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二号反派(六)(1/2)
祝良才一边应着,一边极小心地将玉佩放在了胸口的内衬处:“是。”
“听说你很会吃?”栾姜问道。
听到栾姜提起了他生平最爱好的一件事,祝良才瞬间便记不得自家亲爹千叮咛万嘱咐的那些话了,兴致勃勃、手舞足蹈的就说了起来:“殿下您这话可算是问到了奴才的心坎上,就吃食这一块,奴才敢说诺大的京城上下绝对没几个人能比得过奴才的。要说吃啊,首先得提......”
“......再说那蟹酿橙,其中这橙必须得以金黄熟透着除其顶端,挖去内瓤,只留少许汁液,而蟹肉更需上等,将其塞入黄橙中后,得以橙之枝顶盖之,用温香酒液、清醋、冷泉水蒸熟后撒入少许盐,如此这般做得的蟹肉吞之入口即化,细腻绵软无杂粒,且那果香与酒香交织于喉腔,甜而不腻,清而不淡,浓而不烈,那可真真是叫人回味无穷也!”
说着说着,祝良才停了下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胖肚皮,又吞了吞口水,一副馋极了的模样。
当他吞完口水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蓦然醒过神来,猛地跪在地上,低下脑袋,颤巍巍地开口请罪:“奴才多话了,还望殿下恕罪。”
爹啊,我又把您嘱咐的那些话给忘了!
祝良才欲哭无泪,胖胖的身躯跟着他那紧张不安的心情一块儿抖了起来。
抱着白虎崽子逗玩的栾姜见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有趣得紧,语气却故作肃厉:“你擡起头来。”
爹啊,您儿子怕是要完蛋了。
祝良才视死如归地擡起了头,不想却撞进了一双笑意肆意的清软瞳眸之中,根本没料到自己会面对这样一种情形的祝良才呆呆地怔愣了好半天,而后紧张兮兮带点试探的喊道:“殿......殿下?”
更让祝良才没想到的还在后面,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见栾姜蓦然放声大笑起来,似乎是极为开怀,笑得连胸膛都微微震动,一副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的贵公子模样。
祝良才就这么跪在地上,轻轻仰着头看着栾姜,盯着盯着他就出了神。
爹,七皇子他,他长得可真好看啊......
“还不起来么?”笑够了的栾姜问道。
闻言祝良才猛地回过了神来,他微微红着脸,边说着边起了身:“谢,谢殿下。”
栾姜将白虎崽子放下地,“走吧。”
祝良才连忙跟上。
—— ——
栾姜带着祝良才出了宫。
一开始祝良才还保持着小心翼翼的姿态,不敢有片刻的走神。
直到栾姜说了句“你不必如此拘束”,祝良才这才稍有放松。
沿街逛着逛着,栾姜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问话:“知晓最近的青楼在哪么?”
“啊?啊!”祝良才惊得差点没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栾姜干脆停步回头看他,又问,似乎有着十足的耐心:“知道么?”
这位七皇子忽然就这么回头看他,眉眼如山水似墨画,就好像是那重峦叠嶂间最艳的一点红,在这个瞬间,周围流动的人群仿佛都沦为了他的陪衬,再没有人或景能比他更为出众了。
差点又看呆了的祝良才用指甲狠狠地抠了一下手心,勉强稳住心神之后才回道:“回公子的话,奴才知道。”
他很知事,明白这是在外面,顿时便将‘殿下’这个称呼换做了‘公子’,却不减分毫恭敬。
栾姜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吩咐道:“既然知道,那你便带路吧。”
祝良才只得苦着脸应下,带七皇子去逛青楼,这事要是让陛下知道了,他的项上人头还能保得住吗?
最近的一家青楼离他们的位置并不远,走过一条巷子转角便是了。
那是一栋漆褐的三层小阁楼,挂着刻有“拾花馆”三个字的牌匾,精致的、挂着软纱雕镂窗棂里隐约透出柔红色调的烛光,偶尔有浅浅朦胧的阴影走过,像是窗内的女子擡起水色广袖掩了掩笑意盈盈的唇角,眉眼清温如今日春光。
白日里进出拾花馆的客人并不多。
于是拾花馆的老鸨只能倚着门沿,百无聊赖的摇着水红轻扇。
老鸨正想着事呢,忽然间听见侧方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顿时来了精神,理理外衫,喜笑颜开地偏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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