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野男子凤渊 人菜瘾还大。【二合一】……(2/2)
正要问银狐又有何事时,只见桑柠笑眯眯地抱着那坛桂花酒和几节竹液道:“我给夫君送酒来了。”
凤渊还未喝上酒,脸便又慢慢红了。他侧过脸,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没有摸到毛绒绒,终于放心许多,颔首道:“多谢夫人。”
桑柠抿唇笑,将竹液和桂花酒通过网店交换过去。
“昨日的亲亲和心心,夫君都收到了吗?”
凤渊耳朵发痒,嗯了一声。
他想起自己想了一夜的两个办法,一双多情桃花眸直视桑柠,问她:“夫人,你何时能修炼飞升成仙?”
“唔,这个不好说。”桑柠回忆起自己看过的修仙小说,不确定道,“可能几十年,可能几百年,甚至更久。”
谁知凤渊竟高兴了:“原只有这么短,那我便再等一等,多加控制,待夫人成就仙体。”
小狐貍欢欢喜喜的声音,桑柠一下子就get到了他的意思,整张脸刷的就红了。
他还在自顾自地道:“我们魔族发.情期有一月之久,若夫人是凡人之体,恐会受不住我。”
桑柠想立刻堵住他的嘴!
凤渊:“在此之前,我还要多多适应夫人的情话,想来习惯了便能控制住身体变化,延缓发.情期。”
说罢,他还期待似的看向桑柠:“夫人,你说吧,我受得住。”
桑柠:“……”
这小狐貍,小心思还挺多?
原先她见凤渊是个感情小白,稍微说两句便支棱起耳朵尖尖可怜巴巴的样子,不忍再逗他。
这次竟还主动撞上来,于是她准备好好治治这狐貍。
桑柠思量了一下,便笑道:“若夫君在我这里,我定要将你的小狐耳揉成嫩粉色,抱在怀里亲亲,摸摸四只爪爪肉垫,日日拥你睡觉,还要让夫君的雪白大尾巴缠在我腰上……”
话还未说完,凤渊身后便一连冒出了三条尾巴,蓬松的毛绒尾巴在空中耐不住地舞动,狐貍耳尖红的滴血。
凤渊化为半狐状态,面庞更为精致,唇薄而红,一头银发披肩,漆黑浓密的长睫下,眸中掠过银芒,神情却偏偏有种隐忍的无辜感。
草!(一种植物)
桑柠被蛊惑了,馋他这只狐貍精,还馋他的尾巴,不由凑上水镜,真诚夸赞道:“夫君的尾巴又大又好看,缠上腰……”必定很是柔软暖和。
“啪”!
水镜被关上。
凤渊躁动不已,一条条尾巴不受控制地接连冒了出来,足足九条蓬松的尾巴在寝殿上空不断舞动。
若是桑柠在近前,他定早早便用尾巴缠上去了。
他甚至感觉身体里的血在沸腾,像是被熊熊火焰点燃,难受得厉害。
魔尊大人将自己泡进冷水里,默念父王曾教他的大悲咒,念得昏昏欲睡,生生将缠尾巴的念想给压了下去。
以前父王被母后罚的时候,便常常念这晦涩咒语,还交给了他,说若是以后惹夫人生气,碰不得就多念念。
果然有效。
凤渊在水中抱着自己的尾巴,心里果断放弃了适应桑柠情话这个办法。
他受不住。
以后还是让她少说些罢。
再等等桑柠修炼有成,他多多攒下聘礼,早日将她给娶回来。
水镜被关,桑柠惋惜得很。
那么大一只漂亮狐貍,竟然不给她看!
待日后见面,她定要亲秃他!
想起方才的画面,桑柠又馋又好笑。明明连叫夫君二字都脸红的魔尊大人,偏偏人菜瘾还大,真逗了之后又受不住。
知道这小狐貍肯定又去解决自己的耳朵尾巴问题了,一时半会肯定不见人影。
她便出去将水镜送还给银狐,在一旁观察师弟妹们的修炼进度。
廖玉终究还是逃脱了秦木卿的魔爪,手舞两柄长剑偷摸着与银狐学起剑术。
陈潇然和秦之兰在院中被秦木卿耳提面命地学习如何辨认药草。
让他们通背足足有厚厚两砖头的药草大全,一边背还一边让他们辨认相似的药草。
陈潇然和秦之兰快背得双眼冒金星,两人眼泪汪汪,然后继续哭唧唧地背。
小师弟林锦用了淬体丹后,身体的余毒被排出,银狐更是加大了修炼进度,像是淬炼锻造一柄绝世好剑般助他快速成长。
三个师弟妹如此用功,桑柠感觉自己就像个误入学霸班的学渣,有些心虚,默默挪进院子里,在秦之兰后面坐下。
秦木卿非常欣慰地给了她一本足有三块砖头厚的药草大全。
桑柠:“?”
察觉到她疑惑的目光,秦木卿抚着胡须大笑道:“哈哈,小友不知,这本药草大全更厚,是因为里面掺了许多据说是仙魔界的药草。小友你将来定是要飞升仙界的,现在多记一些,将来定能派上用场。”
桑柠:“……”
不必了,谢谢,她现在就能掏出仙魔界药草吓死他!
知道里面是多了仙魔界药草,她默默翻开,从最基础的修真界版看起。
桑柠戴上痛苦面具开始背书。
背完书便要测试,通过辨认各种药草来界定合格与否。
这当真是应了那句话,只要专业选的好,年年期末赛高考。
青灵派仅存的四个弟子,在两位厉害师傅极高强度的训练下,几近被磨掉了一层皮。
桑柠煎熬了半月,想起山下还有个百晓通,便让银狐与她一同下山,决定将卷王带回来卷死师傅们!
临走前,她带走了桑穆那张红木桌案。
回到铺中,百晓通见到她惊喜万分:“掌柜的!多亏有您,这些时日我师傅身体已然大好,能够站起来了!”
桑柠:?
骨头被寸寸捏碎,伤及肺腑,用了药草能恢复这么快?
桑柠半信半疑,说明来意:“百晓通,我与我派银长老今日接你与你师傅回宗门,你可愿意?”
百晓通嘿嘿一笑:“掌柜的,这不都咱们先前说好的吗?我与我师傅都愿意极了!”
桑柠好笑:“行,那现在便收拾收拾铺子,回去接你师傅。”
收起百晓通做的衣裳首饰,关上铺子,便跟随他身后,再次踏进那处斑驳陈旧的巷子。
推开院门,还未走至屋内,百晓通便兴冲冲地高声喊道:“师傅!掌柜的要带咱们离开了。”
“欸,师傅知道了。”回应的声音中气十足,一点都没有多日之前的虚弱。
桑柠这下是真真切切惊了。
跟在百晓通身后,掀起竹帘进入屋子,见那日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到随时便会驾鹤西去的人,此时已经可以坐在桌前,笑意温和地望着他们。
他敛起衣袖,一一给他们沏好茶水,目光在银狐身上停了一下,温和眉目转至惊讶。
桑柏倒没有多问,只将茶水递过:“桑柠,托你送来的药草,我全身骨头已自己愈合了。”
桑柠惊奇:“是那股神秘的力量?”
“嗯。”桑柏点头。
桑柠知道关于神秘力量问不出什么,便不再问,只从芥子袋中取出那张红木桌案,置于桑柏面前:“桑叔,我今日来,不仅是来接你们,还想让您给我掌掌眼,看看这物是不是我父亲的。”
桑柏的视线随之落在上面,伸手轻抚桌面,掌心倏地被木刺刺痛,血迹便渗入了桌面里。
“师傅!”百晓通见他流血,急急出声。
与此同时,那桌木中间推开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空格子。
经由血脉认证,桑柠现在无比确认,桑柏是青灵派嫡系无疑。
看到那块被推开的空格,桑柏笑道:“这确是我大哥的无疑,他自幼藏东西便喜欢如此。用青灵派嫡系血脉便能打开,我用此法偷拿了他许许多多的小玩意儿。”
突然想到什么,桑柏神色颇显意味深长:“桑柠,这红木桌案莫不是你有意取来试探我的?”
桑柠:“……”
她试图狡辩:“不是桑叔,这是青灵派众弟子离开时,在我父亲院中取走的物品,前些日子置办桌子时见到这张,觉得眼熟,才买下特来问问桑叔您。”
桑柏立即便被转移了心神,听到青灵派众弟子离开,还去桑穆院中搜罗他的东西,怒极拍板道:“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大哥将他们养大,教他们修炼,如今大哥身死,一个个竟全都逃走!”
眼看桑柏气急,桑柠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没好再说那群弟子已然全部去了万法宗。
如今这事包不住,只要将桑柏与百晓通带回青灵派,他便知道得一清二楚,不如提前一步步告诉他,让他慢慢接受。
百晓通听完全程,整个人已经傻掉了,他师傅竟是掌柜的叔叔!
桑柏气得如牛饮般喝了好几碗茶水,他重重搁碗道:“无妨!那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便如健康之人身上的腐肉,早早割去,以免将来伤的更深,造成更大的祸患!便让这群人祸害其他宗门,我们青灵派不要!”
“说得好。”桑柠拊掌而笑,“待青灵派有桑叔坐镇,定能收到更多优秀的弟子,重振青灵派!”
“天赋好的弟子都被五大宗门收去,我也不知该如何才能重振青灵派。直至今日——”桑柏站起身,恭恭敬敬给银狐行了大礼,“晚辈桑柏,见过前辈。”
银狐听了二人的交谈,明白这是殿下夫人的亲叔叔,一时竟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两人便僵持在那。
银狐偷偷向桑柠投去求助的目光。
桑柠咳嗽一声,扶起桑柏:“桑叔,这位是我半路相遇结识的前辈,如今已是我青灵派的银长老,与灵丹阁的太上长老一同教习门派里的三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