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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省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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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材料齐,按理说不用重新检。”他把材料放下,拿起笔在便签上写了几个字,“这样,你把材料留这儿,我帮你问问。你后天来一趟。”

王大海站起来,道了谢。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周科长,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不用。”周科长摆了摆手,“你把电话留给我,有消息我让人通知你。”

王大海写了旅馆的电话,出了办公室。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他的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响着,一下一下。

从水产局出来,王大海没回旅馆。他问了路边一个卖报纸的,水产市场怎么走,那人指了指东边。他沿着马路走了二十来分钟,看见一个大棚子,铁架撑的,里面摆满了塑料盆和泡沫箱。

省城的水产市场比县里大十倍不止。

王大海走进去,腥味扑鼻。地面湿漉漉的,穿着雨鞋的贩子推着板车来回走,喊价声、还价声、塑料盆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他一家一家看过去,看人家怎么摆货、怎么喊价、怎么跟客户谈。

卖海参的有四五家。王大海在一家摊位前停下来,蹲下来看。塑料盆里的海参个头不大,但颜色好,触手伸着,看着精神。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围裙上全是水渍。

“这海参怎么卖?”

“鲜的,一块八一斤。”

王大海拿起一条,翻过来看了看腹部。处理得干净,没有沙。

“干货呢?”

“干货贵,十二块一斤。你要多少?”

王大海笑了笑:“先看看。”

他站起来,又去看了旁边几家。价格差不多,鲜的一块七到两块,干货十块到十五块不等。有一家的海参品相明显好,卖到两块二,买的人还多。

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那家的货不是本地的,是从福建那边运过来的。王大海心里算了一下账:福建的海参运到省城,成本加运费,卖两块二还有得赚。他要是把琼崖村的海参养好了,运到省城来卖,就算比他们便宜五分钱,也有利润。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下,没深入,先存着。

市场里人多,空气闷。王大海转了一个多时辰,把每个卖海参的摊位都看了一遍。有的摊位有固定客户,一大早就被订走了;有的是散卖,喊价高,但能砍价。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记,不着急,慢慢看。

出了市场,他在路边找了家面摊,要了一碗素面,三两口吃完了。面不好吃,但便宜,填饱肚子就行。

吃完饭,他在街上走了走。省城的街道比县里宽,路两边种着梧桐树,叶子还没落完,风吹过来,沙沙响。路过一家布店,他停下来,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柜台上摆着几匹布,颜色有深有浅。王大海走进去,老板娘正在量布,头也没抬。

“买布?”

“嗯,想做件衣服,哪种耐穿?”

老板娘指了指一匹深蓝色的棉布:“这个,结实,干活穿不心疼。”

王大海摸了摸,布料厚实,手感粗。他让老板娘扯了三尺,问多少钱,老板娘说一块二。他从兜里掏出钱,递过去,把布折好,塞进布袋里。

布店隔壁是家杂货铺,门口挂着拨浪鼓、泥人、纸风筝。王大海走过去,拿起一个拨浪鼓,摇了摇。鼓面是牛皮蒙的,声音清脆,咚咚的。

“多少钱?”

“五分。”

王大海掏出五分钱,放在柜台上,把拨浪鼓也塞进布袋里。

回到旅馆,天已经快黑了。王大海躺在床上,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周科长让他后天去,说明有戏。要是没戏,当场就拒绝了,不会让他等。

他翻了个身,从布袋里摸出拨浪鼓,摇了一下,咚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脆。

他把拨浪鼓放回去,闭上眼睛。

等两天。

建军他们在村里,应该已经把石堆拆了重新垒了。

那天下午,建军带着阿旺和张老四在海边,把垒好的石堆拆了。

“全拆?”阿旺蹲在石堆旁边,手里拿着块石头,舍不得。

“全拆。”建军说,“按这个标准重新垒。”他把林建国给的那张图纸摊在礁石上,上面画着石堆的剖面图,石头大小、垒砌方式、每层厚度,标得清清楚楚。

阿旺看了半天,看不太懂,但知道要拆了重来。他把手里的石头放下,开始一块一块拆。

张老四在旁边没说话,弯着腰拆,拆下来的石头按大小分类,大的放一堆,小的放一堆。建军拿着图纸比划,指挥他们把石头垒回去。

三个人干了一下午,拆了三个石堆,垒了两个。阿旺垒得慢,但仔细,每块石头都要转三圈,找最稳的角度才放下。张老四垒得快,但有两次垒歪了,建军让他拆了重来,他没二话,拆了重新垒。

秀兰在家里做挂屏样品。

绷好的深蓝色底布架在桌上,她用铅笔在上面画了样稿——一枝梅花,枝条从右下角伸上去,分出几杈,花苞几朵,开了一朵。线条细细的,直的直,弯的弯,画了半个时辰才画完。

潮生在旁边的竹床上趴着,头抬起来,坚持了两秒,掉下去,又抬起来,又掉下去。他的脖子还软,但比前几天有劲儿了,掉下去的时候不哭了,哼一声,继续抬。

秀兰画完样稿,拿起刻刀,开始刻螺钿。梅花的花瓣要用最薄的螺壳,粉白色的,刻出弧度,一片一片嵌上去。她先刻了一片最大的,放在样稿上比了比,大了,又修了修,合适了,用胶粘上去。

刻着刻着,潮生哼了一声。秀兰放下刻刀,走过去,把他翻过来,让他仰着。小家伙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她垂下来的头发,攥得紧紧的。

“撒手。”秀兰说。

潮生不撒,攥着头发往嘴里塞。秀兰把头发抽出来,他嘴一瘪,要哭。秀兰赶紧把拨浪鼓塞进他手里——不是王大海买的那个,是旧的,鼓面已经破了,但摇起来还能响。

潮生抓着拨浪鼓,不哭了,往嘴里塞。

秀兰把他放回竹床,回到桌边,继续刻。

王大海在省城的第三天,又去了水产局。

这次他没在窗口等,直接上了三楼。周科长的办公室门开着,他敲了敲门,周科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进来。”

王大海走进去,在桌前站定。周科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抽出来,是检疫证明,上面盖了红章。

“办好了。”

王大海接过来,看了一眼,确认无误,折好,放进布袋里。

“谢谢周科长。”

“不用谢我。”周科长靠在椅背上,拿起搪瓷缸子,“你那材料齐,按理就该办。以后再来,直接找我,不用在窗口排队。”

王大海点了点头。

“你的海参场,好好干。”周科长喝了口水,“省里对水产养殖有扶持,以后规模大了,可以来申请补贴。”

“行,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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