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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4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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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这么快,再加上前阵子被天族攻下的四大魔都,已经有八座魔都被天族攻陷了,怎么眨眼之间,魔十三都只剩下了五个?!

我挺着肚子,艰难的站着:“不可能!是不是前方的军报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就算他天军势如破竹,那也总得让我瞧见他们挥刀啊!”

魔鸢默默的说:“圣尊,属下一直怀疑,天族有拦截我们的情报,并且伪造假的让我们和前线一直在做错误的沟通。”

我愤怒的挥了挥手:“不可能,我都是用隐形墨写的,就算他们拦下了,没有我的血,他们也看不到情报和图纸,更别说伪造。我差点忘了,华胥知道……难道?他胆敢用我前世的遗体来放血?!”

我前世的身体,据说被藏在三十一重天的万年冰湖湖底,早就与湖底融在一起成冰了,华胥要取出来怕也没这么利索,就算取得出来,那也是死人的血,并不是鲜血。

魔鸢提醒我:“圣尊,千年前我去人间找您,见到过一株凤羽花,似乎它后来一直被天君收藏着。它是用您的血浇灌的。将凤羽花碾碎,取其花汁应该是可以代替您的鲜血。”

我的心里一片苍凉,凤羽花曾经是华胥多么宝贝的东西,从前,凤羽花将他的寝宫里所有的仙花都逼煞了,他依然愿意将凤羽花栽种在太子宫里。现在居然要将它碾碎了,取花汁,只为了破解我魔族的军机秘密。

果然,是物是人非了。也不知道他是怀着怎样一种心情将他视若珍宝的凤羽花给碾碎的。那感觉,应该就和亲手碾碎我差不多吧。

华胥现在终于知道了,当初他和婉素成婚的时候,我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魔鸢:“圣尊,这点打击你就受不了了吗?接下来还有一个对您打击更大的消息。”

我怒目一瞪,磨牙道:“你就不能一次说完?!”

魔鸢说:“一次说完怕您会气得一把火把八荒都烧了……咳咳,圣尊,伏烛已经正式向天族议和了……”

我拍案而起:“什么!?这条老蛇,怎么又敢这么丢脸的事情?”

魔鸢悲哀的说:“更丢脸的还在后面……天族拒绝议和,拒绝接受魔族的投降……”

我恨恨的磨着牙:“什么?!天族欺人太甚!难道在天族的眼里,我们连妖族都不如么!”

魔鸢又悲痛了几分:“欺人太甚的还在后面……天君说,除非魔族肯送上魔尊和亲,否则,不接受魔族投诚。天族誓要将魔族驱逐出八荒,一直驱赶到异度空间的夹缝中自生自灭为止。”

和亲?!我竟有沦落到这种地步的一天?!

我气得手抖:“魔鸢,天君可有说,如何和亲?”

周围伺候的一圈侍女,怕我一时气急火冒三丈,都默默的越退越远。

魔鸢因为素来喜欢***,此刻更是无所顾忌的迎着我的怒火,而且继续火上浇油:“就是奖赏给军功最高的将士,至于具体是谁,那理应也是由天君分配的。据说,听到这个消息,天族将士都相当的振奋。”

我果然怒爆了,灼华殿瞬间变成一片火海,魔侍们四散逃命去了。

火海里,只有我和魔鸢。

我咬牙切齿的说:“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魔鸢摇摇头:“原话也许有差别。但是恕属下实在听不懂天君说的一堆弯弯绕绕的具体都是什么意思。在属下看来,天君的意思是,杀了魔族尊神和魔族皇室,不足以磨灭魔族的意志,因为魔族还可以推选出新的皇室和魔神。唯有和亲,才能真正的将魔族磨灭。”

“伏烛肯定不愿意吧,就算他想借‘和亲’作为缓兵之计,魔族的将士们,也是绝不会答应的。”

魔鸢说:“是的。所以,圣君并没有将和亲的消息传递回须焰魔宫,魔族就算全体阵亡都不会献出自己的尊神和皇室。”

我冷笑道:“对了,这才是天君想要的结果。”

这一夜,我半点都没睡着。须焰魔宫怕是不能待了,按照这个势头,天族时刻都有可能攻过来,而我却不能上战场。我得赶紧联系白泽,去天宫将孩子催产,马上生下来。

几天之后,一只相思雀扑棱棱的停在我的灼华殿的门口。

我的眼眸闪了闪,心情有些激动,试了十九次,终于成功的联系上了白泽。

这只相思雀我从前就开始精心的培养了很久,每天都用神扇将它扇得乱蓬蓬的,过度身上所剩无几的仙气给它,终于将它培育成了一只披着仙气的小魔鸟,让它可以顺利的穿越天族的结界,飞回魔族的时候刚好把仙气消耗光了,就能穿越魔族的结界了。

我带着天丝的白手套,让它停在我的手上。

“相思,我要带给白泽的话,你带到了吗?”

相思雀有些后怕的说:“那匹白龙鹿啊,一看见我身上的火凰印记就说我是尖细,要把我宰了。我拼命的跟他解释,说是圣尊叫我来找他的,他才放了我。他那模样还有些怪怪的,好像有些

害羞哦。”

我派一支相思雀去找白泽,他会不会误会啊?

我板着一张脸问相思雀:“你难道没和他说,我想要一个瞬移法阵的信物,让他放在莲泉宫的里,让我可以瞬间去到莲泉宫生孩子吗?!”

相思雀说:“哦,我说了。那匹龙鹿说,莲泉宫的结界已经被撤掉了,现在很安全。他已经撤掉了莲泉宫的护卫,你去哪里很方便的。信物……信物……哦,他说那两颗红豆就是下过瞬移法阵的术式的,一颗放在莲泉宫门口,另一颗他让我带回来了。他莫名其妙的吟了两句诗‘玲珑骰子镶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然后就给我了一颗红豆,叫我带回来给你……”

我心下很后悔。糟糕,忘记了相思雀的品种了。天族的文艺青年最喜欢这些朦朦胧胧的情愫,暧昧来暧昧去的。

我问相思雀:“那红豆呢?”

相思支支吾吾的说:“我一路上像逃命一样的飞回来,根本没时间找吃的,肚饿得难受,忍不住……吃了……不过!给我点时间,我马上就拉出来……”

我不忍直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更何况,我要催生宝宝,宝宝也会有一些危险,莲泉宫是天族龙脉之所在,宝宝在哪里会受到龙息的保护,应该是个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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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我趁着夜幕,用瞬移法阵来到了莲泉宫的门口。

白泽彼时正伫立在莲泉宫的大门,落寞的看着天上的月亮。一身白色的战袍,浸在月光里显得十分的冷厉。他和当年,我记忆中那个在太雍学宫里风流俊秀的纨绔公子,简直判若两人。彼时他对着月亮发呆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寡居多年的沧桑大叔。

岁月,果然是把杀猪刀。---题外话---咳咳~昨天手抖,打错了章节,今天这章才是175~ps:亲们,有没有月票啊~O(∩_∩)O~

☆、入骨相思知不知【176】

“白泽!”

白泽回过头来看见我,他俊秀的眸子里,有一种烟雨迷蒙的感觉,让人瞧不大清楚。但是,在见我的那一秒,却立即收起了那种情深深的眼神。

他是刻意的,怕和我尴尬,怕和我生分起来,所以故意隐藏起那一份深情。

白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喊我什么好:“额……如今我已是独当一面的将军,我们从前在学宫里相互嬉戏的称谓,我实在叫不出口了……”

从前,他喊我老大,我叫他小碎骨锋。

现在,我既然已经知道了他对我也有那么一层意思,那亲密无间的样子,我也是再也装不出来了。

我漠然道:“那你就喊我名字好了,你不是喊过我的名字吗,我不也没揍你吗。白泽,不管今后我们的立场如何,过去的情谊,我都不会忘记的,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瘕”

白泽惨然一笑:“好,我们的朋友之谊,我定然会长长久久的记得,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我掌心托着一粒小小的红豆:“我想在莲泉宫生宝宝,估计以后会常来这里。你给我的这个信物,放在口袋里显小,放在耳朵里嫌大,你给不能给个别的?”

话刚说完,风一吹,那颗红豆就随风而落,掉进了草地里。

白泽有些哭笑不得,说:“谁让你叫相思雀来传信,那么小的一只相思雀儿,也只能将红豆衔着在嘴里了……”

说完,白泽掏出了将一个兽骨做的洁白的骰子,恩?这个不正是白泽以前在学宫里跟小女仙们嬉戏的时候,经常玩掷骰子,抛花球的游子用的吗?六个面,六个点数,分别用一颗道六颗的红豆镶嵌着,很是精致漂亮。

只见白泽从上面扣下一颗红豆交给我:“你先用着,回头再给你换个玉环之类的信物。”

我一把抢过这个骰子,足足鸡蛋这么大,揣在手上很是方便:“整个给我得了,我看着它挺顺眼的。

白泽犹豫了一下:“那好吧,不过,你可千万别弄丢了,回头要还我的。”

我无奈的摇摇头:“白泽,你可真是货真价实的纨绔公子哥儿。放心,这个我会还给你的,免得你以后去喝花酒的时候,没有道具。”

白泽苦笑一声:“这不是喝花酒用的……总之,你好好保管,这可是要还给我的。”

我翻了一个白眼,第一次发现白泽这么小气。

我刚要进入莲泉宫,白泽忽然叫住了我:“灵枢,等等!”

我回头。

白泽说:“陛下他,是真的变了。你自己可要小心一些。”

我猛然一震,冷冷道:“与我无关。”

白泽想忍着不说,但是还是没忍住:“那天我从魔族回来,质问陛下是不是曾经强迫过你……然后,我们就喝了一整夜的酒……谈了许多年来,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华胥第二天就亲自挂帅向魔族大举进军,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这么冲动,竟然是因为喝醉了吗。

白泽叹息道:“灵枢,你的心里是不是有些恨他?”

我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冷漠的说:“他现在要荡平魔族,让魔族彻底的消失,我魔族儿女,没有一个不恨他。”

白泽难过的低下头:“可是灵枢,难道我们天族的人,就不恨你们魔族吗?想想你们魔族做的事情。鬼兵是仓宸和伏烛放出来的,这笔账自然要算到你魔族的头上,淇水一役,天族三万忠魂被恶鬼拖进地狱,我们天族要守护的是芸芸苍生,而你们魔族却为了私利,竭尽一切力量处处算计我们天族,灵枢,难道你们的心中真的没有一丝悔意吗?”

这一番话说得诚恳,却让我不知道怎么反驳才好。

我对白泽说:“白泽,战争本来就没有对与错。就算你们天族自恃天道正义,自从你们拿起屠刀上战场的那一刻起,你们天族和我们魔族就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不过都是杀戮罢了。淇水一战,你们牢牢的记在了心里,那是因那三万性命与你们息息相关,难道我们魔族就没有被你们杀戮过吗。那再继续往前推呢,我们的仗打了千千万万年,这账算得清吗?”

白泽沉默不语。

我接着道:“我不会去守护苍生,我只会守护我的族人。说到底,你们神族也只是在守护自己和人族罢了,真要算上苍生的话,难道妖魔就不是苍生吗?难道被你们神族和人族吃掉的那些飞禽走兽就不算是苍生吗?说到底,你们也只是在排除异己,不认同你们的思想和行为的,你们就要排斥。当然,就这点来说所有的族类都是一样的。”

白泽张了张口,却没再说什么:“算了,再说下去,我们又有的争吵了。我们神魔本来就是势不两立的。”

我说:“白泽,我知道,你的心里始终是向着华胥的。你想为他的暴行开脱。你想告诉我,他今天会践踏我们魔族的土地,是因为大义,而不是我与他之间的私仇,对不对、?”

白泽说:“陛下他现在确实有些冲动。很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你。灵枢,他就算再迷恋你,再宠爱你,他都是主宰苍生的天君。你却如此辜负他,他的耐心迟早是要被你磨光的。”

我眸子里闪着一种狠厉:“何为辜负?我从未对他许下过任何的承若,一切都是他自愿的。对你们来说,他是主宰,对我来说,他只是普通的男人而已。快乐就在一起,痛苦就分开。”

彼时,看着白泽脸上痛苦而复杂的表情,我收住了我的火气,语言稍微缓和了一些:“白泽,以后再也不要与我讨论这些问题了,你这是自讨苦吃。今夜我会将宝宝生下来,我将宝宝留在莲泉宫里,你替我好好照顾他。”

说完,我就走进了莲泉宫。

莲泉宫里的一草一木都是这般的熟悉,往昔刻骨的缠棉历历在目。

我踏进了寝殿的大门,重新躺回了那张大床上,在这里,我们曾经翻滚过无数次,也是在这里,我们的结合创造出了一个孩子。

我平躺着身体,重重的闭上眼,是爱还是恨,早已经分不清了。

我有些紧张,左手轻轻的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右手凝聚着仙法,但是,手太高举在半空中,怎么也放不下来。

宝宝现在已经完全成型了,就是还不足月,提前了一个月强行催生,对宝宝终究是有些损伤。。可是,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尽快上战场。

挣扎了许久,我一咬牙,右手凝聚着法力,重重的挥下!

忽然,我纤细的手腕被重重的握住了,这个力道险些将我的手骨捏碎!右手的法力也在那一瞬间被化散掉了,而我的手,就这样高举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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