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背叛(2/2)
不管石秀的钢刀舞得多快多急,唐烈双手交错,或拍,或弹,每一击都落在他钢刀的侧面或刀背,改变刀锋的攻击方向,让攻击落空。
石秀大怒,刀式越来越凶狠,佩刀本就是适合近身搏斗的凶悍招式,石秀凶名在外,此刻一把刀或反八字开肋,或旋身斩砍头,人随刀转,刀在人先,他顾忌误伤地上的林冲,钢刀舍弃了攻下盘的路数,只是“呜呜”响着恶风笼罩唐烈上半身。
然而不管石秀的刀使得多狠,多急,始终伤不了唐烈,唐烈就如同大江上的漩涡,江面上看似还算平静,但石秀的刀一攻入内围,立刻被隐藏在平静表面下那巨大的力道拍击牵引,偏离预定的路线,攻得越猛,偏离的力度反而越大。
此时战场上唐烈,石秀和碎星子,鲁达两队战团有点诡异,梁山和使团双方都是一人空手,要面对敌手武器的狂攻。
区别是石秀这边不仅发挥不出兵刃的优势,还渐渐被动;而鲁达那边却很难突破碎星子长矛的封锁,碎星子越战越精神,一套江湖常见的枪法“黄蜂打”,被他施展得潇洒大方,长矛舞动之间,矛身矛头轻轻颤动,渐渐发出啸声,真如蜂群飞舞的声音。蜂针最毒,谁被叮咬几下都讨不了好,碎星子的矛头自然比蜂尾更毒,鲁智深哪里敢被挨着擦上半分,想要觑个空子从地上拾把兵器,根本没有机会。
这边厢石秀觉得自己如同陷入泥沼,越用力挣脱,手中钢刀越不好控制,唐烈的拍击点弹如同渐渐组成的天罗地网,让石秀的刀运转吃力,渐欲脱手。
眼见局势危险,石秀咬牙发狠,从小腿拔出一把防身短匕,索性不顾自身防守,左匕右刀不要命地发狂进攻,一派同归于尽的架势。
唐烈此时每过一两招都能瞧出石秀的新破绽,但石秀势如疯虎,刀匕抡得车轮也似,打的主意就是你击倒制住我都不管了,反正我同时非在你身上也戳两个透明窟窿不可,唐烈武功虽然比他高不少,但想要无损拿下石秀,短时间却难以做到。
唐烈微微摇头,主动放缓攻势,所谓疾风不终朝,暴雨不终夕,石秀凭着血气之勇这般狂攻必然不能持久,只需要避其锐气,击其惰归,片刻后石秀气势回落,便是他的败亡之期。
唐烈虽然年轻,唐门和升真观的出身底蕴本就不凡,唐烈本人又喜欢分析琢磨。武学之道,下乘比的是力大刀快,而练到了真正上乘顶尖的境界,更重要的不再是一味依靠打熬筋骨力大砖飞,而是重在分析归纳,世间万事万物本就如此,就像人再锻炼也难以比一头牛力大,但一头力气再大的牛也不会不能自个儿去耕田,可是一个人若善用工具,肯动脑筋,哪怕纯用人力器械也能把田耕出来,甚至能驱使牛马之力,这就是佛道两家都说人乃万物之灵,人身乃六道轮回最难获得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