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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七年痫证无人能治,岐大夫三剂古方断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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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东头,王家大院在整条街上都算体面人家。当家的王大参,在外做着半官半商的营生,人脉广、面子足,家里良田铺面好几处,日子过得旁人看着都眼热。

可谁能想到,这么风光的一户人家,却被一桩怪病缠了整整七年。

病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家独子——王承宇。

今年刚满十八,生得眉目周正,身形挺拔,放在寻常人家,早该娶妻生子、撑起门户。可这孩子,自打十一岁那年起,就得了一种怪病,把王家上下折磨得心力交瘁。

这病来得邪门。

前一秒还好好的,坐着说话、站着喝茶,下一秒毫无征兆,“噗通”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牙关紧咬,嘴角白沫直流,人事不知,手脚还一阵阵抽紧。旁人看着都心惊肉跳,不敢靠前。

每次发作,少则半盏茶功夫,多则一炷香,他自己慢慢缓过来,醒了之后浑身发软,脸色惨白,对刚才发生的事,半点记忆都没有。

轻的时候,一个月犯上一回。

重的时候,两个月里能发作四五回,不分昼夜,不分地点。

走在路上会倒,吃饭时会倒,读书时会倒,就连夜里睡觉,都能突然从床上滚下来。

王大参就这么一个儿子,看得比命还重。七年里,他为了给孩子治病,几乎倾尽家财。

远近有名的大夫,请来一拨又一拨。

城里的、乡下的、挂牌坐馆的、游方行医的,甚至连那些号称“祖传秘方、世代专治怪病”的隐士,王家都一一登门,重金相请。

汤药、丸药、散剂、针灸、艾灸、符咒、偏方……能用的法子全用了。

钱花得像流水一样,药罐子熬破了几十个,可孩子的病,半点不见好,反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

到后来,王大参都快绝望了。

逢人就叹:“我王家没做过亏心事,怎么就降这么一场劫难在我儿身上?这病,难道就真的没人能治了吗?”

夫人更是整日以泪洗面,不敢让儿子单独出门,生怕哪一天倒在河边、井边、台阶下,一个不慎,就没了性命。

这年深秋,冷风卷着落叶,满城萧瑟。

有人跟王大参提了一句:“城南新开的岐仁堂,那位岐大夫,医术神乎其神,多少疑难杂症,到他手里,几服药就见起色,您怎么不去试试?”

王大参一听,先是苦笑。

七年了,听得“神医”二字,他早已麻木。

多少次满怀希望,多少次失望而归。所谓神医,听得太多,见得太多,到头来,不还是一样治不好?

可转念一想,儿子才十八,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么下去。

死马当活马医,也得去一趟。

这天一早,王大参亲自扶着面色虚浮、眼神黯淡的儿子,一步一小心,走进了岐仁堂。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不冲鼻,反倒让人心里安定。堂内干净整洁,没有花哨摆设,只墙上挂着一幅古训:

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愁架上药生尘。

岐大夫正坐在案前,一身素色长衫,眉目沉静,眼神清亮,不笑自带三分温和,一看便叫人安心。旁边站着年轻徒弟阿明,磨墨备纸,手脚麻利。

王大参一见到岐大夫,眼圈先红了,上前深深一揖:

“岐大夫,求您救救我儿子!他今年才十八,这病缠了七年,遍医无效,再这么下去,我们王家真要绝后了!”

岐大夫连忙起身扶起他,语气平和:

“先生不必多礼,治病救人,本是医家本分。先坐下,慢慢说,把病情从头到尾,细细讲来。”

王承宇被父亲扶着坐下,身子微微发颤,眼神里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恐惧。七年病痛,早已磨掉了少年人的锐气,只剩下怯懦和疲惫。

岐大夫没有急着开口,先静静打量了他一番。

面色不华,唇色偏淡,神情恍惚,虽年轻,却带着一股久病虚耗之相。呼吸间,略有浊滞。

王大参哽咽着,把七年病情一五一十道出:

“大夫,我儿这病,来得突然。好好一人,瞬间倒地,口吐涎沫,不省人事,过一阵子自己醒过来。轻时一月一发,重时两月四五次。七年了,什么大夫都请过,什么药都吃过,就是不好……”

说到痛处,堂堂七尺男儿,几乎泣不成声。

阿明在一旁听得揪心,小声问:“师父,这病……在古医经里,叫什么?”

岐大夫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此证,古谓之痫病。《黄帝内经》有云:‘此得之在母腹中时,其母有所大惊,气上而不下,精气并居,故令子发为惊痫。’又有‘诸风掉眩,皆属于肝’‘诸暴强直,皆属于风’。此病发作,猝然昏仆,筋脉抽掣,正是风动之象。”

阿明点头,又问:“那口吐涎沫,又是何故?”

岐大夫道:

“涎沫不止,乃痰浊上泛。痰生百病,风为百病之长。痫病一证,不离风、痰、火、虚四字。痰浊蒙蔽清窍,心神被扰,风邪引动,痰随风升,上冲脑府,故而猝然昏倒,不省人事。”

一番话,说得浅显明白,又句句合着医理。

王大参听得连连点头,只觉得这大夫,一开口就和旁人不一样,不是上来就开药,而是先把病根讲透。

岐大夫伸手:“把手伸过来,我诊一诊脉。”

王承宇怯怯伸出右手。

岐大夫三指轻搭,闭目凝神,指下细细体察。

一呼一吸,脉息起落。

片刻,换左手。

诊完脉,岐大夫睁开眼,神色平静,却语出笃定。

“六脉滑数,人迎紧盛。”

阿明一愣:“师父,滑数之脉,主何病证?”

岐大夫徐徐解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滑脉,如珠走盘,主痰、主湿、主热。体内痰浊胶结,脉道为之流利有余。数脉,一息六至以上,主热,痰郁日久,化热生火,故脉来急促。

人迎脉在颈侧,属阳明胃气所主。人迎紧盛,是表里气机被痰浊阻滞,风邪束表,痰热内郁之象。”

王大参连忙问:“岐大夫,我儿这病,到底是实,还是虚?这么多年,有的大夫说风,有的说火,有的说惊,说法不一,我们也糊涂了。”

岐大夫轻轻摇头:

“病有七年,久发必虚。《黄帝内经》言:‘邪之所凑,其气必虚。’少年发病,或先天禀赋不足,或后天饮食、情志失调,脾胃先伤。

脾为生痰之源,脾虚则运化失常,水谷不化精微,反生痰湿。痰湿内阻,日久化热,热极生风,风痰上扰,发为痫证。

所以,这病看似发作凶猛,是实证,可根子上,是气血亏虚,正气不足。

前医多治其标——祛风、化痰、镇惊,却少有人顾其本——补气养血,清其郁热。标本不同治,故而七年不愈。”

这番话一出,王大参如遭雷击,当场呆住。

七年了,无数大夫,从来没有人把这个道理,说得这么通透,这么明白!

有的只说风,有的只说痰,有的只说受惊,开药全是镇惊、祛风、化痰,越吃孩子越虚,身子越弱,病越发频繁。

岐大夫一句话,点破天机:

病久必虚,只攻不补,正气愈耗,病岂能愈?

阿明恍然大悟:“师父,那您的意思是,这孩子是气血两虚为本,风痰壅盛、痰热内扰为标?”

岐大夫赞许点头:

“正是。《难经》云:‘治损者,温之以气,补之以味。’《金匮要略》亦言:‘病痰饮者,当以温药和之。’然此证兼有痰热,若一味温补,必助火生风;若一味攻伐,必伤正气。

故治法当为:祛风化痰,清热安神,补气养血,标本兼顾。”

王大参扑通一声,就要跪下:

“岐大夫!求您赐方!只要能救我儿,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岐大夫连忙扶住:

“使不得。医家治病,不在钱多钱少,只在辨证精准。我这就开方,你放心,此病虽久,并非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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