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佛器归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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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无法形容的恐怖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源自法则层面的剧烈震荡！刺目的金色佛光与粘稠污秽的黑暗本源狠狠撞在一起！如同炽阳融雪！那翻涌喷薄的黑气被佛光强行压制、净化、湮灭！祭坛表面那些被黑气覆盖侵蚀的古老梵文和佛陀印记，在佛光的照耀下，如同被擦拭去尘埃的明珠，瞬间爆发出暗金色的光芒！无数细密的暗金符文链条从祭坛地面升腾而起，疯狂缠绕向那个巨大的孔洞！

嗤嗤嗤——！！！

如同滚烫的烙铁按在了寒冰之上！孔洞边缘翻涌的黑气被暗金符文链条灼烧得剧烈沸腾、收缩！喷涌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那条黑暗巨蟒发出更加凄厉的无声尖啸，庞大的身躯在黑气的剧烈沸腾中变得模糊、扭曲，似乎随时可能崩解！

整个祭坛都在剧烈震颤！巨大的能量风暴席卷石窟，将叶凡等人吹得东倒西歪！

“有效！”叶凡挣扎着爬起，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看到了希望！

然而，就在这佛光占据绝对上风的时刻——

嗡！

一直死死盯着祭坛、气息萎靡的神蚕璃，身体猛地一颤！她那清澈的银色眼眸中，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仿佛看到了某种比污秽之源更加令她恐惧的东西！

她的目光并未落在被镇压的孔洞上，而是死死锁定了……降魔杵虚影镇压孔洞时，在祭坛上空激荡起的剧烈能量风暴中，无意间投射出的一片扭曲、模糊的光影！

那光影极其不稳定，如同水中的倒影，但隐约可以辨认出——那是一片浩瀚无垠、被某种死寂灰色雾气笼罩的恐怖深渊！深渊的边缘，九座如同太古魔山般耸立的黑色山岳环绕！一股吞噬万物、剥夺岁月、令诸神都为之颤栗的恐怖气息，哪怕只是透过这扭曲的光影泄露出一丝，都让叶凡瞬间如坠冰窟，灵魂都仿佛要被冻结、吸走！

荒古禁地！北斗！那光影投射的……绝对是北斗星域的荒古禁地！

神蚕璃死死盯着那片扭曲的深渊光影，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笼罩周身的银辉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她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幼兽悲鸣般的呜咽，清澈的银眸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悲伤，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仿佛那里……埋藏着她无法承受的过去！

“璃？”叶凡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

就在这时！

轰隆——！！！

祭坛中心，那被降魔杵虚影和暗金符文链条死死压制的污秽孔洞，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猛地爆发出一股更加粘稠、更加污秽的本源黑气！这股黑气并未攻击降魔杵，而是如同拥有灵智般，狠狠撞向祭坛上空那片投射出荒古禁地光影的扭曲空间节点！

噗！

如同镜面破碎！那片扭曲的光影瞬间被污秽黑气击穿、污染！原本模糊的荒古禁地景象彻底消散！但在消散前的最后一瞬，叶凡清晰地看到——那片被灰色死寂雾气笼罩的深渊中心，似乎……睁开了一只巨大无比、冷漠俯瞰众生的……眼睛？！

仅仅是一瞥！一股无法形容的、源自生命层次的无上威压，如同跨越了无尽星域，瞬间降临！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让叶凡和神蚕璃如遭雷击，神魂剧颤，几乎要当场跪伏下去！

噗！

神蚕璃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小口银色的血液，笼罩周身的银辉瞬间熄灭大半，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她眼中的恐惧和悲伤被一片茫然的空白取代。

与此同时，完成最后使命的降魔杵虚影，光芒也彻底黯淡下去，缓缓消散。祭坛中心那巨大的孔洞被暗金符文链条暂时封印，不再喷涌新的黑气，但祭坛表面依旧流淌着粘稠的污秽。那条黑暗巨蟒在黑气的翻涌中重新凝聚，气息虽然萎靡了许多，但猩红的能量“眼睛”再次锁定了倒下的神蚕璃和虚弱的叶凡！

危机，并未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