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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歹说,罗给帮过十多位乡亲申述,不了了之的去了七八宗,随便结案的占了四五宗,只有两件拖欠工钱的案件,被告被逼认罪,但几个月过去也只是还了十分之一不到,然后便销声匿迹了,法院根本没有进一步去执行和追寻被告人。这还不算,最惨的就是其中一个工人居然遭到意外,全家死光光,并且所有机关单位都认定那一家人是死于意外;只有另一位工人清楚知道他们肯定是在幕后遭遇黑手。当场的,吓得他不但把辛苦追讨回来那十分之一工钱全还了回去还卖屋卖田用一大笔钱给人赔礼,最后,甚至愤慨地责骂罗昊昌说:“你看你给闹的,不就是几个工钱嘛,讨不到大不了一死了之,死再多不也就我一个人的事情;现在倒好,钱是要到了,但是你看看他们,全家死光唉,当我求求你了,以后不要再多管闲事了。我们只是蝼蚁,他们是大象伤不起啊”
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罗昊昌感觉到自己根本就是在螳臂当车,在敌人强大的力量面前,自己的那一点儿功夫非但一点作用都没有,甚至适得其反百般无奈之下,他曾数次想要把随身携带的宪法给丢掉,但是,每次看到书本封面上那两个铿锵有力的大字,又回想起郑炜看着他指望他的那个眼神,书本始终是没舍得丢掉,但也越来越少人相信自己。罗昊昌伤痛至极,不只一次对天长叹:“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法治社会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罗昊昌漫无目的地顺江而下,还记得年少时途径这一带的时候,两岸是绿树成荫,江山如画。可现在呢,树木换成了工厂的烟囱,碧水变成了浑浊的暗流,这一切值得吗罗昊昌不明白,大家的心里面除了装着金钱和权力之外,还能有其他什么了。
他站在船头,扑面而来只有那刺鼻的恶臭,着实在是无心观赏,匆匆回到闷热的船舱,挤满了人的船舱即便空气稀薄,但是起码毒性会少点吧。罗昊昌还是很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生命的,他挪着身子随便在人群中寻到了一个站位,也算不错了。忽然,他发现坐席里有一个人甚为眼熟,一看居然是郑韬。罗昊昌那个激动的,连忙离开了舒服的空位,重新挤到人群中,一路往郑韬那里挪了过去。
罗、郑两人久别重逢,自然有许多事情互相倾诉,只可惜,两人这些日子的经历尤为相似,说多了只会更添伤感,于是罗昊昌马上打住了谈话,说:“兄弟,不开心的事情不说了,虽然沿途没有了山也没有了水,但是我们还是可以游玩啊,不如干脆就这样一路往下,直出大海,去领略别处的风光吧。”,两人打定了注意,结伴而行,随水而去。
开心的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快,无聊的时候,时间过得更加快。没几天,两人已经乘船来到了大陆的尽头,大江的终点,面前就是浩瀚无际的大洋,而脚下则是天国其中一个重要的海港城市月季市。
月季市拥有全国第三、同时也是世界第六的码头,她的货运港口每年吞吐的集装箱达2000多万;客运方面也拥有可以同时容纳4艘超十万吨邮轮的巨大港弯,也是一座繁华鼎盛的城市。
罗、郑二人远在月季市郊外的内河码头处就经已可以从那周边的凤毛麟角里领略到月季市的壮观。
两个年轻人马不停蹄地立即坐上了连接海湾港口的穿梭巴士,一路上高楼林立,气派不凡,他们曾经从报纸、电视上看到过世界第一港口城市港都的风采,当下看来,这小小月季市在辉煌之上也绝不逊色。
这个城市的道路非常宽,而且他们特意将路面划分成三部分,一部分用来行驶公共交通工具,一部分是私家车专用,另一部分则是大货车专属,这些大货走马灯一般一辆接一辆,通过主干道、环城路将一件件用集装箱装载的货物运到各处,又从别的地方将无数货物收集回来。车流量之大如同万马奔腾,稍微留意就能感受到大地都为之颤抖。
大货车仿佛成了月季市的代表,没日没夜地奔流不息、络绎不绝。罗昊昌和郑韬正被此情此景感概着,突然客运港口方向闪过亮光,即便在骄阳之下也十分明显,亮光一闪而过,但是随之而来的则是无数星点似的巨大火花在闪光的位置向四周溅射,爆炸产生的火星直上云霄。
远处浓烟骤起,罗昊昌和郑韬还没弄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爆炸所引起的声浪伴随着沉闷的热浪杀到,“轰隆隆隆”的巨人震撼,这一阵风,差点儿就可以把周围的汽车都牵翻,好生恐怖。
1032月18日16时00分
月季市码头方向突然发生巨大的爆炸,震浪让整座城市都为之颤动。无论是大街上的行人还是道路上的车辆都驻足眺望,只见一朵黑色的蘑菇在爆炸的地方骤然升起,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着焦臭。
然而,奇怪的事情却随之发生了,当大地恢复镇定,声浪远去消失,热气缭绕散去,月季市上下的途人行车竟然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各自的生活去了。罗、郑二人一边看着行人们麻木的表情,一边看着远处寥寥升起的黑烟,心里别说有多么的吃惊和害怕。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对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爆炸不闻不问,而且不是个别,而是绝大部分
罗昊昌管不了那么多,他拉着郑韬跳回计程车里头,让司机直接载他们到发生爆炸的地方去
司机没说什么,有生意为何不做,管他是上刀山下油锅呢,毫不犹豫就载着两人直接赶往出事地点。
离爆炸中心还有大约10公里左右的地方吧,罗、郑二人已经可以清楚闻到了爆炸产生的火药味儿。这时,港口已经紧急停运,各处都显得非常混乱,10几层高的客运大楼那是一片狼藉,不少玻璃窗被震裂,大楼内外到处都挤满了人,不少人急匆匆地从港口码头处跑出来,然而有更多的人却选择留在码头大楼内和那里的工作人员追讨赔偿。郑韬看见,认真是想不明白了:“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发生意外应该先行疏散吗”,罗昊昌摇摇头回应道:“我想他们是知道的,但是他们更清楚知道,要是就这么走了,以后才来追讨损失就更加难了”
司机看见人流汹涌,不愿意继续前进了,停在半路上把罗、郑二人丢下,收了钱,转过头急急忙忙就去寻找那些四处逃跑的人,别说,还真的立即得到了广泛响应,即刻就满载而去。
罗昊昌和郑韬一路前行,辗转穿过了客运大楼,来到码头跟前,眼前的一切,顷刻变得天翻地覆,实在是太惨烈了
客运大楼自己本身就体无完肤,面向爆炸源这一侧的玻璃可是全部被震碎,外墙上的装饰全部被卷走,甚至露出了白茫茫的水泥墙体,无数铁枝钢条被扯断被熏黑就这么挂在那儿摇摇欲坠;广场洁白的地面也都全黑了,上面的车辆、摆设、通道也是全部滚到了一边,无一例外;大楼内外、广场空地上,四周围满布受伤群众,有的还能站起来正艰难地逃离,有的被重物压住动惮不得,有的被利器割伤血流如注,哭泣、、哀嚎不绝于耳;岸边,桥梁、船只全都七零八落,支离破碎,漏油的漏油,起火的起火,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而最恐怖的就是离码头7、8公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