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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面对这窘迫的形势,这一18万元钱虽然数目实在不多,可是经过那么多年的利息叠加,即便扣除了通胀产生的亏损,那也应该是一笔举足轻重的财产了吧,确实可以为他们一家人解掉当下的燃眉之急了。
看到了希望,那就事不宜迟,商贩即刻就带着已故父亲的资料去银行提钱,可是却受到了诸多的阻挠,先是要开具证明你父亲是你父亲的证明,再有证明你父亲已经死亡的证明,再有证明你是你父亲合法继承人的证明等等。
为了这份希望,商贩憋住了劲,忍受了无数的不快,跑了一个多月,各种证明都开具了十多份了,才被银行接见进去,可是在最后一环上面竟被告知要求要有商贩那已故父亲的亲笔签名才能生效,我的妈呀,商贩当场就懵了,他那老父亲老早就已经火化,如今都成灰了,如何签得了名
如此一来,又折腾了一个月,商贩跑遍了可以求助的部门,另加了数份证明书之后,银行方面才答应免去了要求已故先人签名的手续,正式为商贩一家查账,可那是40年前的账单了,银行更新换代都不知道多少次了,连开户行的名称也变了几变,那老旧的陈年账该如何查呀。
又再被银行拒之门外之后,商贩仍不甘心,干脆跑到了总行要求一个解释,总行的人见商贩一家来势汹汹的,再者他们确实有旧账的存根,为了避免把事情闹大,也就不辞辛苦地为商贩他们去翻了翻旧账本去了。
然而,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老先生的那张存折里面的资金因为通胀已经缩得是不成一个样子,再加上这些年所扣除的各类税金,原先那18万早就是已经所剩无几,很快的,连那银行方面的保管费都交不起了,可是账本一日未销,费用就一日都要计算。这一本账在这些年来所欠下得保管费加上不断叠加滞纳金的,到了现在,已故老先生不但没有钱在银行,反而是欠了银行足足三十八个万的银子。
这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让商贩一家雪上加霜啊。
好不容易挖出来了一本坏账,银行方面岂会善罢甘休,他们立即由被动转变成主导,一天天下达催缴书送来,最后,见商贩无动于衷的,于是乎就一纸讲商贩他们一家给告上了法庭。
商贩走了许多地方,没有一间律师行肯给他们辩护,最后,只剩下林竖才和许兴笙经营的这间新店了。
商贩其实早就已经绝望,只是求个律师给他们走走过场,待法院一判,自己家里唯一剩下的一间三房两厅的空屋子就该被查封顶债去了,而自己也想必得受个许多的年的牢狱日子,而家人们怕是得流落街头了。
可谁料到,林竖才他们却是一门子热心,商贩才把案子交给他们,林、许二人即刻就全力以赴,到处奔波为商贩他们收集证据,最后,根据资料显示,所有的事实根本就是倒向商贩一家,他们不但不怕被人告状,甚至可以向医院和银行追讨回一笔可观的赔偿。
听到了林、许二人的结论,商贩自然是开心,他喜出望外的,完全信任了这两个新手律师。
直到开庭那一天,事情又再发生了巨变,法院方面对于林、许二人所提出的证据不但是一句也不承认,甚至强硬地没有因由地指责二人藐视法律,当即就判了商贩一家有罪,草草就终了案。
许兴笙当场就气炸肺了,先不论法院方面在审理该案的种种问题,单是这小小的地方法院居然敢下令说是最终审判,就已经很不合理,完全无视了省中级法院和国家高级法院的权力。不行,不行,许兴笙前脚才踏离法院,后脚就往市信访局跑去了。
那时候,信访局门前也是聚集有十几人,许兴笙马上加入到申请维权的队伍之中,可是,没过得多久,旋即来了一群身着防爆服的警察就像今日一样将许兴笙等维权人士全部带走了。
“要不是我兼顾着安慰商贩一家,迟了去,恐怕我也得和许老弟同样一个命运了。自那之后,我就把事务所给关了。我每天都会来信访局门前看一看,而这恐怖的事情却依然是每天都在发生唉,早在我们离开之前那间公司的时候,我们原来的老总就再三告诫过我们,我们的行为简直就是不识时务,绝对做不长久,这不,果然被他给说中了哈,哈哈哈哈”林竖才说得身体打颤,一路惨笑,久久不能把心情平复下来。
174 残酷的现实
伍子义和丁灵也是听出了一身的冷汗,想不到信访局的广告打得如此之好,背地里却是这么一个恐怖的陷阱。
丁灵见林竖才把话说完,连忙追问道:“那么,许先生如今怎么样了,有他的消息吗那个,那个商贩他们一家如今又怎么样了啦”
林竖才喝了一口水才压住了惊,听见丁灵的问题,目光又开始颤抖了,他缓缓抬起头来,阴森森地看着丁灵说:“许兴笙吗,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那些被捉走的人根本就没有消息回馈出来,也没人敢问,没人敢查,到底如何,无人知晓至于那户商贩,男的被判了无期徒刑,他母亲受不住刺激病死了,他的夫人也精神错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剩下一个独子,二十出头,还差一个学年就大学毕业了,如今却是无家可归,无亲无故的,还背上了一屁股债,流浪街头,靠在工地的些许散工度日兼还债。”
“实在是太可怜了,那位大哥哥他叫什么,为什么不把他给接过来,想个办法帮帮他”丁灵心肠软,接着话题继续追问。
岂料,林竖才大手一挥,拒绝说:“没用的,我哪里还有什么办法,况且,那位欧阳文兄弟如今是恨我们入骨,我没面目见他,他也不会愿意见我的了。”,说着,林竖才又再重重地叹了口气。
“哎呀,这什么逻辑啊”伍子义听完,情绪又上来了,干脆站了起来嚷道:“那个什么狗屁欧阳文的,是不是读书给读懵了,好人坏人分不清了,谁才是害他们的凶手就不知道啦。林大哥你们如此帮助他们,他们为什么还要记恨于你”
林竖才摇摇头,一面无奈地说:“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人性的劣根一面。即便是残酷,可任谁也都无能为力了”
聊着聊着,说不出来什么结果,然而时间不等人,不觉天色已晚。林竖才见两个小家伙乃是没有安身之处的浪人,于是便招呼伍子义和丁灵随自己回到了自家那间事务所留宿。
多张席子就多张床,虽然是简简陋陋的地方,可在两个穷小伙眼里却是豪华至极,许久没有在一个干干净净、安安静静的地方睡觉了,这夜里,丁灵睡得是特别的香。
然而,伍子义却睡不着,他反复思量着林竖才的事情以及自己过往的经历,即便面对的困难再大,但无论如何心中那一股正义是不能熄灭的,他不甘心,绞尽脑汁想要揭发那售卖腐肉的黑店,想着,脑海里便一直回响起秦丽琼的那句嘱咐:用你的眼睛去看。
用眼去看,用眼去看,用眼去看、、、、、、,忽然间,伍子义灵光一动,一拍大腿喊了出来:“对呀,我用眼看可以看得清,其它人也是可以的呀,只要想个办法让他们看到、、、、、、”,说着,他又想到了一个人,一双眼睛坏坏地盯着正在角落里呼呼大睡的丁灵看。
伍子义忽然一下子激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