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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摇头。
“你们有问过他在哪里吗”
两人仍然摇头。
“shit”果然出事了,“马上叫上兄弟们,抄上家伙,分头找。”
两人还处在迷茫状态:“圣手哥,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圣手已经跳下吧凳,朝着门口跑去:“他要是有事情,我要你们两个家伙陪葬。靠他妈的,都是那个死女人惹得祸。”
圣手发誓,第一个要砍死的人就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因为她,他们德胜门这段时间就没清净过。去他妈的从不收拾女人的原则,这次,他宁愿被天下人笑话,也要活劈了那个死女人。真他妈的该死,他疏忽了桀哥的危险。
第十六章 暴戾的暝哥
心跳加速的把仓库门锁上,使劲将库房里的破沙发破椅子搬到门边,在搬来两袋麻袋,里面应该是废弃的棉花吧,由于被雨水浸泡过,沉甸甸的,不管了,直接将它们抱起来放到沙发和椅子上。弄好这些,凌萌拍了拍手,正准备离开,但还是觉得不保险,再次返回身来,验查验查,看看哪里还需要调整的就调整调整。又经过了一小会儿,才从门口走到靠在几排木箱子旁边坐着的仇迟桀旁边。看着他大汗淋漓的额头,胸前的衣襟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右手臂上还在流血,而左手已经垂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要要紧不”凌萌小声的问道。
“你白痴啊我把呼呼把你的手给打断了,你说要紧不”仇迟桀喘着粗气的吼道。
“那我我该该怎做”知道他很痛呢,但凌萌的确没有这种经历,额上因为紧张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滚”仇迟桀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他叫她滚了。的确呵,她不滚她该怎么做呢呆呆的站起身,努力的使自己心情平复下来,咬了咬嘴唇,朝着门口走去。当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又觉得后悔了,门口堆了那么多东西,她要把它们一一的拿开,是不是太麻烦了她好心好意的堆上这些东西,就是怕秦雄那帮人进来,可他要她滚,她该怎么滚而且应该滚到哪儿去呢
双眼因为失血的缘故有些迷糊,猛烈的甩甩头,要自己清醒过来。仇迟桀看着她回来,心里翻腾得厉害:“再不滚我要你死在这里。”
不在意他的凶狠,不在意他的威胁:“我说过了啊,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怕死第二次。”
“奇怪的女人。呼呼”仇迟桀艰难的移了移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我能先帮你帮你处理伤口吗”凌萌蹲下身来,怯怯的问道。
微眯双眼,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话。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他怕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走远点。”
“你不要那么冷漠行不行”他的伤口很深,不处理真的会要了他的命的。虽然他是黑社会上的混混,但人的性命都很重要,她不喜欢看到死亡,那个场面让她很不舒服。
强行的拉过他的右手,看着那被血染红的衣袖,被砍伤的伤口翻着白皙的肉,血水还在往外浸出。凌萌重重的深呼吸着,心里默念着要镇定,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揭开黏着血肉的那层布缕,每揭开一丁点,仇迟桀的眉头就狠命的皱紧,他紧咬嘴唇,没有发出一点疼痛的声音,但凌萌不是傻子,感觉到他手臂的颤抖,手上的动作跟着放慢放轻。
解开衬衫最底下的两口扣子,咬断了边角的线,“撕”撕下了一缕布条,轻微的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水,无意间的碰触到伤口,都会让仇迟桀整个人昏死过去:“你他妈的会不会弄”
轻轻的给他吹着伤口,知道是自己弄疼了他。凌萌不跟他争执,毕竟今天他是以一敌十,如果不是她让他分心,恐怕他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擦拭完伤口周边的血污,整理好布条,小心翼翼的给她包扎上。然后在撕下一缕布条,缓缓的抬起他的左手,生怕弄疼了他:“不痛哈。”将布条打结套在他的脖子上,“暂时只能这样处理唔”
仇迟桀真的要疯了,这个女人已经挑战了他整晚的极限了。他受不了,就算要昏死,他也要好好享受一下她的魅力。狠狠的带着惩罚的咬着她的嘴唇,但嘴里除了苦涩似乎没有其他味道。翻转千回的跟她缠绕,他就要她的苦涩消失,余留清香
“妈的,找到人没有”圣手几乎抓狂的吼叫,“再他妈的找不到,你们就给我按门规办事”暝哥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了,他来了,自己就活不了了。
“圣手哥,这边有血迹。”大虾在不远处招呼着,“而且还有很多。”
血迹还很多圣手心里“咚咚咚”的打鼓,桀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跑到大虾身边:“在哪儿”
大虾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街边:“这里,这里,都有。”
摸了一点地面上的血迹,在手上搓了搓,感觉还是新鲜的:“马上在四周给我搜。就算把h市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他们。”
“吱”锐利的刹车声响于耳畔,冷谚暝没有表情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
“暝暝暝哥。”圣手没想到暝哥会来的这么快,心里老早就打起了鼓点子。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打破了所有的嘈杂:“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呢享乐享得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么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对不起,暝哥,是我疏忽了。”圣手自认过错的说道,“当务之急,我认为应该快点找到桀哥和那个女人。”
一听到女人冷谚暝就来气,刚才本来是在床上寻欢的,可是辛虹那女人的麻烦事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紧要关头来了,害他在浴缸里解决了焚身的欲望,现在圣手不知死活的再次提起女人,就让他大动肝火,而且还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喷出火焰的双眸冒着凶相:“又是那个女人,去他妈的死女人,这次我不让她死在我手里,德胜门多半要改姓了”
推开他的侵袭,凌萌气喘吁吁:“你这是有伤么简直就是风流倜傥的不得了呢。”
头昏昏沉沉的,能够撑到这个时候,仇迟桀都有些佩服自己:“稚嫩的雏鸡味道苦涩的要命。”
雏鸡呵,是不是她过于软弱了“你才是雏鸡。”
“别说我没警告你。”伸出疼痛的手臂,仇迟桀拉过她的双腿,“靠一下。如果他们追来了,那么我们自认倒霉了,死都要死一块儿了,除非你对秦雄那小子有兴趣,以身相许,可能他还会看在你是雏鸡的份上,放你一马。”说着靠在了凌萌的腿上,双眼模糊的不得了,他还真怕自己就这么睡过去了。
“喂。”拍打着他的脸庞,“你别睡啊。”想起上次,自己因为挡下了胡静的那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