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这一世恩爱相守(1/2)
他早就看这丫头离经叛道,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心潮澎湃之际,大地震动,是远方马蹄的声音。
荣仪贞和郑宴川警惕地站起,所有人默默握紧了身上的刀剑,直到远处叶濯和郑枢的身影逼近时,才松了口气。
四目相对。
叶濯勒马停下,赶到她面前,将荣仪贞四下检查了一遍,然后才笑问她:
“怎么样?荣小团子,杀个痛快了吗?”
一向爱干净的叶濯,此时脸上沾了灰尘和血迹,很是狼狈。
但他眼睛铮亮,血迹将那双狐狸眼中的风情遮盖了些许,只剩下少年将军得胜归来的英气飒爽。
“痛快!”荣仪贞回答他,还踢了一脚旁边缩成一团的人,示意给叶濯和郑枢看,“我还掳回来了一个战利品,准备送给欢儿试药用。”
“就是可惜,没能捉到应彪。”
话落,叶濯抬头与郑枢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果然如此的笑意。
叶濯转身,从马上解下一个布包,打开后,将里面的东西蹴鞠似的踢到荣仪贞面前。
是个人头。
待人头滚了几滚,正撞在荣镜明脚边停下,荣仪贞才看清,那是应彪的人头。
荣镜明也看清了,哭喊道:“爹!”
沙哑哀嚎,哭得人嗓子都觉得疼。
郑枢道:“你连一贯宠爱你的祖母都能杀,不过是个没有几天感情的生父,别装孝子了。”
荣仪贞抬眉:“他把荣老夫人杀了?”
“就是他杀的!”远处,荣笙的声音凄厉传来。
荣笙不顾一切上前,狠狠给了荣镜明一脚:
“母亲做了那么多错事,贞儿都能饶她一命,还允许我们给她养老。”
“她不过是想念你,想看看你,你就杀了她?畜生!枉费母亲她对你那么好!”
叶濯解释:“三叔家在外城,本来该由我接,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自己跑进城中来了。”
花素霜柔柔弱弱地扛着个锄头解释:“我们这不是听见出事了,怕你和贞儿吃亏嘛。”
荣仪贞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接过她手中的锄头,问:
“三叔,三婶就打算用这个保护我啊?”
荣笙挠了挠头:“三叔没本事,但三叔不许别人欺负你。”
荣仪贞心里一暖:“我有本事,以后我保护三叔三婶。”
众人嘻嘻哈哈乐成一团,说好休整一番后,朝着隆化山赶路,与来接应的隆化山以北兵马汇合。
皇宫中,顺章帝还在思量着,等这场风波过去,如何夺走郑家的兵权。
如何治叶濯的罪。
肃王这样沉不住气,提前动手,倒是让顺章帝满意。
叶濯势力越来越大,从前还要靠他压制景王和肃王。
现在景王倒了,肃王谋反被缉拿,自然也要抄家问斩。
所谓‘狡兔死,走狗烹’,既然没人再对他的皇位构成威胁,那他也就没必要留下一个叶濯了。
正想着,外面小太监慌张来报。
“陛下,肃……肃王已经攻进宫门了!”
顺章帝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小太监哭丧着脸:“肃王,已经攻进宫门,正往这边过来,禁卫军只怕抵挡不住哇。”
“叶濯呢?”顺章帝慌张又愤怒,“郑枢呢,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让人这么打进来?”
……
泰和六年。
顺章帝退位,肃王登基,年号兴和。
新皇后宫无人,广选秀女,大兴土木修建行宫,百姓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隆化山以北。
荣仪贞和叶濯各自带领一对兵马,校场内比试。
郑宴川和陈澈瑾因为研究布防图吵得脸红脖子粗。
仪欢研究出了一种让人痛不欲生的毒药,无色无味,病程漫长,试用在了荣镜明身上。
因为没掌握好剂量,荣镜明痛了三天,口吐白沫,眼看要活活疼死。
薛一白一边施针救人,一边骂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收下仪欢这么个学生。
花素霜在京城外城管理成衣铺子的时候,就有了不少做军服军鞋的心得。
到了隆化山以北,她和秦归晚、蔡静等人一起,组了个成衣坊。
雇佣当地穷苦妇女,每日为军中兵士们制作衣衫鞋袜。
荣笙做起了生意,偶尔要走商队,每次回来,都能带来不少新鲜玩意。
一晃时间过去大半年。
夜里。
叶濯做了个梦。
梦中,叶濯好似经历了属于自己,又不是自己的一个人的一生。
在那里,他没有遇到荣仪贞,直到后来,隆化山以北发展得越来越好,自己与顺章帝平分江山时,遇到了一场刺杀。
那天,刀尖闪着寒芒,眼看要扎进他的心口。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女子的身影突兀出现在他与刀尖之间:
“叶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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