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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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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说,文箐立马也想起来了,文简同自己当时可是睡一起的,那不也一样痒得厉害好在是他剃了头发,只有两个小髹而已。阿静又经常为他洗,想来不会。

才想到阿静,果然阿静也得知这事,过来了:“少爷那,我可是用药水给她洗了好多遍,少爷头发少,寻思着没事。要痒的话,少爷在家时早就叫起来了。大不了,全家这几天全部都洗了,陈嫂,你到时帮我也看看头发,是不是有平日里我倒没觉得痒,只是今天这一说,头皮就不听话了。”

文箐觉得自己给全家人带了好大的麻烦,这一下清洁工程非常浩大了,不管是正在用的床上用品,还是穿过洗过放在箱笼里的一应衣衫,全都清洁一遍。

阿静见小姐低头犯错误样,忙道:“唉呀,小姐,你可别多想。只是这个虱子就怕漏过了一点,家里有一个人没查到,就会传开来。这次一洗,也好,自不会再有了。且勿担心。”

陈嫂见她这般说,不是把事说小,反而把事说大了,忙让她快去清理姨娘房间的,自己则安慰小姐道:“无事。这几日里用药给你泡了头发就好了。”

文箐想:三千烦恼丝,可不正是烦恼嘛。便问道:“我头上这么多头发,又这般长,好除吗”

陈嫂与阿素也是担心这个,这虱子本来就不好除,小姐头发这般密,自是更加不好灭了。嘴上却道:“让阿素每天帮你梳头,打散发头来找找。多洗几回,药水多泡泡。”

过得一会儿,文箐调整过来,问道:“这个,好灭不有没有甚么好法子能一下子灭了它”

陈嫂与阿素听了,没说话。这长虱子,就是难办。

文箐心里窝火,也不知与谁发去,一赌气,便道:“实在不行,便剃了干净得了。阿素姐,快去取把剪子来,给绞了一把火烧了,都没毛发了,看它还往哪里钻也省得烦心了。反正长得快,没过两三月便长起来了。”

阿素见小姐说得真正是干脆,虽有些意气行事,可是确实是最快的办法。只是

陈嫂可顾不得这样,盯了女儿一眼不让她去取剪刀,阻止道:“唉呀呀,我的小姐,这可使不得。这是守制,老爷百日都没过,更不能剃头剪发了。”

文箐听得还有这么一出,周夫人对儿女放宽要求,自己还真差点儿又忘了守制的规矩了。那只有泡药水了。

陈嫂让小姐坐定,又拿了几块干净布来,把她脖子上围一圈,不露缝隙儿,让她闭紧了眼勿要睁开。

文箐见陈嫂打开纸包,用手抓了一把粉末就要往自个儿头上抹,闻得有点儿呛,想来是药,也不知具体成分是什么担心自己迷了眼,忙闭上眼,屏住呼吸。

陈嫂在小姐发根处小心翼翼地抹完粉末,又用布把小姐头包得严严实实的,阿素取来面巾,给她擦干净脸上,陈嫂把身上围着的布都撤去,将她上下又拍打干净,道:“小姐,便是头上再痒,也勿要去摸,去抓,千万不要掀开这头上的布。闷上半个时辰,再洗净了,用药水洗。如此过上半旬,必是干净。”

文箐闻言,听得这般难治,头大。后来道“干净”,又安慰自己:总是有个盼头的。

其实,也不知是陈嫂的话让自己神经过敏,还是药的问题,果然觉得头上痒得厉害,甚至让她寒毛倒竖地觉得头顶有虱子在爬当然这个完全是属于心理作用了。

后来又是泡了药水,家里所有人全部折腾了一遍,前后两院子挂满了洗净的被褥,足足洗了四五天,把阿素手指头洗得发白,皮肤发皱了。看得文箐心里直叫后悔,早知当初回家多让阿素给自己洗几回了,自己顾着面子,想着没什么问题,没想到还有这个后果,导致全家受累。

这事被周夫人得知,她倒是没责怪文箐,更没说阿素有任何错处。自己的女儿说不让别人插手,那就是别人干涉不得的。只摸了她头道:“现在可听话了早早地听阿素行事,不就不了这宗罪吗以后可得记牢了。”

文箐吐吐舌头,低下头,一脸老实地道:“记得了。再不敢了。这日日里都劳烦阿素姐姐给洗头梳发呢。”

周夫人叹口气道:“我知你心思,你是担心阿素一日出嫁了,你依着她久了便自己不会,到时怕无人侍候,或者来个新人更是不个适从。不论如何,也得多听他人言,问个明白,总比这糊里糊涂地养上一头虱子,连累一家人担心要强。”

文箐听得直点头,心想周夫人说得真是到点子上了。

周夫人也不想她太负疚,又道:“要真是除不尽,反正你也小,便剪了发,你爹总不想你受头上这罪来替他守制的。陈嫂也帮你去外面查看了一番,可惜归州没有卖 假发的,要不然买顶假发套上便是了。外人又不知,你头上也干净,少了许多烦恼。”

假发文箐听得眼前一亮:古代就有这个了还真时髦得紧啊。想换个什么发型,便套个什么假发啊。她见过陈嫂给周夫人梳妆,但那时见的是假发髻,没想到还有假发套不是自己理解错误吧于是再一次应证道:“母亲,说的是整个假发套不是假髻还有这个存在”

周夫人一笑,点头道:“假髻也有,假发套也有的,只是不好看罢了。这也是一个行当,有人指靠这个为生呢。有穷妇,无钱时便剪了满头青丝,得几文钱。好的头发,又长又黑,也能赚得些钱来。”

文箐想起有次听过院墙外传来的“收头发喽”的吆喝声,原来头发也是可以卖 的。她一直想着“发肤受之父母”,见文简的发型知道不到十岁前都是需得理发的,并不是从生下来就一直留到死。女人靠卖 发来挣几文钱,想来也是贫困得厉害了。自己再次幸运地是穿越到这个身体上了。虽然是经历一些事,可是却在生活上完全不用太担心,丰衣足食,自有人给自己打理。

她这发上的毛病,栓子与豆子都知道,二人自是觉得不敢损小姐的面子,更不会向外人,包括柱子提及此事。反而,栓子还拿香米的事来安慰小姐:“小姐,这个我听说很是正常的,香米便是因为家里有虱子,头发剪了,所以不敢出门呢。我听说他们家还有蚤子,那更是吃身体上的血的,咱家肯定不会有。”

文箐听得毛骨悚然,豆子还把从柱子那打听来的什么是蚤子,说得活灵活现,吓得文箐觉得在外睡觉是无论如何不安宁的。

这古代,卫生问题,好头疼。

跳蚤类的小害虫,真正是自家没有,一到旁人家睡一晚,保不准就传回家里了。想想,害怕啊。万不得已,不要在人家里过夜啊。这是文箐自己总结出来的。

豆子谈论这事时,眉飞色舞,还道柱子每次来周家,上一次茅房,便羡慕一次。道周家这房子不仅是大,房间多。豆子见他夸自个住的好比是皇宫一般,也喘上了,两个孩子又扯到了晚上方便的事,柱子没精神地道:自家的马桶都在床后,晚上睡醒来便是一股尿骚味,以前在拐卖 时同文箐姐弟俩呆一起,以为大家都一样。而周家的都带了盖子,比自家的要好得多。

栓子见小姐在旁边,而两个小孩却说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话,有些着恼,便让豆子住口,朝小姐的方向呶呶嘴,示意小姐在场不得胡言乱语。

文箐看在眼里,心想:要自己还是21世纪,听到这番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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