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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过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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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两人就着热水匆匆擦了个身子,又一人一个泡脚桶围在桌子边,翻看从林府那带回来的两锦盒东西。

折柳在旁执笔等吩咐,时不时往两人泡脚桶里添热水,忙得很。

“从余初在东平城上位起,景弍辞就联系了林老,要以东平城及洋河城等地贩卖大米资格谈合作,能背靠大树,林老自然不会放过,以书信内容来看,这生意真成了,林府能得的好处也不少。”

郁云阁铺开第一封信,指着左下角的私信印章,让景玉危看。

“这是三王子的印吗?”

景玉危转过脸,唇被姜汤烫得发红,鼻尖也泛着惹人怜爱的粉,声音发闷:“嗯,王子印章不得私自刻制,及冠时由王室着手置办,要在内务阁登记在册,方便月月领东西。”

他说了一长串,发现郁云阁没声音,略带疑惑看过去。

郁云阁眼睛盯着他的唇没转过,仿佛丢了神魂,这人真是……

景玉危看眼也好奇往这边看的折柳,折柳跟得了命令似的倏然转过头,装聋作哑起来。

“好看吗?”

郁云阁看见那唇动了几下,耳边萦绕着男人凑过来轻声问的魅惑话语,当然好看,不然能把他迷得团团转?

眼前的红唇看着很好亲的样子,只要他愿意,稍微往前一点点便能一吻芳泽。

心里这么想的,他也那么做了。

可惜在即将达成所愿时,被人轻轻抵住了唇,一根微凉的指腹,沾着点带着甜的姜味。

“我觉得你也很好看。”

接着火热的唇便主动送了过来,他微微眯起眼,唔,纯情的太子殿下好像进步了。

最少学会轻咬,还不退缩。

“继续说。”景玉危坐直身体,端起碗喝掉最后一口姜汤,仿佛无事发生,只是这不过浅尝亲密便耳尖红的习惯怕是一辈子都改不掉了。

郁云阁舔唇,一嘴的姜汤味儿,那玩意儿他没喝又没完全不碰。

这狗男人绝对是故意勾引他的,太可恶了,下次多来点。

他意犹未尽,还记得正事:“也就是说这每封信上的印章都是定死景弍辞的关键。”

“还有这些。”景玉危又推来了另一个锦盒,“这是余怠上交的。”

里面除了书信,剩下不少金银珠宝,郁云阁眼尖看见一个玉如意上刻着王室图腾,中间写着名号,这是货真价实王子才能有的东西。

景弍辞会大意到将这等东西送给余怠?

多少离大谱,原著中景弍辞是个处心积虑又小心的阴险小人,不轻信别人,也不给别人拿捏到的机会。

“这能保证是真的吗?”

“你怀疑余怠骗我?”景玉危问。

“以景弍辞那么能藏的实力来说,不该露出那么多破绽。”郁云阁出于安全角度提醒,“他这些年来有私自离开梁溪,来过洋河城吗?”

“没有。”景玉危笃定道,“但有一年景江陵大寿,余怠去过梁溪。”

也就是说余怠还是有机会见过景弍辞,并得到这等象征性十足的赏赐物品。

郁云阁觉得不太好办:“再查查,倘若无法证实余怠给的证据是否属实,那他到梁溪,很可能会反咬一口。”

以余怠那老奸巨猾的德行来说,也不是不可能。

郁云阁在为景玉危杜绝任何坏情况:“林府给的东西再看看,明日去茶楼找两个人。”

“贾应和钱海?”景玉危从林府带回来的箱子里挑挑拣拣摸出个有趣的东西,“找他们问余怠有没有提及过从梁溪带什么好东西回来?

郁云阁瞪着他,这人有时候就是成了精的狐貍,能蛊人还能猜人心。

“不用那么看着我。”景玉危细细端详手里的金钗,往他面前一递,“他俩是余怠的亲属,应该会知道点东西。”

“所以人呢?”

“在楼下房间里好好住着呢。”

不单是钱海和贾应,那种场合里的人都被当做一网鱼兜进盆里,甭管是刺多只熬汤的鲫鱼,还是味道鲜美的鳜鱼。

“这金钗看着眼熟。”郁云阁翻了几下,不太确定道,“和瑾妃那支一样?”

景玉危没想到他能看得出来:“嗯,这和那支钗是一对,你仔细看金钗钗头,上面刻着瑾妃的名讳,那是无上的恩赐。”

郁云阁摸着那三个字,心里挺不是滋味,存在于景玉危记忆中的女子,曾经也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终究抵不过权势对男人的诱惑。

一时荣宠,得不到一世太平。

“如若这才是景弍辞手里那支钗,那被我的人拿走的,又是哪来的?”

“这本来就是对钗。”景玉危心里藏着很多话,不能轻易说,通常在看见东西的时候,引发倾诉欲,才会畅所欲言。

“都被景弍辞带走了,后来余怠进梁溪,他为了表信任,轻而易举给出如此易引发争议的东西?”

“有可能不是他自愿给的,这东西比那玉如意有威胁的多。”

玉如意还能说是有人趁他不备偷走了,金钗用这个借口稍显牵强。

“你先将金钗藏起来,带着玉如意回去指证。”郁云阁下了个套,给景玉危说他想套谁,“景弍辞看见玉如意不会太慌,还会当你没拿到金钗,很有可能偷偷去看余怠,你派人守株待兔,再不济嘛,放出风声,就说瑾妃当年那支金钗落入民间,有人高价来买。”

景玉危一听眼里浮现出笑意来,好馊又好绝。

要说这世上还有谁最在意瑾妃之死,那必定是景昭,除此之外还有个杀人凶手景弍辞。

这一支金钗,钓出鱼不说,还能让两条鱼斗得你死我活。

郁云阁这手当真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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