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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你让她自己来找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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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这丫头,谁说到时候是我去京城了?”寒娘子倚着门框轻轻笑着。

沈丹清看着她的脸,“没有谁说。只是比起其他人,我更愿意是你到京城来。”

那他也会愿意她去京城么?

“知道了。”寒娘子凝了凝眼瞳,“今天,最迟不超过今天,阿誉就会来周府的。”说罢,寒娘子抬脚,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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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阿誉哥!寒娘子让你去送东西。”

阿誉正和几个伙计把从南洋商行刚买回来的橡木一一放进库房里,等着一会儿木工师傅来了就制成酒桶。

听到伙计让他去送东西,阿誉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地抬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懒懒问:“知道了,送什么酒,送多少,送去哪里?”

伙计递给他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不送酒,送信。喏,就是这封信。寒娘子让你送去城西周家,交到一位姓顾的公子手里。”

“……”

阿誉呼吸沉了一下,转过身继续搬那些橡木木头,冷冷道:“不去。”

伙计皱了一张脸:“阿誉哥,娘子说了,你要是不去,就是我办事不力。这个月领不到工钱了。阿誉哥,你别为难我行么?”

阿誉依旧没有回头,声音也更冷:“不去。你让她自己来找我。”

“娘子出门了。”伙计答说,“娘子将这封信交给我之后,就带了几个丫头出门了,说是去哪个地方收货款去了,要半个月才能回来呢。”

“砰”的一声。

沉沉的木头,重重跌落在地上,将库房地面上的灰尘激得四溅飞扬。

“阿、阿誉哥……”

男人周身毫不掩饰的戾气,骇得伙计下意识往后退出好几步。

阿誉哥打人的本事,他们都是知道的。

他是当真怕阿誉哥的拳头砸到了他的身上。

但——

男人在他面前停下脚步,目光深深将他手上那封信盯了又盯,最终一个字也没说,沉默着将信抽了过去。

当晚。

男人什么东西也没带,连个包袱也没有,就直接敲响了周家的大门。

周家下人将他带到顾重渊的住处,他拖着他那条瘸了的腿,一瘸一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金刀大马地一坐,抬头盯着顾重渊的眼睛:“你最好真的知道我的过去。”

顾重渊咬了咬腮帮,立刻把曳月叫来,尤其叮嘱她:“看看他的腿,先看他的腿。”

曳月给梁岑誉仔细检查了一番,“三爷的腿能治,只是要重新打断骨头,敷上药膏,让骨头和筋肉重新长出来。”

“那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么?”顾重渊再问。

梁岑誉自幼继承梁伯伯的遗志,一杆长枪耍得比谁都好,一身的功夫更是难有对手。要是他的腿不能恢复如初,那他满身的武艺岂不是……

“能恢复的。公子放心。就是……”曳月有些担忧地看梁岑誉,“再次打断骨头的过程会很痛,三爷你会很遭罪的。”

梁岑誉很轻很浅的笑了一声,“痛么?”

会很痛么?

会比……还痛么?

不见得吧。

“就这样吧,该怎么办怎么办。”

反正,自他敲开周家大门的那一刻,他心里就比谁都清楚,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打断梁岑誉腿这件事,顾重渊下不了手,他交给凛风来做,凛风也不敢,“主子,你这不是为难我么?三爷几次救我于危难,你让我打断他的腿,岂不是让我恩将仇报么?”

“行了,行了,能不能别婆婆妈妈的,真麻烦。你们不敢,我自己来行了吧。”

坐在床上的梁岑誉,伸手想要抓个什么东西咬住,可当他的手探到枕头底下的那一片柔软丝滑的织锦布料,他目光闪了闪,抽回手,直接将旁边的床幔撕下来一片,咬住。

而后,抄起旁边的一张小圆凳,二话不说砸在了自己的腿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激得他昏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

梁岑誉眼前出现了许多画面,耳边也有很多人在说话。

他一会儿见到自己在一片胡杨林里狂奔逃命,后面有很多骑着马的黑衣人在追他,大喊着一定要留住他的一条命,好好拷问是谁让他去肃州查当年的案件的,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他一会儿又看到自己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他的腿被人打断了,用绳子绑在马被上,整个人就马拖着在地上来回拖拽,马背上的人不住地问他:“说不说!你说还是不说!”

又过了一会儿,他看到自己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一下斩断了绳子,而后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纵深跳下了旁边的万丈悬崖。他本以为自己会死的。死对他来说也并不可怕。至少,他和父亲、兄长一样,守住了顾家最后的血脉。但他没想到,他跌进了冰冷刺骨的水里。

他像是被什么人从水里捞了出来。有温暖柔软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往他嘴里一点一点喂水。他喝不进去,就有软软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别死啊。长着这样俊的一张脸,死了多可惜啊。你得活着。”

再往后,便是在一处又一处忽明忽暗的地方,有娇媚得叫人骨头都酥了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他想抓住那道声音的主人,想握住那一把纤细得仿佛他一捏就折的腰,想永远握在手里。

但,有一只沾染着淋漓香汗的手将他往后推开。

“他们是来找你的。”

“你该回去了。”

“……”

“别!别走!!”

梁岑誉猛然清醒,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守在病床边的曳月赶紧凑过来查看他的情况:“三爷!三爷!只是梦!你只是做了噩梦,醒了就没事了!”

梁岑誉目光有些茫然地看了眼曳月,再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然后,他抬手按了一下他刺痛的脑袋,问:“曳月?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又是在哪儿?”

曳月惊得瞳孔放大:“三爷,你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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