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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09章 巫雾漫丘箭影长, 胡兵偷射袭胫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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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在这里被动等待,如同砧板上的待宰羔羊。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将他们彻底淹没,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被耗尽。

有人心底满是悔恨,暗自懊恼当初不该一时逞强,轻易答应守在最前列。

可事到如今,退路早已被无形的恐惧封死,再无反悔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死守,哪怕心底早已被绝望填满。

而另一边,血衣军毫发无损,稳步推进。

早在匈奴士兵发起齐射的瞬间,他们便立刻反应过来,没有丝毫慌乱,迅速组建起严密的防御阵型。

将士们纷纷蹲下身子,将墨阁特制的重甲紧紧裹住全身,同时抬手按下手臂上的暗扣机关,一枚巧却坚固的圆盾瞬间弹开,精准覆盖住头顶与周身要害,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无死角防护屏障。

这玄铁重甲本就质地坚硬,经墨阁工匠千锤百炼而成,寻常箭矢根本无法穿透,再加上圆盾的辅助,即便面对密集如雨点的箭雨,也能稳稳抵御。

在承载箭雨的同时,血衣军将士们早已凭借常年训练的敏锐听觉,记住了每一处射箭声音传来的方位。

听声辨位本就是他们的基本功,再加上迷雾中声音传播的特殊性,那些匈奴士兵拉弓时的弓弦摩擦声、放箭时的破空声,甚至是发力的闷哼声,都成了暴露位置的信号。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能在箭雨停歇的瞬间,立刻发起反击,箭矢如同有了指引一般,精准锁定目标,成功杀伤大量敌军。

只可惜,那些幸存的匈奴士兵之中,也不乏机灵之辈,见势不妙便立刻缩到掩体后面,借着粗壮的树干与嶙峋的岩石遮挡,彻底隐匿了身形。

隔着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即便血衣军听觉再敏锐,也无法精准锁定掩体后的目标。

一时之间,竟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暂时稳住阵型,静观其变。

蒙恬立于军阵之中,神色依旧沉稳如石,目光穿透层层雾霭,清晰地感知着前方的局势,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佩剑,心中早已盘算好后续的对策。

他抬手示意,而后沉声下令,声音不高:“继续稳步推进,他们躲在掩体后面不出来,那我们就主动去找他们。

不必急于求成,保持阵型,步步为营,切勿因急躁露出破绽。”

在他看来,匈奴士兵的隐匿只是暂时的,只要持续施压,迟早能打破僵局。

军令下达,迷雾之中,血衣军那整齐却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沉稳而有力,一步一步,如同沉重的鼓点,敲在每一名匈奴士兵的心上。

那股源自精锐之师的压迫感,愈发浓烈,无孔不入,顺着呼吸钻进鼻腔,渗透进四肢百骸,让无数匈奴士兵浑身冷汗直冒,手心沁出的冷汗浸湿了弓弦,握在手中的长弓都开始微微颤动。

他们能清晰地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那些身着血衣的将士,便会冲破雾霭,出现在他们面前。

“怎么办?他们越来越近了,迟早会推进到我们这里,到时候,这些树干和石头,根本保不住我们!”

一名年轻的匈奴士兵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慌乱与绝望,声音细微得几乎要被脚步声淹没。

他能清晰地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那种死亡逼近的窒息感,让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同伴倒地身亡的画面。

“怕什么!”

另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声音里带着一丝硬气,试图给自己和身边的人打气,“他们箭术超群,能听声辨位,不代表他们近身搏杀也这么厉害!

大不了和他们拼了,就算死,也不能坐以待毙,丢了我们匈奴人的脸面!”

话虽如此,他的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显然,心底的恐惧并未真正消散,只是被硬气强行压制着。

“可我们本来的任务只是袭扰他们的马匹,消耗他们的机动性啊!”

有人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无助,“我们只有千余人,而对方是血衣军的主力部队,人数远超我们,装备也比我们精良,怎么可能打得过?

更何况,咱们的大部队都在后面的埋伏点,现在根本赶不过来,我们在这里,就是白白送死!”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慌乱的议论声在掩体后面此起彼伏,有人焦躁地搓着手,有人死死咬着嘴唇,所有人都陷入了两难境地,进退维谷。

原本稍稍平复的绝望,再次开始蔓延,如同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每个人的心脏。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陷入混乱之际,躲在一块巨大岩石后面的将领,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积压许久的焦虑瞬间消散,似乎想到了破局之法。

他立刻压低声音,朝着周围的士兵大喊道,“所有人听着!别慌!射他们的脚和腿!

他们现在正在行进中,腿部的铠甲必然有破绽和缝隙,关节转动之处,根本不可能做到无死角防护!

依旧按照之前的办法,在掩体后面拉弓蓄力,放箭后立刻缩回掩体,不给他们任何反击的机会!”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喊道:“他们只要敢推进,咱们的箭就冲着他们的腿脚去!

他们要么只能停下脚步,原地防御,无法继续逼近。

要么就要被咱们射伤腿脚,丧失行动力!

咱们就这样跟他们耗,着急的总归是他们!

只要能射伤他们的腿脚,就算削弱了他们的机动性,等进入山林深处,他们没了行动力,步履蹒跚,就更不是咱们的对手了!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

这番话,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光,瞬间点燃了匈奴士兵们心中濒临熄灭的希望。

众人闻言,顿时眼睛一亮,脸上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振奋与希冀。

是啊,之前只想着对方铠甲坚固、毫无破绽,却没想到,行进中的腿脚,便是他们最大的破绽!

不管铠甲多厚重、多严密,只要在行动,膝盖、脚踝等关节处,就一定会有缝隙。

而对方的脚步声清晰可辨,他们是不是在行动,是不是在移动,一听便知,根本无需担心瞄准的方向。

更让他们振奋的是,他们只需在掩体后悄悄拉弓,无声探身放箭,而后立刻缩回,只要不留在掩体之外,不发出多余的声响,血衣军的箭矢便无法射中他们。

而且,作为常年游牧征战的匈奴士兵,他们随身携带的箭矢存货充足,完全有资本和对方耗下去,耗到对方疲惫,耗到援军赶来。

这样一想,不少匈奴士兵顿时重拾信心,精神也振奋了不少,心底的恐惧,也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希望冲淡了许多。

他们立刻按照将领的吩咐开始实践。

有人躲在粗壮的树干后,悄悄拉开弓弦,感受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屏气凝神,探身的瞬间便果断松开弓弦,箭矢带着凌厉的劲风呼啸而出。

而后不等血衣军有任何反击的迹象,便立刻缩回掩体,动作迅捷而利,险而又险的避开了紧随而来的锁头箭矢。

一枚枚箭矢顺着血衣军行进的方向射去。

有的擦着他们的腿脚飞过,钉在地上。

有的在甲胄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虽有不少射空,却也有几枚精准命中了目标。

远处传来细微的闷哼声,虽不清晰,却足以让匈奴士兵们振奋不已。

而血衣军这边,果然因为要防备脚下突如其来的箭矢,不得不放慢行进速度,原本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渐渐弱了下去,步伐也变得谨慎起来。

显然是忙于低头防御,暂时停下了推进的步伐。

将士们依旧保持着防御阵型,却也不得不分神留意脚下,原本严密的推进节奏,被彻底打乱。

这下可把匈奴士兵们高兴坏了,一个个在掩体后面压低声音欢呼,语气里满是兴奋,纷纷称赞那名将领的妙招。

“校尉太厉害了!这个办法果然管用!”

“他们停下了!终于停下了!”

虽然声势不算气势如虹,却也彻底摆脱了之前噤若寒蝉、人人自危的模样,心底的恐惧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振奋,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而那名校听着身边士兵们的称赞,面上却没有丝毫得意,反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盯着雾霭深处,听着血衣军渐渐放缓的脚步声,眉头微微蹙起,脑中不断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

仅仅是拖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们的箭矢总有耗尽的时候,而且血衣军未必会一直被动防御,一旦对方找到破解之法,他们依旧会陷入绝境。

他们终究要想办法撤退,才能回到大部队,继续完成后续的袭扰任务,不辜负卢烦烈的部署。

片刻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灵光,恍然大悟,立刻朝着周围的士兵低声诉道:“听着!我想到更好的办法了!

既然敌军能靠听声辨位锁定我们的位置,那我们只要大声喧哗,制造杂乱的声响,干扰他们的听觉,他们的听声辨位不就失效了?”

他越越兴奋,语气里满是笃定与急切,语速也快了几分:“我们一边用弓箭射他们的腿脚,拖延他们的步伐,一边大声呼喊、喧哗,制造各种杂乱的声响,打乱他们的判断!

这样消耗一番,等他们的注意力被完全干扰,无法精准锁定我们的位置,咱们的箭矢也消耗得差不多时,另一面就能趁机悄悄撤退!

到时候,迷雾让他们变成瞎子,看不清我们的踪迹,喧哗让他们变成聋子,辨不清我们的方向,咱们就能把这些血衣军玩弄于股掌之中,既完成了拖延任务,也能全身而退,一举两得!”

话音刚,掩体后面的匈奴士兵们顿时沸腾起来,一个个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激动:“对!这个办法好!太妙了!”

“这样我们就能撤退了!再也不用在这里等死了!”

“而且撤退之前,还能狠狠羞辱戏耍一番这些血衣军,简直是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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