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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俞飞毫不隐瞒的说出自己的任务,以及受伤的原因
听完后,俞英杰不禁摇头苦笑道:“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任务方面我没话说,可是这样拚命保护一个女人,值得吗还是你喜欢她,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
眼见俞英杰发出一连串的问题,却还没有停止的迹象,俞飞不由插口打断他的乱想。
“叔叔,你想太多了吧就我这副长相,凭什么喜欢人家。”
说到这里,俞英杰眼神暧昧的停滞在俞飞的鼠蹊部,意味着凭那话儿就够了。
俞飞朝他翻了翻白眼,续说道:“当时我只是善尽一个保护者的角色而已,根本没有其他因素,拜托不要乱想行吗”
“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干嘛这么紧张。还是,你们根本就是一对恋人,不告诉叔叔,是怕叔叔以亲人的身份,对这位大明星表现得太热情,吓着了她”
俞英杰不放弃的追问。
其实,俞英杰会把他们联想成恋人是有根据的,只因俞飞在医疗院已经昏迷了五天之久。
在俞飞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跟随而来的唐娟娟,除了第一天被召唤到总军局有短暂离开外,接下来几天,她都是枯坐在隔离病房外等待。
凡是有相关医疗人员进出俞飞病房,她都会焦急探询俞飞是否清醒,或者有否好转之类的话语。
甚至到后来,她还不吃不喝,就连漫漫长夜,她也坚持独自在病房外的椅子度过,为的就是希望能在俞飞醒来的第一时间,进去看他。
最后,还是俞英杰看不过去的对她作出警告,要她每天至少食用一餐,晚上必须回到医疗院为她所安排的房间休息,否则就要把她的状况上报总军局,这才让她恢复较正常的作息,否则几天下来,恐怕俞飞还未清醒,她就先累垮了。
对于俞英杰的推测,俞飞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重申道:“叔叔,我没有喜欢她,与她也不是恋人关系,由于艺工队没有所谓的阶级之分,有的只有先来后到的顺序,所以她虽是我的长官,但称呼上我只要叫她学姐就可以。
“真的,我们俩只有单纯的学姐学弟关系,真的。”
“是啊是啊单纯的学姐学弟关系,会让你为她身受重伤,会让她在你昏迷的这五天当中不吃不睡,这种关系真的好单纯喔”
“我昏迷了五天”
俞飞满脸的惊讶。
“怀疑啊”
眉头微微一蹙,俞飞又问:“呃学姐没事吧”
“不是单纯学姐弟关系吗有必要这么关心人家死活吗”
俞英杰逮着机会调侃。
无论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俞飞干脆以苦笑来代替回答。
看见他的无奈苦笑,俞英杰也不再逼他的回道:“她没事,她目前还在病房外等待,而我刚才跟你说的不吃不睡,也是真的,只是我怕她身体受不了,才警告她不淮再这样下去,否则我将向上呈报,这才让她稍微恢复正常。”
点了点头,俞飞摸了摸自己的身子道:“这样光溜溜的,身子怪不自在的,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修护舱啊”
“是细胞修复舱仪。”俞英杰先是纠正他说错的仪器名称,随后才道:“早就可以了,只是你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我才让你一直浸泡着。等等,我这就放你出来。”
说完,他伸手往细胞修复舱仪底座的一个红色按钮按去。
随着俞英杰的动作,细胞修复舱仪的能量活化液,也不知流往哪里去,迅速往下降。
直到所有的能量活化液完全干枯后,细胞修复舱仪的透明玻璃,才从中产生长缝的一分为二向下缩回,此时,俞飞的动作就像人体雕像一般,双手遮掩,动也不动的躺在原地。
一会儿后,俞飞略显尴尬道:“叔叔,可不可以麻烦你转过去一下,我要穿衣服。”
闻言,俞英杰先是伸手摸了摸俞飞的伤口部位,确定受伤部位完全复原平整肌肤后,他才边喃喃嚷着边转身。
“唉,一样是男人,也不知道你在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俞英杰一转身,俞飞顿时想撑坐起自己身躯。
不过身躯没有撑坐起来,却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故而只好以音控方式的叫出了实体荧幕,并接连口选了好几个口令后,才如愿的穿上黑色军装。
由于俞飞是以音控方式选择,所以在俞飞道完“关闭”后,俞英杰已自动转过身来道:“虽然你的伤口已完全复原,不过由于你失血过多且接受输血,所以短时间内,你还是会有贫血、特别容易疲倦的现象,我会把你留院观察个几天,也趁机让你休息一下。”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你既然转诊到我这里,我就有权决定一切。再说,留院观察乃是正常步骤,更不要说是你是受这么重的伤了,你尽管安心养伤就是,留院观察的事我会处理。”
顿了顿,俞英杰又道:“这几天你婶婶也够担心的,我现在出去叫人把你转往我们俞家专用的病房,也顺便把你醒来的消息告诉你婶婶,现在,你给我乖乖躺上床,等我忙完手边的事情再去看你。”
“叔叔谢谢,抱歉让您担忧了。”
“说这什么话,傻孩子。”俞英杰疼惜地抚着俞飞的头道:“想吃什么,我叫你婶婶准备。”
说到吃,俞飞就难掩馋样的笑道:“只要是热食都可以,我不挑嘴的。”
见他这副小孩般的期待模样,俞英杰呵笑了几声,再次抚了抚俞飞的头才转身离去。
独自待在隔离病房里的俞飞,望着洁白无瑕的天花板,正猜测着倩倩婶婶将会为他准备什么好吃的热食时,他的耳里突然传来自动门开启的声音。
随后,他就被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抬往病床,推到一旁的移输梯。
整个移送的过程,这群人什么话都没说,不久之后,他们停定在一间设备齐全的病房里,这可是他们俞家人专属的顶级套房,这一群人将他置妥后随即离去。
扫视了病房里的摆设一番,俞飞心中有股隐隐的哀恸,想当初,他爷爷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