个皇宫!残存的禁卫军和锦衣卫高手如临大敌,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刀剑出鞘,弓弩上弦,试图阻拦这匹闯入禁地的凶兽!

然而,当那道骑着白色神驹的身影出现在烟尘中时,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那是属于大凌皇凌阳帝座骑的煌煌神威!是跨越百年时光沉淀的杀伐之气!更是继生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冰冷刺骨的滔天怒意!

普通禁卫被这股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连握紧兵器的手都在颤抖,几名修为不俗的锦衣卫高手硬着头皮上前,试图结阵阻拦。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皇宫深处,那座最高的观星台上。

空间微微扭曲。

那位白衣白发、如同谪仙临尘的少年国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栏杆旁,他手中拿着一把平平无奇的折扇,目光平静地俯瞰着下方混乱的宫门。

他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对着那些准备拼死阻拦的锦衣卫和禁卫军,轻轻向下按了按。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但所有正欲动手的守卫,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动作瞬间僵住!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警告让他们明白——不可动!不可拦!

国师默许了。

蹄霜悍马畅通无阻,载着继生,如同踏着无形的阶梯,一路冲过宽阔的御道,冲向皇帝日常起居的凌元殿!

继生勒住马缰,蹄霜悍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鸣!巨大的声浪震得殿宇簌簌作响!

殿门被粗暴地从里面打开,大凌皇帝脸色苍白,带着惊怒交加的表情,在一群惊慌失措的太监宫女簇拥下出现在门口,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是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 皇帝的话音未落。

继生根本没有给他废话的机会,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从马背上消失,瞬间出现在皇帝面前!在皇帝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如同拎一只小鸡般,一把抓住了皇帝那明黄色的龙袍前襟!

“你……你要干什么?!护驾!快护……” 皇帝的尖叫戛然而止。

继生面无表情,手臂发力,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硬生生将穿着龙袍的皇帝从高高的台阶上拖了下来!皇帝狼狈不堪,龙冠滚落,发髻散乱,明黄的龙袍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他徒劳地挣扎着,却无法撼动继生铁钳般的手分毫。

在无数太监宫女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在闻讯赶来却又被国师威压震慑不敢上前的侍卫注视下,继生就这样如同拖死狗一般,将堂堂一国之君,拖拽着穿过殿前广场,拖向那根象征着皇权与国威的巨大擎天柱!

来到擎天柱下,继生抬头看了一眼那高耸入云的柱顶。

然后,他手臂猛地发力,将手中狼狈不堪的皇帝如同丢垃圾一般,狠狠向上抛去!

同时,一道寒光从他袖中射出!那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铁剑,却带着凌厉无匹的劲气,后发先至!

“噗嗤!”

一声轻响。

那把普通的铁剑,精准无比地贯穿了皇帝龙袍的后衣领!强大的力量带着皇帝的身体,狠狠地钉在了擎天柱最顶端的石雕盘龙之上!

皇帝的身体悬在半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又像一块在风中摇摆的破布,巨大的屈辱、恐惧和疼痛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和咒骂。

继生站在柱下,双手抱胸,冷冷地抬起头,目光如同万载寒冰,扫过下方所有惊骇欲绝、面无人色的宫廷众人,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幽寒风,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就这么挂着吧。”

“挂个十天。”

“尔等……”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侍卫和太监,“要是敢放他下来……”

“死。”

说完,他不再看那柱顶挣扎哀嚎的皇帝一眼,转身,走到静静等待的蹄霜悍马旁,翻身上马。

“驾!”

白色神驹再次化作一道闪电,绝尘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的皇宫。

擎天柱顶。

寒风呼啸,皇帝被钉在高高的柱顶,衣领被剑贯穿,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惊恐地挣扎着,却发现那看似普通的铁剑竟蕴含着奇异的力量,将他死死禁锢。屈辱、恐惧、寒冷让他浑身发抖。

他艰难地转动头颅,目光绝望地投向远处观星台上那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哀求:

“国师!国师!寡人……寡人求求您!救救寡人!将寡人放下来吧!如此这般……皇室威严何在?朕的颜面何存啊?!”

他本以为,这位深不可测的国师,至少会看在国体颜面的份上出手。

然而。

那位一直如同仙人般远观世间、无喜无怒的少年国师,此刻却缓缓转过头,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这位狼狈不堪的皇帝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平日的淡漠。

而是冰冷。

刺骨的冰冷。

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如同看蝼蚁般的……杀意!

皇帝被这目光刺得浑身一激灵,仿佛瞬间被丢进了万丈冰窟,所有求饶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少年国师并未立刻出手,只是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陛下……” 他的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碰撞,却字字诛心,“您这一步险棋,赢的……还不够‘漂亮’吗?”

皇帝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明所以。

国师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点评:

“真的很聪明,很厉害。如果我是你……绝不敢如此作想,更不敢拿一国之公主、一国之气运作赌注去博那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嘴角的嘲讽更浓,“不过接下来这一步……你倒是做对了。”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微弱的希望。

国师却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

“但正是你‘什么也没做’……恰恰错了,也对了!”

“只不过不算什么大错,也不算什么小对,人之常情,稳中求胜!”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洞悉天机的冰冷:

“你可知你保住的这大凌,失去的是什么?!”

皇帝被这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带着无比的恐惧和虚心问道:“请……请国师解惑……”

少年国师双手负于身后,姿态倨傲,抬头看着那如同腊肉般被钉在柱顶的皇帝,如同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大凌的一国之气运,非是凭空而生。它是由这万里疆土、千万黎民百姓的信念、生机、乃至他们的血与泪,聚拢而成的无形巨网!要灭一国,首当其冲,便是斩断、污染、乃至彻底湮灭这维系一国之本的气运之网!”

他语气淡漠:

“山上神仙,道法高深,为何不敢直接出手打杀一国之君?其中一个缘由,便是这气运反噬!帝王乃一国气运汇聚之顶点,承载万民之望。杀帝王,便是与一国气运为敌,那等反噬之力,磅礴浩瀚,因果纠缠,便是道法通天之人,也需掂量掂量,惶恐不已。”

他话锋一转:

“当然,这规矩,对两种人例外。”

“山下武夫,以力证道,血气冲霄,不敬天地,不畏鬼神,只信手中拳,掌中刀!气运反噬?一拳破之!”

“兵家修士,以杀伐入道,集军阵煞气,冲霄破云!他们本就是人间杀伐之气的掌控者,气运反噬?不过是军阵煞气的养料罢了!”

国师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皇帝,看到了那无形的气运长河:

“灭一国之国运,方法繁多。最直接、最野蛮的,便是屠城!屠杀百姓!制造无边恐慌与绝望!让这些原本滋养气运的根基,变成怨恨的源头!百姓不再相信这个王朝能庇护他们,不再认同这个国家的存在,气运之网,自然崩解消散!”

“其次,便是疆土!一国之龙脉地气,乃承载气运之根基。龙脉被斩,地气溃散,如同房屋失去了地基,气运之厦,自然倾颓!”

“再之后……” 国师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柱顶的皇帝身上,带着一丝冰冷的怜悯,“便是这气运所拥护的‘人’!你,皇帝,自然是首当其冲的最高者,是气运之网的核心节点!你死,则气运核心崩塌,余波足以重创国本!”

他的声音微微一顿,变得有些飘忽,却更显残酷:

“而待你之后……大凌气运最盛、最得民心、最被天地所钟、最有可能接替你成为气运核心之人……”

“便是……凌晨。”

话已至此,皇帝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由白转青!他明白了!他彻底明白了!为何国师说他“险棋赢得漂亮”,又说他“什么也没做”恰恰错了!他牺牲凌晨去和亲,换来的所谓“喘息之机”,付出的代价,竟是斩断了大凌未来气运最旺盛的一根支柱!是自毁长城!

然而,少年国师看着皇帝那瞬间灰败绝望的脸,嘴角却又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甚至带着一丝……赞叹的冷笑?

他接下来的话,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皇帝耳边:

“不过……”

“她在去了大隋之后……”

国师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空间,落在了那遥远的大隋都城,落在了那悬挂在城门上的头颅,又或者……落在了更遥远、更不可知的所在……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洞穿虚妄的玄妙:

“她的气运……反而更加高涨了……”

“已然……窥破了云层之巅……”

少年国师不再多说:“话又说回来,你干的还算不错,知道凌晨是我接进来的,与我关系莫逆,逼我出手......如果连这一步棋都不敢下的话,不用昔日首辅大人动手,你已经在那一日被我随手拍死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