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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箐道:“别哭,大姐在这儿呢。”
“大姐,我以为你死了。我怕。”
“没,大姐活得好好的,只是睡着了。”小屁孩,怎么这么诅咒姐姐的。不过可见自己在这孩子心目中的地位。小文简紧紧地拽住她一只胳膊,另外一边的小孩也靠在自己身紧紧地,也不说话,文箐这身子都木了。“小文简,先松开手,大姐要尿尿了。你呢”
“我,我尿了。”文箐听得一惊,伸手一摸,小文简身上半湿不干的,尿身上了。文箐无语,失职,睡着了,不知道他醒得早。小文简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牵了文箐的一只手,不放。
文箐推了下旁边的那小孩,那孩子蠕动了一下,文箐道:“你叫什么名字”
好半天,那孩子道,“柱子。”
“你是谁家的孩子”文箐想这也是个倒霉蛋,他爹娘还不急死了
柱子却支吾了半天,没说出来。文简吭吭哧哧地说了一句,文箐又问了下才明白他说的是:“他是香米的弟弟。”
文箐想:香米哦,上次说姨娘的事,还没打听清楚呢。只是问她弟弟,这么小也问不出来。算了,都离开了,想这些也没用。以后再说吧
“你要尿尿吗”文箐想到了生理需要,便也关心地问了下柱子。
“要。”这孩子不知是不是憋得久了,这次回答得挺快。
“那起来。”文箐摸到柱子一只手,道,“那边有条小过道,文简你牵着柱子的手,我牵你的手,慢慢挪过去。”把柱了这手给了文简另一只手,三个人在黑暗中慢慢错了身,好在这船没有原来那么颠簸了,一步一步地挪动。
“大姐,没灯。”文简道。
“有大姐在,大姐就是灯。”唉,这话不算欺骗无知小孩。就是她,如果有周夫人,嗯,哪怕是阿素或者陈嫂在自己身边,她就也会把她们当自己的灯的。
算了算距离,走了有15步远了,也顾不得男女之别,实在是他们想看也看不见,再说毕竟他们还是小孩,两个小不点儿。
文箐自我安慰自己,蹲下身子方便了,起来,对柱子道:“你现在对旁边尿吧。”
文简也说自己还想尿,文箐哭笑不得,这个还传染吗只得和他换了个位置,给他拉起下裙,拽开小袴,果然还是湿乎乎的,就这样,还得扶着他的小鸟儿,让他再尿。
这个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有别生病才为上。她想,自己似乎天生就是一个合格的幼儿园小老师,至少现在做的也不赖。。
总算是把把这项大工程完成了,三人又蛇行地摸回到刚才的地方左近,摸着了那脏布似的东东,坐下来。文箐道:“小文简,身上湿的,要脱了吗姐姐给你个小裙子裹着,坐姐姐身上,好不好”
文简说了声“好”,文箐在黑暗中解开了文简下面的小袴与裙子,给她套了自己身上脱下来的小裙子,抱他在怀里。空气里传来尿味,实在
且苟活着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一个古人尚能受“胯下之辱”,只是自己这个现代人却要受这苦楚,对自己来人更是一种辱,只是对古人来说可能是苦更多一些。
到他日,你让我受的这罪,我须得让你让你如何文箐想说最后想着以前听过人说的什么来着哦,“不得好死”。是,届时我让你们都不得好死。唉,好象严重了些,杀人是要偿命的,更何况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人家还三个大人,怎么能敌得过啊
头痛。
补充一下,明代儿童装穿的上面是短上衣,下身也是裙子,里面一条小袴。外面还可套一件长衫。
第二十一章 被困仓底的日子二
现在实在是没精力说话,主要是一张口想吐。只能想想什么事儿分散一下注意力吧。要不然,这时间怎么熬啊。无意中触到了手上的小镯子,想来,这帮人赶时间还没顾得上搜自己的身呢。那么这个镯子,估计能值点儿钱,忙取下来,藏在鞋底,硌脚就硌脚吧,只要有机会可以逃出去,就需要钱回去。上午戴了两个小耳环,中午的时候自己让阿素取了下来收起来了,要是现在戴身边,可能还值点钱。不过也可能当时被那个女贩子见着直接扯了去。对了,想起来了,有个银锞子的,干脆塞在袜子里得了。唉
问了问两个小孩:“你们身上有值钱的东西吗”
柱子说没有,文简说,“今天戴的,姨娘下午取下来了。”
文箐道:“三叔给你的礼物呢”
“给姨娘收起来了。”
文箐想,这孩子咋这么有金钱意识,不会又是一个守财奴吧还是姨娘有这份节俭意识回去以后可得好好观察。突然想到这句话有问题,自己咋这么有意识就一定能回得去还是个“回”字唉
又想到文简脚上有个脚环类的,曾经问过阿静,说是文简生下来时,夫人给戴的,开过光的。想想,算了,现在也看不清,没法解下来。
其实,文箐以前是生来不愁吃喝的,不是十分的大富大贵,可是那几位堂兄表兄,姐姐们,都是有钱的主啊,极大方的,每次都是买了东西不忘自己一份。对于自己家,母亲本来是舞蹈演员,一直到30多岁实在想要孩子就生了自己没再上台,于是后来就同她以前的同事姐妹们合伙开了一个艺术培训学校,钱是足可够她们生活的,爸爸教现代古汉语,成天研究那些古来古去的东东,自认是个有些才华的人,所以每年除了戴学生,开些课题,就出点书。用她爸形容他自己的生活是:既能度日又能闲情一致。真是一个容易知足的老头。
这么一个大家族里,钱不愁,吃喝更不愁,所养成了她也是一个没什么钱不钱的观念,只觉得不愁吃不愁穿有两套房子住着,有点儿闲钱花花就成了。没想到自己拥有的那份闲适,到了这里,却成了生活步步窘迫,还落到一个被绑架贩卖 的境地。真正是天壤之别啊,想想真是疯。最近两个多月看周夫人算账,自然觉得需要钱,加上自己确实没有小钱包,大环境如此,自然就有意识到银子钞票的重要性了。
黑暗中有“吱吱”地响声,文箐头晕晕的,也没怎么意识过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