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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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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凛弯着腰任由她动作。

他五官俊朗,站在那里总给人一种温和的翩翩公子的感觉。可只有黎莘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面其实烂透了,扯开那张俊雅的皮,里面只有无尽的冷血。

“阿莘……”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痴迷,像甘愿臣服于主人脚下的恶犬。

“我知道他是我儿子,我也很爱他。可我最爱的是你我不想看见你难过。”

黎莘冷笑,“所以你就偷偷把我的药量减半,好让我半夜发疯醒来,让我去医院找他是吗?”

宋凛不说话,算是默认。

黎莘忍不住擡手又抽了他一巴掌。

“你好狠的心啊,宋凛。看我在他面前发疯你很高兴吗?”

宋凛摇头,“不高兴。但阿莘清醒的时候,是不会去找他的。我只是想让他看见你生病的样子,然后心软回到你身边。我没有想要害他,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宋凛接着道,“自从知道他的存在,你生病越来越频繁,时间也越来越久。我知道,只要他回到你身边,你的病就会好。孩子回到妈妈的身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我只是给你们制造了一个相遇的机会而已,但没想到他的心理会这么脆弱……”

“宋凛……”

黎莘道,“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宋凛高大的身躯顿了顿,然后抽出纸张握她白皙的手,仔仔细细的把被茶水不小心溅到的手指擦干净。

他低头,虔诚的在手心里的玉指上印下一吻。

“我是什么样,阿莘最清楚不过了。”

他面容很平静,可眼底的浓浓的偏执让黎莘忍不住浑身一颤。

“我要有心,早就死千百回了,不然也不会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让阿莘当我的妻子。”

“是,我是糟糕透了,自私又冷血,可唯独我爱阿莘这件事是真的。我们的孩子我也爱,可前提是他不能让你难过,也不能让你受伤。”

他一直都是如此,偏执得可怕,为了黎莘,他将自己伪装成正常人,可无论他怎么伪装,骨子里的冷血和自私是无法改变的。

黎莘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感到悲哀。她侧过头,难受的哭了起来。

看着黎莘忽然哭泣的脸,宋凛他慌了。

他伸出手笨拙的想擦掉她眼角的泪,结果晶莹的泪水让他怎么擦也擦不完。

“阿莘,别哭。”

“我错了……”他跪在女人面前,把头抵在她的膝盖上。

“以后我不乱做决定了,阿莘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他一点一点握紧手里的手,语气里带着惶恐。

“你不要哭,也不要讨厌我,你说什么我都听的。”

“你别哭……”他哀求道,“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哭好不好?”

他到最后甚至把摆在桌子上的水果刀塞到女人手里。

“要不你捅我两刀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哭好不好?”

冰凉的刀柄让黎莘浑身一震,她受惊的把手里的水果刀丢了出去,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宋凛,缓缓闭上双眼。

疯子!他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也对……

黎莘自嘲的笑了笑。

她不早就知道了吗?

柳梅回去的时候沈知意和宋时樾两个人并排坐在书桌前面,沈知意大爷似的翘着一个二郎腿,用自己完好无损的左手对宋时樾指手画脚。

“这题选C,我用我的慧眼一眼就看出来了。”

宋时樾拿着笔不为所动,“错了。”

“不可能!”

“这个明明是上个星期老师说的知识点,你都没来上课,就想误导我。”

他用笔在密密麻麻的草稿纸上圈出一个运算步骤,“你这里算错了。”

沈知意凑过去瞧了瞧,好像真的是她算错了。

她忍不住踹了少年一脚,“我算错了你怎么不跟我说?”

笔尖在白色的草稿纸上点了两个不显眼的黑点,少年帮她把正确答案写上去。

“你说了,我只是没有感情的代笔而已,只负责写,不负责思考。”

沈知意:“……”

沈知意垮着个批脸,“哦,现在是没感情的代笔,刚刚是什么?”

宋时樾道,“是不忍心看你一错到底。”

沈知意伸手指着草稿纸,“写。”

“写什么?”

“宋时樾是傻逼!”

宋时樾:“……”

柳梅拿在手里的包一个手滑就跑到了沈知意头上。

沈知意擡头,柳梅的脸垮得比她还难看。

“我让你在家照顾他,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沈知意把用纱布裹着的手擡起来,怕她看不见,还特意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位姓柳的女士,麻烦你看清楚,我才是伤员好吗?用我仅剩的左手照顾他?”

“也不是不可以……”柳梅道,“你写不了作业就跟老师说一声,拉着人家小樾干什么?”

沈知意,“我一天不学习就浑身难受。”

柳梅的包又一不小心滑到了她的背上。

沈知意摸了摸头,又摸了摸背,忧伤的叹气。

她问柳梅,“对了,你的谈判怎么样了?”

柳梅把身上的红裙换下来,又放回了箱底,她系着围裙正准备给他们做饭。

“我出马万无一失好吗,明天你俩就安安心心的去读书,剩下的不用管。”

相比于宋时樾认识的其他中年妇女,柳梅在他的印象里永远都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哪怕炒菜也是,一个人的厨房愣是被她炒出有十个人的架势。

抽油烟机的声音嗡嗡作响,浓烈的辛辣味连抽油烟机也掩盖不住,从厨房的门缝里漏出来。

柳梅拿着铲子从厨房里冲出来,看见站在客厅的宋时樾时,抽空给了他塞了个橘子。

“等等啊,饭马上就好了,姨今天给你炒个辣子鸡。”

站在客厅的少年安静的垂下眼,剥开橘子塞了一瓣进嘴里。

久违的烟火气息又重新将他包裹。

十一假期一过,学生们便哀声哉道的背着书包又回到学校。

沈知意嘴里咬着面包,熟练的坐到少年的自行车后座。

朝阳在他们头顶升起,香樟的枝叶在风声中簌簌作响。

她眯起眼擡头往前看。

在她的前方还是少年清瘦的背影,校服空荡荡的挂在他身上,没拉前面的拉链,外套被风吹得往后扬起。

沈知意伸手抓住他飞扬的外套,迎着朝阳,在盛夏的尾巴里嗅到了青春的味道。

当重新坐到位置上时,沈知意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短短的七天发生太多事了,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少女了,而是经历过风与火的勇士。

姜雁伸手碰了碰勇士受伤的右手。“几天不见,你这是咋了?”

沈知意深沉道,“你不懂,这是勋章。”

姜雁一脸无语的看她,然后又忍不住凑过来八卦的问道,“今天校园群里说宋时樾回来上课了,他怎么样了?”

宋时樾这两天可比她精彩多了,可偏偏她还什么都不能往外说,只能含糊道。

“就那样吧……”

就那样?

哪样?

姜雁像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隐隐约约嗅到了瓜的味道,就是找不到瓜在那里,可急死她了。

“沈知意,我俩还是不是一块出生入死过的姐妹了?”

“以前是,现在嘛……”

在姜雁期待的眼神里,门口一个男生挥舞着纸张冲了进来。

“出来了!出来了!结果出来了!”

顿时班里面的所有人一拥而上。

分班结果出来了。

沈知意堪堪卡在倒数第二名挤进文科尖子班,而姜雁则和她分道扬镳进入普通班。

走廊里乱糟糟的全是学生在搬东西,不知道谁叠了个纸飞机在半空中滑过一道白色的弧度,轻巧的转了个弯,最后一头扎进楼下的花池里。

沈知意费力的抱着书从四楼下到三楼,她人不怎么高,但书却一大摞,脸被高高摞起的书挡住,下楼下得格外艰难。

她的新班级在三楼的第二间教室,隔壁是理科班的最后一个班级。

门外边乱糟糟的全是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她抱着书往上面的班级名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在人群里往里面挪。

忽然她的后背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跌去,关键时候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岌岌可危的书也被从摔下去的危险里解救出来。

紧接着,她的怀里一空。

一擡眼,少年眉目舒朗的站在她面前。

他怀里抱着书,周遭人来人往,他站在那里,定格成了一幅画。

风从沈知意脸颊拂过,将她的刘海吹得乱七八糟,圆溜溜的眼睛看上去有些呆,似乎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宋时樾朝她挑了挑眉,“傻了?”

沈知意往旁边站了站,避开周围的人群,她拢了拢手里仅剩的几本书,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宋时樾指了指旁边的班级,“我的新班级。”

和别的班级挤挤攘攘的景象不同,隔壁班门口人员稀疏,拢共也看不见几个人,就门口走廊里有几个男生靠在那里明目张胆的吸烟。

分班是按成绩来的,理科班的最后一个班级,可见里面汇聚了什么样一群卧龙凤雏。

宋时樾跟她解释,“我没参加上次的分班考。”

没考试就是零分,分到最后一个班理所应当。

他帮沈知意把书抱到教室,手脚麻利的把那堆乱七八糟的书整理放好。

“都拿完了?”

沈知意朝他呲牙,“那肯定,分两回跑多麻烦啊。”

“是挺麻烦的,麻烦到宁愿在大家面前摔个狗吃屎也不想分两回跑。”

沈知意:“……”

宋时樾把最后一本书给她塞桌箱里,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放她桌子上。

“走了,放学收拾东西记得快一点。”

他颀长的背影刚从新班级里消失,一个女生就冲到她旁边坐了下来。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沈知意啊?”

沈知意把少年搁在桌子上的棒棒糖拿起来,是她经常买的草莓味。她把棒棒糖拆了放嘴里,闻言讶异的瞪大眼睛。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棒棒糖含在嘴里有些含糊不清。

“你说我?”

“对啊……”女生道,“你不是沈知意吗?”

沈知意把嘴里的棒棒糖拔出来,“我是,但是大名鼎鼎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会没有关系?”

女生格外自来熟的靠近她,“你都不知道你老有名了不过一向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周围吵吵闹闹的,他们这里形成了一个绝佳的八卦场合。

沈知意也悄悄的靠近女生,“你说说我怎么有名了?”

女生的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宋时樾啊。整个学校谁人不知宋时樾只搭理你一个人”

沈知意,“这个我就不知道。”

“不过,我大名鼎鼎和宋时樾有什么关系?”

女生道,“你可能不知道宋时樾在我们学校的地位,妥妥的高岭之花,斩获无数女生的芳心。可惜真的太高冷了,除了你,就没见他和谁在一起过。”

“你一度是她们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人物,提起你都是咬牙切齿的,你说你有不有名?”

沈知意:“……”

沈知意咬着棒棒糖往墙边缩了缩,“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

女生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不过,我发现你和他们说的不一样。在她们口里,你就是一个处心积虑勾搭宋时樾的心机婊。”

现在看她的样子,感觉和处心积虑根本搭不上边,反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她朝沈知意伸出手,“我叫辛笺,我们学校的八卦头头,什么八卦都知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坐吗?”

在换班级的第一天,沈知意收获了一个格外热情的新同桌。

但宋时樾就不一样了。

他站在班级门口,手里提着书包,怀里抱着几本书,轻轻松松的样子倒和这个班里其他的同学差不多。

他进去的时候教室里乌烟瘴气的,课桌乱七八糟的摆在教室里也没人收拾,几个男生拿着篮球坐在最后一排。

看见他进来,为首的男生把手里的篮球向上抛了抛,朝他吹了个口哨。

“哟,这谁啊?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年纪第一吗?稀客啊。”

宋时樾没理会男生轻蔑的眼神,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桌子拉正,书包一甩就坐了下来。

见他无视自己,男生把篮球朝地上猛地一丢,从椅子上站起来。

在他旁边的人格外有眼力见的朝宋时樾大声喊道,“我们宿哥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朝靠窗的少年望过去,他像是毫无所觉一般,自顾自的把书打开看了起来,挺直的脊背宛如青松。

一看就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喂!”裴宿拧眉站在原地,有些不爽的“啧”了一声,“姓宋的,老子跟你说话呢!”

宋时樾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也没带什么情绪,却硬生生的叫裴宿蠢蠢欲动的步子停在了原地。

裴宿:“……”

不知道为什么,更不爽了。

好在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班主任就先进来了。

那是一个大腹便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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