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拿捏住了 夫人舍不得,夫人心悦我。(2/2)
掌柜的颇为好奇与疑惑,不过做生意只是做生意,便问道:“能做,贵客想要多大规格的?”
桑柠回忆了下,用手指大致给他比了个大小,掌柜连忙记下。
双方谈好价钱,掌柜恭恭敬敬地将三人送出去。
直到走远了,秦之兰才问出了满腹疑惑:“大师姐,方才那物是什么?”
桑柠挑起眉梢,扬唇笑道:“是一种好玩的东西。”
另一侧的银狐才不管那是什么东西,经过上回殿下让他不准再偷鸡,他便忍了又忍,只是那些鸡还日日在他眼前蹦跶,简直嚣张至极!
于是,他便忍不住当着那些鸡的面,烤着吃了一只,以儆效尤!
但仅是一只,完全不够果腹。
所以银狐这次随桑柠出来,不仅为了保护殿下夫人,还暗戳戳地是要去醉仙楼吃烧鸡。
路过醉仙楼的时候,银狐不停地冲她望过去,一次两次三次……脚步都慢得走不动道。
直到快要走过醉仙楼时,桑柠才笑:“我还有物未取,想想还是在这万法城住上几日罢。”
她转身瞧着那酒楼,感叹道:“上回尝了这醉仙楼的烧鸡,滋味确实不错。三师妹与银长老可要与我一同再尝一回?”
银狐:“要!”
只见他脚尖对着酒楼,仿佛一颗心早已飞进去了,身体却还是站在原地,眼巴巴馋的不行地望着桑柠。
桑柠差点笑出声:“都进去吧。”
银狐得令,第一个进去,捉着一位店小二便道:“将你们这里的烧鸡全部送上来!”
店小二吓了一跳。
后面进来的桑柠连忙给他解了围。她要了一个二楼的包间,点了十只烧鸡让店小二送过来。
然后银狐便眼巴巴地瞧着包间外面,仿佛翘首以盼等待妻子归家的小丈夫。
银狐这副不同于以往面无表情的冰冷模样,秦之兰看得大受震撼。
她实在不明白银长老为何会对鸡如此执着?
桑柠笑得不行,揉着桌下芥子袋上的毛绒球,越发想念自己的小狐貍。
跨越时空,不能搂着小狐貍亲亲抱抱,那再来一场梦也好啊!
烧鸡还没上来,秦之兰扭头问道:“大师姐,我见你方才买了那么多小食,还需要我做吗?”
“嗯,需要。这些是给其他人吃的,三师妹做的东西最好吃,我特别喜欢。”桑柠搓揉毛绒球道,“不过想到三师妹只有一个人,还是少做些罢。”
秦之兰被夸的脸色泛红,她道:“大师姐,我可以做的!大师姐喜欢,日后我定让大师姐小食不断。”
银狐仿佛屏蔽了两人,目光灼灼地盯着门外,一双眼睛都快馋的发绿了。
不多时,烧鸡终于一只接一只地上来。
银狐捡起一只热腾腾的烧鸡就往嘴里送,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吓得小二忙不叠地逃了出去。
一只接一只的烧鸡被送进银狐的肚子里。
那一日,银狐将醉仙楼的三百只鸡生生地全吃空了。
那一日,银狐吃鸡狂魔的称号也不胫而走。
外传醉仙楼的烧鸡因滋味太好,被一修士生生吃了三百只,那修士便被称为醉仙楼吃鸡狂魔。
这一波消息,让醉仙楼的烧鸡卖的更火爆了。
桑柠与秦之兰都想装作不认识他。
桑柠现在就是十分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让人看着那养鸡场,否则以这银狐吃鸡的速度,大概只需一两日,那鸡便被吃秃了吧?
找了个离醉仙楼远远的客栈住下,她便寻银狐借了水镜。
凤渊那张绝美的容颜在镜中映出来,桑柠陷入深深的忧愁,她道:“夫君,你一顿要吃多少只鸡?”
突然来了声夫君,凤渊的脸有些红,他低声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银狐今日在酒楼吃了三百只烧鸡,我算了算,你是魔界修为最厉害的魔尊,莫不是一顿要吃七八百上千只烧鸡。”桑柠越想越觉得喂不饱小狐貍。
这孵鸡的速度都赶不上小狐貍吃的。
凤渊:“……”
他敲敲水镜,一双桃花眸波光潋滟,很认真地不满:“夫人,我是狐貍,不是饭桶。”
桑柠:“银狐也是狐貍。”
凤渊哼了一声:“狐族之耻,莫要再提。”
桑柠情不自禁便给小傲娇的狐貍顺毛:“那你这个狐族的骄傲,一顿吃多少只鸡?”
凤渊认真想了一下:“夫人给多少,我便吃多少。夫人不给,我便不吃。”
桑柠笑道:“那我往后一只都不给了。”
“不会,夫人舍不得。”凤渊也笑,“夫人心悦我。”
桑柠:“……”
可恶,竟被直白小狐貍拿捏了!
凤渊又道:“夫人,我种的那块地如今花草繁茂,想时时给你看花了。”
桑柠笑他:“想时时见我?”
“嗯,想见你。”
草!(一种植物)
这小狐貍怎么回事,黏黏糊糊的,让她怎么顶得住?
凤渊捧着水镜,从寝殿中出来,血色月光笼着那片花田,绿地铺满,鲜花簇簇随风摇晃,映着月色光华,显得越发糜丽。
从镜中传来凤渊的声音,他道:“夫人,我想与你一起看。”
“就在这里。”他坐下来,将水镜放在身边,“今夜想与夫人一起看魔界的鲜花和月亮。”
桑柠不禁道:“我也要看你。”
“好。”
话落,只见一团小小雪白的狐貍突然便卧在水镜前,如桑柠在梦中所见那只一眼便惊艳的狐貍一模一样。
身后是被月光笼罩的鲜花,浮起一片朦胧的浅绯色。小狐貍在镜前伸出后腿,横卧着冲她笑,眼尾蔓延出的银色毛发衬得那双狐貍眼格外魅惑,偏偏还有几分纯然在里面。
桑柠被蛊了,眼睛都移不开。
转而只听啪的一声,水镜时间到,自动关闭暗了下去。
桑柠一愣,眼瞳都转不动,还没反应过来。
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有些抓狂了。
怎么回事!她要续费,她还要看!
她下意识地晃晃那面水镜,想起今晨出来前银狐与凤渊禀报了行程,水镜每日两次的机会都被用完,连想续费的机会都没了。
意识到续费不成的桑柠,便如同被打了霜的茄子,瘫靠在椅子里。回忆起那小小一团的狐貍,在脑海里自动将小狐貍抱在怀里,亲亲揉揉整整七八百回。
怪不得上回在梦境中,她对他的狐身也控制不住寄几。
这谁控制得住?
可真真是长在了她心坎上的狐貍。
魔界,水镜合上。
凤渊又重新变回人身,唇角勾起一点点笑。
眼中颇有些得意。
银狐那头笨狐貍出去吃烧鸡都不知道掩饰些本性,害得夫人都误会他也是个饭桶了!
幸好他急中生智,变做狐貍原身,还特地变得小小一团,让夫人亲眼看看他有多小,怎会能吃下那么多只烧鸡?
以后夫人定然不会再误会了。
凤渊高兴地收起水镜。
坐在殿前台阶上,迎着月色看那片被微风拂过的花田。
以前他不懂父王为何总喜欢与母后待在一起,现在倒也有些明白了。
他也想与夫人待在一起。
身后冒出的雪白大尾巴摇摇晃晃,尾巴尖映着银色的毛毛被风吹开几缕,浮在空气中。
……
桑柠做了整整一夜梦境。
有了第一次的经历,这回她再将小狐貍这样那样已是轻车熟路。
只是梦中的小狐貍不似凤渊变得那么小只,而是很大一只,几条大尾巴总爱勾勾缠缠,毛绒绒还又软又香。
前一回过于被动,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桑柠想夺回主动权,可转眼便被狐貍给蛊得找不着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