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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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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华胥,看来这次你父君是动真格的想要囚禁我。他已经对我起了防备之心。或许是因为我夺权夺得太快了,我的能力有些超出了他的意料,他也不得不对我有所忌惮。你父君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我现在才三万岁,在魔族中的地位已经基本上能与魔君伏烛平起平坐了。”

华胥手上扣动着法印,继续破封印却没有停下来,他低沉的说:“父君,也并不完全是想禁锢你,他自然有保护你的意思。”

我漠然一笑:“是啊,正是因为他有这层意思,所以我才没有当面拒绝他,不然动起手来,我也讨不到好处。毕竟,我和你之间还有一个一千年的约定。我们魔族对任何东西都不屑一顾,唯独重视自己的承诺。”

牢笼的封印最终被华胥破了,他对着我,缓缓的伸出了一只手,示意要接我出去。

我没有将手交给他,而是挑眉问道:“怎么,你一向都是天族尊敬师长的好典范,现在却要武逆自己的父君,将我偷偷放出来吗?”

华胥道:“如果继续将你关着,还不知道你会用什么害人害己的招数逃出来,到时候将天宫弄得鸡飞狗跳,还不如我自己将你放出来。”

我现在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以后要用苦肉计的话,绝对要在华胥的在场的时候用,就算别人不上当,华胥也会自觉主动的上钩的。但是,我忽然又想明白了另外一件事情……

我危危的挑起凤眸,厉声质问华胥道:“既然你知道解开‘大梵天狱’的方法,那刚刚我卡住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用,偏偏要我求你用手帮我……挤出来……”

华胥猛吸了一口气,似乎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抑制住了自己不对发火:“因为,当时那种情景,我无法容忍第二个男人在场。”

他无法容忍第二个男人在场,但是他却纵容自己这般……那般……刚才让我的身体失控至此,真是羞死人了!

我立即对他横眉相向,略微有些动怒了:“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我们还没有成婚,你这么做简直是犯法,唔,不对……是犯天规!”

华胥也不甘示弱,他生得高大,付下身来与我四目相对,紧紧的逼视着我:“是你请求我这么做的,而且过程中间你也没有拒绝。你我本就已经有了……夫妻之事,就这点程度,算不上什么!”

本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确实是我骗他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让他对我心生愧疚,然后他才这般处处帮着我护着我。如果我与华胥没有半点关系,如果他没有误以为我肚子里有他的一块肉,如果他只是单纯的爱慕我,那他现在也未必会出现在我面前,大费周章的助我逃狱。

果然,有得必有失啊。

但是此刻,是我与他决裂,趁机甩掉他逃走的最佳时机,于是,踩着愤愤的步子直接从他的身旁走过,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他果然一把就拉住我的手,压低着声音问我:“灵枢,你要去哪里?”

我甩开他的手:“你管不着!”

我刚刚甩开他的手,他的另一只手就又将我拽了回来,我走得急他拽得狠,冲击的力道太大,我就被他拽了回来,重重的撞在他的怀里。

这一拽,原本披在我身上的外袍滑落了,此时又是一个不忍直视的画面。

右边的胸现在还是酸痛不已,这么重重的一撞,我疼的情不自禁的呼出了声来:“疼——”

这声喊疼一出口,语调却似呻吟,连我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这一声让华胥听到了,他也是全身一震,他的双臂不由分说的立即就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以往他的怀抱都是清冷的,但是,这一次的怀抱却是异常的灼热。

我下意识的挣扎着,因为,这次不只是他的眼睛里着了火,他全身上下都着了火,他全身上下都烫得吓人,这种火是我最陌生,也不知道如何去控制的。这火会将我的脑袋都烧得迷迷糊糊的,任由他摆布。

就在我意乱情迷之际,有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这个声音不同于那个想要控制我神识的诡异的声音,它而是一个让我非常熟悉的声音,熟悉得让我安心,熟悉得让我恍若隔世,熟悉得让我情不自禁得落下了眼泪。

我想起来了,在我蜷在蛋里还未成形的时候,我就已经听到过这个声音了,就是它告诉我不能杀生。也是这个声音告诉我,因我而死的生命,他们的神魂都会一直跟着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我问存在我神识里的那个声音,为什么我的身上会着火。

它告诉我,因为,在你身体里有火种。这是谷欠火,也称为‘轮回之火’。这种火的种子存在于六道轮回的众生

中灵魂的最深处,只要这种火的种子不灭,众生就会一直在六道之中轮回,生生不息。你本不是这轮回道上的,却因为沾了这火的种子,你为它快乐为它烦恼,为它陷入了漫长而痛苦的轮回。

这个声音,让我想起了一个人,神识迷离之际,我情不自禁的唤出了这个人的名字:“紫霄……”

这一声呼唤如彻骨的寒冰,瞬间将华胥身上的火都浇灭了。

此刻,他正将我抵在墙角,我们的姿势和体位有些不堪入目。

华胥的眼神掩饰不住的哀伤,他低下头贴着我的耳垂,用一种干渴而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耳边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别的男人……”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颤抖:“我想,我可能已经想起了我与紫霄前世的一些事情,我和他前世的因缘,也许真的太沉重了,沉重得我害怕去回忆。但是,却生生世世都忘不掉。”

他放开了我,将我困在他的双臂里,皎洁的月光里,夜风吹起的青丝缠绕着他的双眸,他的眼神似深谷里沉静的潭水,寒冷透彻。

我的身体被他困在双臂之间,而我的影子却被困在他的双眸之间,似乎永远都走不出来。

只听见他失魂落魄道:“也是,你与他本来就有三世因缘,而你与我本来也就没什么瓜葛,你与你变成了现在的局面,这一切也都不过是我强求来的罢了。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出现在你身边就能让你注意到他,他轻易的就能吸引你的注意,牵动你的神魂。而我呢,就算拼尽一切对你苦苦纠缠,还是没有办法让你死心塌地的跟我。”

☆、桃花色的梦境【098】

华胥如此骄傲的一个人,此刻竟然在向我服软,我看着的心里莫名的难过。此刻真的很想安慰他,但是我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和华胥认识这么久以来,我常常有一个错觉,那就是这位太子殿下随时随地的都能出现在我的身边。我几乎天天都能见到他,想起他,或者是需要他。

我的事情明明与他都毫无关系,但是他总是想方设法的将事情都揽到他自己的身上来。

我想了半天,将说出口的话来回的掂量了三遍,终于想到了个合适的说辞:“对不起,心这种东西是没有办法控制的。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念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起他。我也不明白你究竟想从我自己索取什么东西,你想见我,我可以待在你的身边陪伴你,只要我有空。你想要我,我可以陪你上床,如果你喜欢的话,生个小宝宝都没问题。这样还不够吗?是”

华胥的眸子狠狠的动了动,他忽然贴近我,我们的心房紧紧的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压得这么紧让我有些呼吸困难,颇为难受,还好刚刚挤的不是左胸,不然现在肯定疼死了。

他附在我的耳边低沉的说:“感受到我的心了吗,它现在是为你而跳的。你的身体已经能接受我了,可是你的心还没有完全接纳我。因为,你是永生不死的火凤凰,所以,你一直都不懂得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因此,就算你不爱我,你都可以把自己的身体给我。你会这么做,在我的眼里,这只是你的一种施舍罢了。但是,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而已,我想要的是,你的全部!”

一阵狂风骤雨的掠夺开始了堕。

我咬着唇承受着他的狂暴的攻城掠地,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去讨厌他,所以我能忍受。说什么女人口是心非,其实男人更为口是心非,前一句还说要我的心,结果要的还是身体。安慰男人最好的办法不是语言,一句‘我爱你’终究还是比不上肉身布施更能让他满足。

可是我觉得在我们彻底失去理智之前,我十分有必要提醒他:“嗯……在这里做,太不像样了……嗯,白泽就倒在我们边上,而且……外头也这么多士兵……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做吧……”

闻言,华胥十分艰难的放开了我。

他的双瞳里映着我被吻得无比娇艳的唇瓣,还有胸前的那道伤口,就像一片雪地里绽放着妖娆的嫣红……

离开了他的怀抱,我的身上无一物遮掩,我立即捏起决,用变化之术又化出了一身红衣。

我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和头纱,对华胥柔媚的一笑:“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华胥看到我的笑颜一个慌神,立即将目光移到一旁去,不敢多看,怕是不小心看了一眼就会再次将我扑倒一般。

我笑意愈发浓了,有操守的男人果然是不一样,说停就能停得下来。

华胥平静了好一会儿,才问我:“你要去哪里?”

我开始用凰令召唤我在天宫悄悄收服的仙鹤,准备等会儿就跑路,我对华胥说:“我要去往生海,而且,我已经找到给我带路的人了。你父君这次回来没有将金翅大鹏鸟带回来,这样的话光是飞到西方梵境就已经需要几天的路程了。我不能再等了,如果紫霄死掉了,我会一辈子都内疚自责,无法忘记他。估计,你也不大乐意我一辈子都惦记着他吧。”

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最终他很艰难的说:“我和你一道去。”

我道:“不必了。你还是留下来为了善后,好好跟你的父君解释一番,我不是逃跑,而是去救人。特别要跟你父君重点解释一下我是去见佛祖的,你们本来就想把我囚在西方梵境不是吗,如今我自己去了,你们不是更省心。”

华胥靠了过来,轻轻的撚住我的头纱道:“怕你跑了。”

我一听,不高兴的说:“本尊是这么没有信誉的人么!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不会反悔的。”

就算我想反悔,也会想办法逼着你自己主动放弃要我履行诺言,毕竟,本尊是一个最将道理的人。

华胥终于放行了,但是,当我踏出牢房的时候,他又追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你还会回来的,对吗?”

回首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里居然透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孤寂与忧伤,看得我不由得猛吸了一口气。女人对于男人的孤独和忧伤,向来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特别是长得好看的男人。

于是我就像鬼使神差一般,也没多想就立即点头答应他了:“恩!我肯定会回来的,你等我!”

说完我就后悔了,天宫这种虎狼之地还是能逃多远就逃多远的好,对我魔类来说,天宫实在不是什么宜居的地方。

他似乎还是不太放心,继续道:“我用分身陪你一道去。”

我摇摇头:“我不让你跟来,是为你好。此番去到佛祖那里,肯定会听到我与紫霄前世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我怕你听了会难过。我与紫霄前世的情债,你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华胥听完,忽然从背后一把抱住我:“你在担心我,对不对?你已经在乎我的感受了,你的心里已经开始有我了,对不对?那么至少,你是喜欢我的。”

我开始有知道什么是甜蜜的感觉了,我轻轻的勾唇一笑:“如果我不喜欢你,你能这样从背后这样抱住我?如果我心里没你,你觉得我违背我们族人的意愿与你们天族和解,休战一千年去修建神魔之门?”

一口气说完了埋在我心中的话,我觉得整个人都舒坦了。白泽说得没错,我们这些当惯了老大的人就是太爱面子,不肯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的心已经陷入了情网里,无法自拔。

华胥抱着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我还以为,永远都听不到你说这些话。灵枢,答应我,如果你不再回来了,如果你决定要独自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你至少派你的信使给我传个信儿。不要让我一个人在这里,一直等,一直等……”

我的心一惊,这番话说得,好像华胥会知道将来发生了什么似的。

我问华胥:“是不是白泽对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占卜到了未来要发生的一些事情?”

耳边传来了他略为落寞的声音:“因为只是一些未来破碎的幻象,所以,他就只告诉了我。”

我默默地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白龙鹿,亏他口口声声称我为老大,事事都与华胥说却对我有所隐瞒,居然连与我有关的事情他都要瞒着我。白泽的心难道都偏到右边去了吗?!

受我召唤而来的仙鹤在遥远的不远的天际低鸣着。仙鹤虽然能随意出入天宫,但是它不能随意出入天牢,我必须得马上离开了。

但是华胥还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我用哄人一般的语调,温柔的对他说:“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不会不辞而别。就算我要去什么遥远的地方,我也一定会回来亲自与你见上一面,和你好好告个别。不说别的,就是盘缠也是肯定要找你要的。上次你给我的那些金银珠宝,我全都捐出去给魔族重建魇都了,我现在穷得很。放心吧,你这么有钱,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华胥一听到我还要回来跟他要一大笔钱,他果然想吃了定心丸一样,安心的对我笑了,这才放开了我的手。所以说,傍上有钱的男人,你不用他的钱他就不会开心。

可是华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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