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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陈嫂将小姐在周夫人病情上的照顾的事在周家没少宣传,于是从大到小,都知小姐厉害,而且越看书,越是能干。
阿素原来还能称得上小半个老师,可是随着小姐这神速地提高,便感到自己是越来越跟不上小姐的思维了。心生纳闷,同样是看书,小姐虽然家务做得少,可是平时自己下厨,她也是跟着的,在旁边虽不再烧火,却也帮着择菜。周夫人的药,小姐也学着煎,人虽小,做得很不到位,却是态度十分端正,有事必问,与自己相处时,也是交心的,不管当与不当,都问,有时也不怕自己笑话于她。
这些,都让阿素心生自卑,同时更是琢磨不透小姐,不知她究竟是得了夫人哪里的指教,能如此进展神速,而自己则龟速前进。私下时在,问阿姆,却也道夫人教的都是小姐问的,又怪她为何以前学的时候,没有小姐这般认真
阿素被碰得处鼻子灰,想不明白,只能道一个“服”字,心甘情愿听了小姐的吩咐。
文箐有时同阿素讨论,因为是日日夜夜都相处一起,防备意识自然差些,有次说到“侍疾”这个问题上来,便有心想问一下阿素的真正想法,同自己这个现代人的差别。躺在床上,说东道西过后,突然问了一句:“姐姐,要是有人说,割股可治百病,你会如何”
阿素一惊,又一喜,翻身起来,道:“小姐,你是说真的这个真能行”
文箐心想这便是沟通失败的典型案例,各人关心的侧重点不同啊。见阿素那心急火燎地要献身模样,便忙道:“不是不是,哪里能管用。这个信不得的,我是怕你们万一听了哪里的妖言,要割股治病,那可麻烦了,到时还得劝阻你。你需记得,下次有人提及,无需理会。想想这屁股上的肉,多恶心,还是人肉,太没有人性了”
阿素听得前一段,已是很失望地躺在床上,嘴里只道:“要真能管用,别说股肉,就是挖心剜肝,保要夫人要,我也乐意”
文箐听了,大惊。这可是古代啊,没有“器官移植”这样的先进手术啊这要剜了肝,没了一个肾,那么大一个伤口,哪里治去不就是一条人命吗阿素能这样想,真正是一个“忠”字了得更何况,她还不是奴籍,算是周夫人的义女,能舍身救人,自己眼下是做不到的。要是自己自杀了,万一回不到现代,又穿越到了另一人身上,岂不是又意味着得再次适应一回好不容易习惯了周围的人,并让他们真心接纳了自己,自己也慢慢喜欢他们,打死她也不想再来一次歇斯底里了,就怕再来一次会更惨。
唉,古人割股挖肉,真正是侍疾的一个很高境界啊。自己为了怕传染,当然也是担心全家被传染,还得处心积虑地让周夫人戴口罩,真正是没“良心”。却也被陈嫂戴了一个巨大的“孝顺”的帽子在头上,愧得慌。
现代人,与古代人一比较,孝道上明显不是一个程次啊。
不管如何,随着文箐表现越来越好,学的东西越来越多,让众人逐渐地把她当个小大人看,越发地尊敬她来。原来凝聚在周夫人身上的关注,言听计从,慢慢地开始转移,更多的时候,都是先来问一下她,征求一下意见后,再去问询周夫人。
周夫人既见女儿,儿子一日比一日懂事,姨娘的病症也有转轻的征兆,于是心理忧虑渐少。从言谈上看,她的身体是一日好似一日,这让众人都觉得似乎再过两日便能乘船回苏州了。
可随着秋意渐浓,在七月底,一次下雨,开了窗,也未曾如何,却是突然病情加重,大大地吐起血来,一时起身都困难。众人都紧张不安,好在死神与她只是一个招呼,并没有对她采取行动,她又缓过来了。只是这样,让陈嫂同阿素她们更是费尽心思照顾她,唯恐一个不注意,又受了风寒。
文箐那时,也心惊肉跳,唯恐自己睡得太安稳,一觉醒来,周夫人便去了。心里忧丝加重,人是怎么吃,也不长肉了。
唉,爆个家丑
大家注意防静电啊,教训深刻
昨晚员外与一文钱kiss,
零距离亲密接触在要接触还没接触到的时候,
然后“ia,一文钱舌尖给麻掉半边,员外捂着半边嘴。
这该死的静电,就是趁空偷个吻,都突然作祟,说出去笑死大半拉人。
接着,一文钱去开水龙头,手指尖才接触到水的一瞬间,又是“ia”给电得手指麻掉。。。。
天天趴在门上放静电。。。
每年冬天都怕这个,每年都这样。
前传082 文简回苏州
周夫人之所以病,陈嫂同阿素说,其实是忧心周老太爷的病,不能在身边尽孝,所以半夜里又做了恶梦,梦见老太爷极不好,于是几宿几宿地睡不安稳,常惊醒后起身。文箐见她眉目之间忧色愈重,奈何她是个极重孝道的人,开解得几句也只能安心那一时,到了晚间仍然忧丝重重。
对于周夫人多次说要找船归家的事,众人只能劝解。更多的是祝祷老太爷身体慢慢恢复,千万不要有大的起伏。
可是还没到八月,苏州那边来了一封信,四爷帮着写的。问:“闻听嫂子旧疾发作,听下人所讲似是比以往厉害十倍有余,甚为担忧。不知近日身体可康健了几时可带侄儿文简回苏州爹极盼见二房孙子孙女,先时还时时嘴边挂念,日日心中念想不已,夜夜不能入睡后来,则甚至不能听旁人提及园中石榴一树,一日听得,便三天未曾开口,任一干人如何劝也不睬不知嫂子能否八月十五中秋节归家为盼”
在末尾,四爷又道老太爷病时好时坏,只怕难了字里行间里,无不是老太爷思念至极,唯恐去世时此愿难了。四爷也是承了家学,这信中字字都是一个祖父对孙儿的牵挂,对天伦之乐的无比急切殷切地盼望,以及对现状失落,道一个儿孙未尝膝下承欢的遣崌憾,以及晚景颇有十二分凄凉之感。
周夫人还未看完这信,马上就吐血了,急急地道:“老太爷大约同我一般了。咱们还是快快回去。这两日打点行礼,就起程。我身体好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