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她是怎么死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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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温和的力道带着无声的安抚，却也像是稳稳按住了那段尘封数十年、血淋淋的旧伤。

一路成长，他疑窦丛生的身世、藏在深宫阴影里的秘密、自己常年不得母宠、被皇后冷眼疏离的所有蹊跷，似乎都将在这一刻，揭开最残忍的真相。

“她，她是怎么死的？”萧俊烨声音有些颤抖。

应嬷嬷被这轻轻一握震得浑身发颤，积压了二十余年的委屈、悲愤与悔恨瞬间冲破心防。方才强撑的镇定轰然崩塌，浑浊的热泪毫无预兆地砸落，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滚而下，浸湿了衣襟。

她牙关死死咬紧，齿骨绷得发疼，几乎要将牙床咬碎，喉咙剧烈哽咽、颤抖，每一个字都是从血泪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嘶哑破碎，带着彻骨的恨意与悲凉。

“被……被赐死的……”

她肩头剧烈抽动，老泪纵横，双目赤红，死死望着眼前的楚王，字字泣血，声声泣泪：“是皇后……是周诗婉……亲手赐死的您的生母！是她，害死了我的妹妹安芝！”

萧俊烨轻轻拍抚着应安灵的后背，帮她顺着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对她说的话却没有了任何怀疑，难道这就是血缘至亲？应安灵那种似曾相识的眼神他就觉得是那种他想而不得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