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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抹了抹鼻子,在鼻头上留下一点污泥,笑得满脸憨厚和猥琐。
“呵呵,有一点点发现,你看”
两个头越凑越近。
远处隐没在花丛中的一个温文尔雅的身影,此时正捶头作痛哭状。
“多好多有潜力的一对啊,就这么硬生生毁了”
一个头扎冲天小辫的小正太戳了戳男子的肩膀。
“兔儿神,你在找什么,要埋在花丛里找”
兔儿神转过头,满眶眼泪,眼睛红红地看着小正太,忽然,眼睛一亮。
“哪吒,我给你介绍伴侣怎么样听说西天的斗战胜佛来了,那家伙长得挺英俊的,中西方交流交流,是不是不错”
滔滔不绝中
仙界处处是粉红呀
小狐狸的分割线
家里装修,要时不时断个电,搞得偶码字都断断续续的,就像是抽筋,一阵一阵的。
无语了oagtato
番外 番外之雍等待的爱恋
薰衣草花语等待爱情waitgforove
只要用力呼吸,就能看见奇迹jt
eathe,youcanseetheirace
小狐狸的分割线
我一直在做梦,梦中有个美丽的女子,她娴静优雅,穿着白色的纱衣,捧着一个茶杯,静静坐在软榻上微笑,可是,我却从来没有看清过她的表情。
每次醒来,心一直怦怦跳着,有种暖暖的热热的感觉,这种感觉,叫心动。
我有很多的兄弟,老大允禔,他的存在感一直很弱,因为他的光芒都被皇阿玛最宠爱的儿子老二允礽给挡住了,老二的娘亲是父王最喜欢的女人生的,可惜那个女人难产了,所以老二生下来了,她也死了,很多的时候,感情都是很重要的影响因素,至少,在老二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他一生下来,就被皇阿玛爱屋及乌地封为太子,虽然是太子,但他的行为,却不太符合太子该做的,飞扬跋扈,大概就是形容他了吧
还有一些兄弟,存在感都和老大一样,挺弱的,老三允祉,老五允祺,老七允佑等等等等,都不一一介绍了,反正我和他们也没什么具体的往来。
我的对头,老八允禩,虽然不喜欢他,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惊采绝艳的人物,他和老九允禟,老十允俄,老十四允禵关系都很好,事实上,我并不在乎他们会怎么做,我只要做好皇阿玛吩咐的事情就好了
因为小时候性格比较急躁,被皇阿玛狠狠批了,这一批,让我的心也跟着沉重了下来,我想得到皇阿玛的注意,我想他能够喜欢我,而不是像母妃一样一只宠爱着她的另一个儿子,把他忘了。老十四也一直和我作对,让我很是头疼
唯一能够让我欣慰一点的,是我还有几个弟弟,和我关系较好,能帮我,老十三,我最好的兄弟,洗个开朗的他,恐怕是我最能相信的人了吧
我一直努力压抑着我的性格,我知道我急躁,多说多错,所以我变得少言寡语了,性格也逐渐沉闷下来,平时找些佛学来修身养性,希望借此能让皇阿玛改变对我一开始的印象和评价,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情,为皇阿玛分忧,不加入朋党之争,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康熙十七年,我的第一个正式的妻子进门了,而后,陆陆续续的,李氏,年氏,也都进门了。
对于娶亲,我从来没有想过,但还是娶了。
娶亲了,就要对自己的妻子们负责,我不喜欢自己的后院起火,因此,我的妻子们,必须都安安静静的。
虽然娶了妻子,或多或少有政治上的因素,我还是会宠爱他们,年氏,长得楚楚可怜,她的家族背景,也是出挑的,好好宠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给那些人一个安心的理由,总是好的。
可是,为什么每次安静下来,一个人的时候,还是这么的寂寞,想着心中那个白衣女子呢
不久之后,我又娶亲了,这次进门的,是四品典仪大臣凌柱的女儿钮祜禄氏,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就有种内疚的感觉涌上来。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于是,我总是冷落着钮钴禄氏,但有时候又忍不住偷偷去看这个女子。
她长得很端庄,并不出挑,可是那种温婉的气质让我感觉很舒服。
偷看的次数多了,就像是有种上瘾的感觉,一天不看,心,就很不安宁一样。
我觉得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于是我终于下定决心,去了一次她的院子。
她的院子,种了一些普通的菜,没有年氏那里百花争艳的那种艳丽,清清的,有种清新的气息。
小家碧玉
我的脑海中闪出这个词来。
我悄然进了房间,看到这个钮钴禄氏正在书桌前画着什么,便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
轻轻走上前去,探头看去,书桌上,有着数张宣纸,还有一串不知名的紫色小花,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这种香味,闻起来像是有个娴静优雅的女子轻轻捧着茶杯的幻象出现在眼前。
我迷惑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捧着茶杯的手,却没想到听到一声惊讶的低呼。
定睛一看,这哪是什么捧着茶杯的手啊,分明是一只纤细的握着狼毫的素手,而手的主人,正是他一直想看却又不敢看的钮钴禄氏。
“爷”
钮钴禄氏低声叫道。
我点了点头,故作镇定地放开她的手,拿起书桌上的那串小花问道:“这是什么花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心中已是旌旗惊天波浪,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就
“回爷,这是一个白衣姑娘送给我的,说,说”
白衣姑娘
我心中一惊,是谁
心中隐隐有种感觉,那个白衣女子,很可能是他梦中的那个美丽的身影。
“说什么”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微微发抖的手,还有灼热的眼神,还是出卖了我的心情。
“说,只要等待,就会有希望”
“恩”
我皱了皱眉,这句话,说得有些模棱两可,是什么希望
“就是就是”
钮钴禄氏红着一张脸,满眼爱慕地看了一眼我,又垂下了眸子。
“她说,这个花,叫薰衣草,紫色的一大片一大片,到了春末夏初的时候,漫山遍野的开放着,它有一个特殊的含义,叫等待爱情是恋人与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