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爆 发(2/2)
“恩?什么时候?”
“六岁的时候!”六岁的时候应该刚好记事了吧,当时他肯定吓坏了!
“当然记得,因为吸了迷药睁不开眼,可脑子还是清醒的,耳朵也格外灵敏,所以当时发生了什么一清二楚!”沈泽修将沥干水的碗一一摆到橱柜里。
“事后每次看到她装无辜的样子就很可笑,也很……反胃!”沈泽修站起身,“所以别提她了!”
古一看着他,因为生气紧抿着嘴角,两颊的肉微微鼓起,配上皱起的眉头,整的就像个小受气包!
“走了,去你房间待一会儿!”沈泽修领着他往卧房走。
沈佳英就像一个埋在沈家众人心中的一颗毒瘤,不动时刻威胁着你,动了一定元气大伤,沈老爷子状若无事的挺了三天,最终还是倒了下去,被发现的时候已经烧的没有了意识。大半夜还是白译来了一趟给老人打了一针!
“这都快四十度了,沈叔这么大年纪高烧可是很危险的,幸好发现的早!”白译道。
“还好小一过来发现了,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萧子君拍了拍古一的肩膀。
“行,你们好好照料,这次过后应该好好好休养一阵子,补补元气!”白译叮嘱一番就撤了。
可是却没有这么简单,沈老爷子的病反反复复一直不见好。自从两年前的手术后,沈老爷子很少生病,就连换季的感冒也是少见,这次倒下去,积攒的大病小病全都来了,每天都要吃药,隔几天还要挂吊水,众人都知道,这是心病,劝导不了,只能他自己消化。
古一和沈泽修只要在家里就围着他转,两个月后老爷子的身体才渐渐恢复过来,这个时候已经十一月末,帝都进入寒冬季节!
……
沈泽修已经两个月没有去萧家,这天胡同外停了一辆萧家的车,司机下来就是一顿搬运,“小少爷,这些都是少爷让我送过来的。”
“舅舅回来了?”沈泽修忙问道。
“昨天晚上刚到家。”司机张叔笑眯眯的道。
“那我要的东西……”沈泽修话还没说完,张叔就打开副驾驶的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高档的礼盒,“少爷特定吩咐的,一定要亲自交到你手上。”
沈泽修伸手接过,“谢谢张叔!”转身将礼盒递到古一的手中。
古一捧着个礼盒,一路上已经脑补过很多种情况,最后感叹,现在的孩子真早熟。
“拆吧!”堂屋里沈泽修看着古一示意道。
“恩?我拆?”古一疑惑。
“恩,看看喜不喜欢!”沈泽修道。
“这……不太好吧,包装这么好看,拆了我可恢复不了原状,你怎么拿出去送人!”这人什么毛病,这种事难道还要和我炫耀?
“你在想什么?”沈泽修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考量的看了看古一,然后亲自上手,动作可谓粗暴的将礼盒拆的乱七八糟,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高端品牌的巧克力!整整四盒垒在一起。
沈泽修打开一盒,取出一颗将包装打开,黑色的巧克力塞到古一的口中,“你上次不是说好吃,特地让舅舅带了点回来,每次喝完药可以允许你吃一颗!”
古一吃下口中的巧克力,默默的看了沈泽修一眼,给他的?那包装的这么华丽,还是红色!
“走吧,还得熬药,今天能好好喝药了吧!”说完放下书包率先朝后院去。
什么语气,哄谁呢!古一忍不住内心吐槽,步伐倒是轻快的跟上。
……
元旦到来之前,帝都下了一场大雪,整个城市被一层白色笼罩,饭店的生意倒是一如既往的好,沈老爷子的身体终于恢复了硬朗,这两天已经正常奔走与两家饭馆之间。
学校里,三中的学生也进入了即将备考的氛围当中!就连古一也放下了高中的教材,捡起初中课本翻看起来!
当然,沈泽修除外,古一往后看,那人万年不变的趴在桌子上!
初三上学期很快过去,考完最后一场,古一和沈泽修结伴回家。留下风雪中的姜铭和周涛俩人,自从他们的三人行多了一个古一,泽哥就很少和他们一起出来,被带的没有校外娱乐,还要每天回去做家务,都快成为除古一之外,胡同里第二个别人家的孩子!
年前的最后一天,胡同里突然传来了沈佳英的消息,成为大家茶余饭后打发时间的热门八卦。
“这不是真的吧?你们看沈家没有任何反应,如果真出事了不可能是这个态度!”胡同里的女人们围在一起闲聊、晒太阳。
“也是,有什么沈佳英能不回来求助?她哥现在厉害了,听说是他们单位最年轻的什么总师!还有萧家,一听你这个就是假消息,胡乱传的!”
“谁说沈佳英没回来,你们怕不是忘了,几个月前不是回来一次,还待口口过境了好几天才走的!而且,如今就算她出事萧家也不会帮忙,当年她弄丢沈泽修的事可是明摆着的,那可是萧家的心头宝!他哥是总师又怎么样?还得起她借的高利贷?”女人说的绘声绘色,分析的头头是道,瞬间让大家信服。
“是的是的,当时听说闹得可大了,那孩子的舅舅还说一定要让他们两口子坐牢,后来孩子找回来,才慢慢平息下去。”
“沈佳英从那以后很少回来,最开始一两年才回来一次,上一次好像隔了有四五年吧!因为那事都不怎么走动了!”
……
“又在这里嚼什么舌根呢?知道萧家不好惹还在背后谈论,被听到了没你们好果子吃!人总师不算什么,也总比有些人三十几岁了还整天赖在家里啃老强,听听你这话酸的能不能听!”周家奶奶刚好路过,就听到这群人又在背后神神叨叨。
八卦传的最凶的女人在胡同里大家都叫她叫汪婶,典型的尖酸刻薄,见不得人好,也正是他的儿子三十几岁不出去工作,整天家里鸡飞狗跳的吵架,整个胡同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周家奶奶也是胡同里众人不敢惹的,人儿子在法院工作,儿媳妇是医生,女儿嫁给了个小有名气的富商。日子顺遂人也和气,可是脾气上来说话是真的戳心窝,很少有人会和她杠上。
“呵呵……瞧您说的,大家围一起晒太阳呢,什么也没聊。家里还有点活,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看到周奶奶这架势,人群就要解散。
“我灶上还炖着鸡汤呢,也先回去了!”
“我们家小宝午睡应该快醒了,走了走了!”
……
没一会儿,八卦小分队就解散了。
周奶奶想了想还是没有将这糟心的事传到沈家去。他们两家离得不远,后院又挨着,虽然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可那天晚上女娃的哭声那么大,哪里也不像没事的样子,没几天沈老爷子就大病了一场,现在好不容易好了点还是不要再为这点事费神了。
沈家从上倒下当真不知道沈佳英的事!
这个年过的和过往一样,年夜饭、春晚、守夜、吃饺子,过的宁静又温馨。
1999年如约而至,沈泽修也成了十六岁的少年,距离成年还有两年的时间!
命运自有定数,该来的躲不掉,大年初二就有人闹上门来,彼时沈家的众人正清点这带往萧家的年礼。
四合院的门被砸的哐哐响,黑背猛地挺直了身子,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听这声音就不是什么好事,沈墨言停下手上的动作,拦住准备前去开门的古一,自己亲自过去。
门突然被打开,外面的人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身后的俩人忙搀扶了她一把,才使得她稳住了身子。
沈墨言看过去,来人正是唐骏的母亲和兄嫂,刚刚砸门的正是这老太太!
见到门被打开,老太太也不进去反而往门槛上一坐,张口就哭了起来,“亲家,你还有心情在家收拾这么些东西,你女儿女婿都快被逼死了!”
沈老爷子被他这番操作差点气了个仰倒,上一代的人骨子里总是带着点迷信的心理,沈老爷子也不意外,这人正月里的上来坐门槛上哭,这不是找晦气的吗?
还不止于此,她这一声吼,上来就是要死要活的,左邻右舍已经有人看了过来!
“亲家婆婆,你先进来,有什么事我们屋里说,你坐门口干什么!”沈老爷子压下心头的火气,好声好气道。
沈墨言看向面前的男女,语气冷冽道:“还不将老太太扶起来!”
俩人在他的压迫下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扶。
“你们不要碰我,我今天就不起来,我就要在这里说。”老太太一把拍开儿子儿媳的手。
这话一出,沈家众人脸都黑了,这意思就是今天上门来闹事的是吧!
萧子君作为家里唯一的女主人,上前道:“您老可不能坐在这里,这寒冬腊月的冻出个好歹可怎么办,这位置我们连口热茶水都没法给您端上。”
“我这次来不是喝茶的,我儿子来你们家除了喝了一肚子茶水,就是受了一肚子气,我来喝什么茶!”老太太语气凶悍,谁说也不听!
“同样是儿女,亲家你的心偏的实在太厉害了,眼里只有那富贵的萧家,哪里有我们唐家啊!唐骏两口子被人家讨债的逼得大过年的四处逃窜,有家不能回,我担心的整宿睡不着,一口饭也吃不下去。你倒好,不闻不问,准备这些个好礼就要去走亲家!”老太太边说边哭,言下之意就是沈家嫌贫爱富,势利眼。
外面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这大过年的人都在家休息,这么闹一出全出来了!
老太太见人一多还来劲了,“我们唐骏和佳英结婚也有十来年了吧,我们家什么时候收到过这样的大礼?果然就像外面说的一样,你这是看不上我们家啊!”
萧子君明白了,这是儿子不行,亲妈上阵玩道德绑架这一出了是吧,这和地痞无赖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情节古一以前没少见过,这种就需要以恶治恶,你和她讲素质、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他低声在沈泽修的耳边说了几句。
沈泽修蹲下身摸了摸黑背的脑袋,随后轻轻拍了拍它的屁股,黑背像是得到了号令凶猛的冲了出去,一边跑边狂叫,冲着老太太而去。
沈老爷子唤了两声还是没有唤住,这时门外有人道:“坏了!这是沈家两小子养的黑背,可凶了,这一口下去,老太太可就危险了!”
听到这话老太太慌了,眼看着黑背就要到跟前,连忙就要抓着儿子儿媳起身,可是迫于黑背的雄威,两人早就后退了好几步。她一把捞了个空,也顾不上别的了,抱着沈墨言的小腿就要躲,害怕的瑟瑟发抖。
黑背到了她跟前停了下来,冲着她狂吠不已,张口就要去撕咬她的棉裤,老太太吓得直蹬腿,冲着身后的儿子吼:“你是死的吗,连你亲娘都不管,要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